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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你先去处理。”
纪律挑了个远点儿的包间坐下,朝晏淮琛招了招手,小声喊他:“这边儿。”
有了谢迎前面不小心闯祸的教训,晏淮琛在跟纪律说话的时候,为了防止再次发生意外,甚至直接把麦从身上摘了下来。
他面对面地盯着那个暗着的提示灯,总不会出现什么事故了吧。
“干嘛呀这么神神秘秘的,”纪律满心都惦记着谢迎,“是不是你俩准备去取离婚证了?”
纪律不小心暴露了自己今天看过直播的事实。
晏淮琛懒得跟他计较。
纪律的性格虽然皮,但也是会给他提出中肯的意见。
所以晏淮琛急着把人叫出来,一方面是因为要帮方元夏的忙,另一方面就是想要让恋爱经验丰富的纪律出手相助。
“我私心地想给自己一个机会,”晏淮琛总算变得正经起来,“想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可能和他在一起。”
纪律的嫉妒之情不加掩饰:“那你怎么就认为他也会喜欢你呢?”
“他喜欢跟我接吻和做……”晏淮琛及时咽回了敏感词,清了清嗓子,“还会关注我吃不吃辣的问题,他肯定对我有意思啊。”
纪律挠挠头,一脸费解:“也不一定吧,有可能单纯是因为迎迎太善良,他怕你辣死。”
晏淮琛长长地“噢”了一声:“他怕我辣死?”
说着,他像是发愁似的笑了一下:“这也太关心我了。”
纪律:“???”
“你是不是听漏了什么内容?”
纪律对晏淮琛的复述感到吃惊。
“我是说,迎迎不一定是因为喜欢你,才管你吃不吃辣的事情,有可能是因为他善良,所以才这样做。”
晏淮琛点点头:“对啊,我知道他很善良,他怕我辣死,所以肯定是对我有意思的。”
纪律:“……”
选择性失聪真可怕。
就挑自己想听见的话来听。
“那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
既然晏淮琛冥顽不灵,纪律也就放弃了劝他不要过度自信的想法。
“找个盛大的场地,跟迎迎表白?”
晏淮琛摇摇头:“太土太俗,他不会喜欢的。”
“他那么喜欢大金镯子,”纪律欲言又止,想了想还是小声吐槽道,“还不够土够俗吗……”
本来想着谢迎要是能跟晏淮琛成功离婚,他都打算送谢迎一串大金镯子当嫁妆了。
能跟谢迎这么漂亮的男孩子在一起,他家里那位卡颜的老母亲肯定要开心坏了。
“场地是要找的,不过得特别一点儿,而且我需要好好斟酌一下表白的内容,”晏淮琛有点儿激动地说道,“一定要让他感受到我的真诚才行。”
“迎迎的脾气爆,应该不会特别喜欢温柔的表白。”纪律跟晏淮琛一同思索起来。
晏淮琛眼睛一亮:“那就霸气一点?”
纪律已经听得力竭了。
他对晏淮琛跃跃欲试的霸气告白也丝毫不感兴趣。
甚至还有种不好的预感。
事实证明,人的第六感真的很准确。
晏淮琛用来彰显霸气的台词字正腔圆,感情充沛丰满:
“葡萄,和我在一起,从此以后,你掉一滴泪,我屠一座城。”
纪律:“……”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很想报警。
“你脑子有毛病吧?”
纪律哀其不幸地摇摇头:“下次见到晏叔叔,我一定要建议他带你去医院查查智力。”
晏淮琛:“……”
跟纪律谈完,晏淮琛觉得自己的心情不但没有豁然开朗,反倒更加惆怅迷茫了起来。
然而这种心情在他回到包间、看到谢迎后脑勺的一瞬间烟消云散。
整个人立刻就又充满了力量。
他晏淮琛天生就是应该跟谢迎在一起的。
这一切都是居心叵测的纪律在从中作梗!
纪律狠狠地打了个喷嚏,对晏淮琛在心中对自己的腹诽浑然不知。
在确认谢迎的麦已经重新关好后,纪律便把话题拉回到了正经事上。
“肖博年在外面养了个女人。”
“生了俩孩子。”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但谢迎还是不免为方元夏在这段感情中遭到背叛而感到难过。
纪律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这女人想鸠占鹊巢,好巧不巧,咨询到我们律所来了。”
谢迎点点头。
合情合理。
“其实不管是出于法律义务,还是职业道德要求,我都不能向你们透露委托人的信息。”
“但好在这件事情有一个例外,”纪律伸出一根手指,朝谢迎眨眨眼睛,“一个对她无需履行保密义务的例外。”
谢迎竖起耳朵认真听。
有关方元夏的事情,他都不能马虎。
“那就是,这个女人很想要让方元夏出现一些意外,比如车祸,高空坠物之类的。”
涉及到了危害他人人身安全的信息,律师则需要及时向司法机关汇报。
谢迎和晏淮琛是能够直接联系到方元夏的人,也能够代表方元夏来跟他交涉。
纪律便把这件事情告知谢迎和晏淮琛。
让方元夏小心提防。
谢迎皱紧眉头:“她什么意思?”
“肖家长辈的意思是,不太希望肖博年和方元夏离婚,”纪律说起肖博年时,总是嗤之以鼻的态度,“因为方元夏的八字和他们家很合,会让肖家的生意越做越大。”
谢迎和晏淮琛对视一眼,同时在对方的眼中捕捉到了匪夷所思的情绪。
纪律继续说道:“但是肖博年不乐意啊,他跟方元夏过够了,想把那女人接进家里,可是长辈不同意,他就开始对方元夏动手。”
“长时间地对方元夏进行殴打,很大程度上地让肖博年没那么愤怒了,也不那么想离婚了,觉得就这么过也挺好。”
“但是那女人不甘心啊。”
“她一个小三儿,反过来暗中调查原配方元夏,还把方元夏大学时期谈过的男朋友都给挖出来了,把照片摆在肖博年面前让他看。”
“肖博年也不管那是过去多久的事情了,回家之后,就打方元夏打得更狠了。”
“那天闹得挺大,还把人送到了医院,肖家花了不少钱压下来的。”
“方元夏夹在肖家长辈和肖博年中间,里外不是人,想离又离不掉,又没有父母或者兄弟姐妹帮他,太惨了。”
“有一次他没听肖博年的话,执意要去离婚,他养的其中一只小狗就被肖博年从家里别墅三楼丢下去,硬生生地摔死了。”
“从此方元夏再也不敢提出离婚了,无论肖博年给他什么委屈,他都老实地受着。”
那女人带着那么强烈、尽量美化自己的主观性描述出来的事情,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