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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毫无预兆地倾过身子,手臂越过他的脸侧,几乎将他完全笼罩在身下。
突然放大的脸快要贴在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洒在皮肤上,让许厌的身体僵了一瞬。
在他完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和人贴得这样近。
许厌愣神的两秒,迟琛的指尖勾住他的安全带。
“咔哒。”清脆的声音在车内格外清晰。
迟琛的声音无辜温顺,“哥哥你忙吧,我帮你系好了。”
许厌静静地看着他的表演,视线终于落在了迟琛脸上。
四目相对,地库昏暗的光线从车窗外照入,迟琛那双眼睛亮亮的,像是狗狗一般。
许厌忽地,极轻地笑了一声,短促又冷淡。
“迟琛。”
许厌叫他的名字的声音,好听得让迟琛快要失去理智,忍不住想象在床上,意乱情迷时,是否也能这样清冷疏离。
“有没有人告诉过你,操之过急会很容易弄巧成拙的。”
迟琛的理智忽然回笼,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很快,他的表情放松,有些迷茫,“哥哥,你在说什么,我只是不想打扰你的工作。”
许厌却已经收回目光,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敲动着,似乎在继续处理什么急事。
但是他的话语却没有停止。
“你撒娇的模样,我的确不讨厌。”
“但是像你这样手段娴熟,目标明确的人,应该不缺床ban。”
他顿了顿,唇瓣开合间,吐出最后一句判决。
“可惜,我有洁癖。”
一句比一句直白,又难听的话,如同冰碴一般砸在迟琛的脸上。
从来没有被这样羞辱过的迟琛,脸止不住的发热。
他忽然感到了一丝委屈和挫败。
在许厌眼里,他就这样肮脏吗。
他花钱大方,对人温柔,连牵手都没有过,被缠烦了就给一笔高昂的分手费。
前任们也都夸他完美。
他也很挑的好么。
至少他只想和许厌睡,为此,演了两年的乖宝宝。
这就失败了吗,被这样彻底否定,如同笑话一般。
不,只要死不承认……
迟琛还想装傻,就见许厌收起了手机。
他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眼里含着高高在上,没有感情的笑意,“聪明点。”
“我不喜欢,把同样的话重复第二次。”
许厌的确不擅长应付林薇薇这样真诚又热烈的人。
但是带着目的的人,就一定有弱点。
而许厌,很擅长应付他们。
迟琛沉默着,将车驶出了车库。
几分钟后,他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像是带着哭腔。
“哥哥,我不脏的。”
“我是第一次想睡一个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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厌厌:你脏
cc:我不脏[爆哭][爆哭]
第9章
车内安静了几秒,就在迟琛以为自己重新拿回主导权时,许厌终于开口了。
迟琛的余光能感受到对方灼热而不加掩饰的视线,从他的头发到脸一直流连至颈部,直白得如同在打量一件商品。
“这样啊。”许厌尾音轻轻上扬,轻飘飘的如同小钩子一般,“的确还不错。”
迟琛的棕色卷发看起来柔软无害,但鼻梁高挑和漂亮的下颚线,增加了一丝危险的精致感。
衬衫领口微微敞开,穿着随意,挽起来的袖口下露出精壮的手臂。
平时应该是有健身吧,不知道和cc比谁厉害。
迟琛对自己的外形一向自信,但此时却被许厌的目光看得脸颊发热。
明明在网上打视频的时候不会有这种感觉。
难道,许厌其实对自己cc的身份没什么兴致吗。
从来没有人敢这样看迟琛,他有些许的不愉,但又觉得刺激。
看样子他还不够了解yan,不知道在床上还能不能用这样挑剔而冷静的目光审视他。
迟琛微微一笑,调整好状态,大方地任由许厌打量,“那哥哥要和我在一起试试看吗。”
“不了,我暂时没有这样的安排。”许厌拒绝的很快,像是在谈论工作。
迟琛也并不意外,要是答应得太快,他或许更快失去兴趣。
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满意的猎物,可不能结束太快了。
“好吧,我会一直等哥哥改变心意的。”
许厌听到迟琛遗憾的语气里,有着藏不住的喜悦。
被拒绝了他很高兴。
许厌觉得自己果然还是没那么了能理解神经病的脑回路。
后面的时间,两人都像是默契的忘记了之前的对话。
回到别墅,虽然才搬入一天,但是许厌的确很满意这里,有亲人的三只大猫还有可口的饭菜,以及舒适的居住环境。
如果和迟琛能相安无事这一个月,他会考虑直接搬过来。
许厌懒得上楼,便坐在沙发上休息。
大橘它们应该是以为两人打猎回来了,纷纷翘着尾巴喵喵叫地围了过来。
小橘似乎最喜欢撒娇,站起身用前爪搭在他的膝盖上,鼻尖动了动,在检查他身上的味道。
“一楼的猫屋里有一柜子主食零食,你可以给它们开一点,它们会很崇拜你。”迟琛笑眯眯的说着,一边穿上围裙去了厨房。
许厌应了一声,朝那屋走去,大橘中橘小橘都十分激动,用力地拿头去顶他的腿,让他有点寸步难行。
打开零食的瞬间,三个毛茸茸的脑袋都挤在了一起,大橘是大哥头一个挤过来,中橘小橘老老实实排在左右。
许厌不忍心偏心任何一只,便把口子撕得最大,三只圆脑袋并排着一起用小舌头舔舐着膏体。
也只有面对这些治愈的小生灵时,许厌的脸上会不自觉地露出温柔的笑容。
许厌拿出玩具,陪它们玩了一会儿逗猫棒,便听到迟琛叫他吃饭的声音。
走出房间,就能闻到红烧肉独特的香味。
很多年没有过这样的感受了,就像自己也有了家一样。
这个可笑的念头刚刚浮起,许厌的脑海里就浮现出一段灰暗冰冷的记忆。
家人的确会一起吃饭,但他母亲去世,父亲二婚后,他便再也没有上桌吃过饭。
他只能端着碗在厨房里吃所有人剩下的,如果没剩下,就饿着,喝点自来水忍着。
饥饿是常态,直到十几岁的许厌长开了些,营养不良的少年自带雌雄莫辨的身体和脸,这让他的处境变得更加艰难,常常需要付出一些什么才能吃上一些剩下的食物,比如热乎乎的鸡腿。
继兄喜欢用肥胖的手抚摸他的头发揉他的脸和单薄的身体,皮肤上常常带着青紫色,偶尔也会粗暴地捏起他的下巴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