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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婚也就罢了。
没想到还能把他偷税漏税的事情计算得这么清楚明白,还能整理成完整的证据链条提交给警方。
倒真是小瞧了他。
曲子涵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听得模棱两可,用磕磕巴巴的中文帮肖博年做出了总结。
“你以为你摆平了,实际上是自己把证据双手奉上了。”
警察同志把肖博年给带走了。
谢迎用力地抱了抱方元夏。
比起安慰,更接近于赞赏与鼓励。
处理肖博年这种人,比多年来积攒证据想要彻底毁掉白丽阳这个贱人的方法可要简单多了。
【小金毛这话真相了】
【肖博年真是个疯子,简直太残忍了】
【连彭娇娇这么无耻的人都觉得他狠,不敢想元夏平日里的处境得有多惨】
【让我们恭喜元夏成功脱离苦海!!!】
【啊啊啊迎迎哭了,我为什么也跟着哭啊o(╥﹏╥)o】
【这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啊呜呜呜迎迎是不是想到妈妈了】
庄梓萱吃完了一个完整的瓜,心情也是十分复杂。
她既心疼方元夏的遭遇,又因为方元夏能够勇敢说离婚、直面肖博年对他的威胁而由衷地感到佩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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抽纸拭泪间,忍不住和以前一样,靠在赵嘉珩的怀里低声啜泣。
庄梓萱以为场面很乱,自己缩在赵嘉珩怀里偷偷哭这件事便没有人注意到。
没想到的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晏小少爷却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
……并通通地学到了自己的手里。
向谢迎告白完的这几天以来,晏淮琛没有一秒不是在思考该如何俘获谢迎芳心这件事的。
即使是在睡觉时,他都会沉浸在谢迎答应他的梦境里难以抽神。
要不是因为谢迎喊着要吃油条的声音太大,他们两个已经在晏淮琛的梦境里接了十天十夜的吻了。
然而但凡睁开眼睛,晏淮琛就要面对自己还没能成功追到谢迎的这个令人倍感挫败的事实。
以至于在这件事情上,晏淮琛是个妥妥的急性子。
虽然平日里也急,但近日的情况对他来说堪称是十万火急。
晏淮琛是这场捉奸局的牵线人,却不是局中人。
他想要的,始终都是谢迎如愿以偿,能够随心所欲地去做让他自己感到高兴的事情。
帮助肖博年,就是谢迎当下最想做的事情。
而今总算完成了,所以格外的开心。
谢迎的反应比上次白丽阳被带走调查时的反应要小一些。
不过脸色还是有些苍白。
晏淮琛猜他大概是想起了谢文祖。
多年后的今天,勇敢的谢葡萄帮助和妈妈有着同样处境的方元夏,走出了折磨他多年的恶劣婚姻。
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谢迎也很高兴。
但他浑身都没有力气。
只想要待在让他拥有安全感的地方。
“晏淮琛。”
谢迎动了动嘴唇。
晏淮琛立马就将肩背挺得更加笔直,像是把耳朵调整到最佳状态、等待主人抚摸的甜心小狗一样。
“怎么了葡萄?”
晏淮琛往谢迎身边凑了凑,温声询问他道。
谢迎疲惫地闭了下眼睛,声音又轻又低:“抱抱我。”
他甚至等不及回到房间之后再对晏淮琛说这句话了。
晏淮琛微怔。
这是谢迎第一次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向他提出这么直白的请求。
遇到这种难得的情况,晏淮琛实在绷不住笑。
他很想按照谢迎的要求,顺势把人抱在怀里亲一亲。
可多年来的抽象思维让晏淮琛的脑子瞬时失智,犹如被猪油蒙了心一般,抬手一捶谢迎削薄的肩膀,做害羞状。
“讨厌,总向人家提这些伤风败俗的要求。”
谢迎被捶得一趔趄,匆匆扶住沙发靠背才堪堪站稳:“……”
能让警察同志再回来一趟把这变态逮捕回去吗?
【晏淮琛,这福气你要是把握不住就拱开,让我来!!!】
【这俩人互动真的看得我眼前一黑又一黑】
【晏淮琛你说实话,你是不是被夺舍了(目瞪狗呆.jpg)】
【琛子啊,我觉得你不是好嘚瑟,八成快要挨打了】
【迎迎,警察同志还没走远,需要我帮你请他们回来吗?】
【想看晏淮琛乐极生悲的友友们请举爪】
结束了这件大事,已经是傍晚时分。
谢迎筋疲力尽地上楼回了房间。
晏淮琛端着水杯跟在他身后也进了屋。
“我今天虽然帮元夏哥处理了肖博年,”谢迎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阐述别人的事情,“但如果我也拥有一段婚姻的话……”
晏淮琛皱着眉打断他:“不是如果,你确实有一段婚姻。”
谢迎:“……”
他总是忘了这茬儿。
见晏淮琛一脸认真的神情,又想起对方之前向自己表白的事情,谢迎失笑着妥协。
“好好,我有过一段婚姻。”
晏淮琛又挑起刺来:“不是有‘过’,是现在进行时的状态。”
谢迎:“……”
怎么还没完了呢。
可是晏淮琛用那双仿佛会勾人似的眼睛盯着人看时,总是会给人一种“这是天下第一可怜的小狗狗”的幻念。
不自觉地就使人对他的一切要求应声点头。
“我的意思就是说……”
谢迎索性不再跟他针对于“如果有一段婚姻”和“有还是有过”这两个问题做太多的纠缠。
他顿了顿,重新整理好思绪:“我的父……爸……”
谢迎尝试了好几次,到底还是没办法把父亲或者爸爸这个称谓按到谢文祖的头上。
他微皱着眉头。
轻呼了口气。
但晏淮琛觉得更像是喟叹。
“谢文祖家暴,出轨,重婚,”谢迎抿抿嘴唇,“对待婚姻从来都不够忠诚。”
晏淮琛听到这儿,已经知道了谢迎是想要对自己说什么。
不过他没有打断对方,依旧靠坐在沙发上,面色沉静地听着。
谢迎不曾注意到晏淮琛的表情,继续说着自己想说的话。
“我是他的孩子,我可能很难保证自己这恶劣的基因在以后的婚姻中,不会像他一样。”
谢迎微停一下,喃喃自语道:
“所以出于负责任,我不能跟任何人在一起。”
听完谢迎的话,晏淮琛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但是谢迎还是从他的眼底捕捉到了“意料之中”的情绪。
“你好像猜到了我会说这些话?”谢迎心里好奇,就直接问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会在晏淮琛的面前毫不遮掩心中的疑惑。
想到什么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