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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说的是真的,因为他演技没那么好(对不起迎迎)】
【hhh怎么突然说起迎迎的演技啊,害得我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这世界上又多了一个美美隐身的父亲(摊手)】
谢迎说完后,挑起话题的庄梓萱俨然是完全傻掉的一个状态。
她僵硬地放下手中的筷子,懊悔地看着谢迎,满脸写着“我可真该死啊”这句话。
方元夏就坐在谢迎身边。
听到他说这些的时候,已经默默把手搭在了谢迎的腿上,轻轻抚摸安慰他。
肖博年和陈文川对视一眼,都拿起了筷子继续吃饭,谁也没有再追问。
显然也是很后悔。
曲子涵的中文能力稍差。
他慢慢理解着谢迎话里的意思,突然从座位上站起身。
走到谢迎的椅子边上把他抱在怀里。
“迎迎,以后你不会受苦了。”
谢迎被他抱着,只从曲子涵的臂弯里露出一双微微弯起的笑眼。
曲子涵哭哭唧唧地说道:“有你一口饭,就会有我一口肉。”
谢迎听完,一下子笑出来:“合着你怎么都不遭罪是吧?”
气氛终于因为曲子涵的蹩脚中文而变得稍微欢快了些。
但周游却仍旧执着在前面的问题上不肯作罢,再一次把话题给引了回来。
“那你爸爸呢?”周游问道。
赵嘉珩也放下筷子坐直身体,语气严肃。
“对啊,你爸爸在做什么?他为什么会让你们这样受苦?”
出于想要保护谢迎的心情,晏淮琛下意识想让大家不要问了。
可看见谢迎淡然自若的神情后,他忽然明白,谢迎其实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强大。
白丽阳突然不小心碰翻了手边的水杯。
她飞快扶正,低头看着桌面,没跟任何人对视。
谢迎抬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转过头来回答周游和赵嘉珩的问题。
“他啊,在出轨。”
【woc出轨,突然合理了,果然啊】
【白丽阳的慌张很可疑啊(盯.jpg)】
【她的表情本来就不太正常,这水杯一打翻更让人觉得她像是在心虚了】
【有没有可能她知情迎迎的故事,或者说……她就是局中人?(我已经说得很体面了,大家自行理解)】
【押一个预言家】
【周游问得很好啊,凭什么要让妈妈和外婆受苦,爸爸全程不出现是怎么个意思呢?】
【琛子听得快要碎了,他好紧张迎迎的样子o(╥﹏╥)o】
庄梓萱一拍桌子:“出轨?!”
方元夏被她这一下子吓得一抖。
他条件反射地就想朝一个方向看去,又硬生生遏止住想法,缩着脖子低下头。
谢迎一边慢慢回想,一边叙述给大家听:
“我妈妈去世后,他就是我的第一顺位监护人。”
“在妈妈走了好久之后的某一天,他大概是突然想起有我这么一个孩子。”
“强行把我接回到了他的家。”
“我不到八周岁,属于无民事行为能力人。”
“在法律上是没办法将我的意愿作为抚养权判定的参考依据的。”
“哪怕超过八周岁,成为限制民事行为能力人。”
“也能酌情考虑并尊重我的真实意愿。”
“外婆没有钱,更没有办法跟他争夺我的抚养权。”
“所以为了照顾我,外婆宁愿跟着我一起到他的家里……”
“在一个背叛她女儿、间接导致她女儿过世的男人家里做佣人。”
“只求每天可以看到我就能够安心。”
谢迎自然不愿意称呼谢文祖为“父亲”,称呼对方的时候,也是只用“他”来替代。
“那个女人给他生了两个孩子,龙凤胎。”
“比我小五岁。”
“他们从会走路开始,就因为讨厌我而去欺负外婆。”
“他们知道我不会惯着他们,但外婆却会为了能留在我身边而次次、处处地忍让。”
【呜呜呜我的迎迎这太惨了吧】
【你到底是受了多少苦啊宝宝o(╥﹏╥)o】
【迎迎可怜,外婆可怜,妈妈可怜】
【贱人生的贱孩子】
【反击就对了,迎迎你超级棒】
【不骂谢迎那个死爹的人是这个(大拇指朝下),我是这个(大拇指朝上)】
谢迎说到孩子的时候,陈文川突然抬起头,很快地看了白丽阳和肖博年一眼。
动作幅度大得还差点儿撞到旁边的庄梓萱。
庄梓萱有些莫名。
但因为是前辈,她也就没有吭声,抽了张纸继续跟着谢迎的故事哭。
“我始终觉得我最该恨的人是他,其次才是那个女人。”
“可我慢慢觉得,他们两个是一样的。”
“都是一样的恶心,令人作呕。”
“那个女人担心我会分走他的财产,所以总是想方设法地刺激我。”
“唆使我在寒冬腊月的时节里跑出去,最好被冻死在外面,她就彻底安心了。”
不过她自然是无法得逞。
是奶奶发现他,拦住他,把他抱回到了晏家。
养得健健康康之后,又迫于不是他的监护人,不得不将他送回谢家。
紧接着拿出与晏氏集团合作的巨大诱惑,压着谢文祖承诺会好好照顾他才算完。
谢迎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自己正在说的是别人的事情。
他只是一个客观的陈述者。
“她对我说,其实在我六岁的时候,她就有给我妈妈打过电话。”
“告诉我妈妈她已经怀了龙凤胎的事情。”
“让我妈妈死了跟她男人重修旧好的心思。”
“再后来,那个女人趁我去上学的时候,进了我房间。”
曲子涵又急又气。
他一手抽纸擦鼻涕,一手爆锤着赵嘉珩的后背,一连串的问题吐出来。
“她进你房间做什么?”
“是要给你投毒吗?”
“这个不要脸的臭东西,我见到她一定要打死她。”
谢迎被他的想法逗得失笑一下:“没投毒。”
他回握住方元夏伸过来安慰他的手,强压着哽咽不让人发现。
“那个女人找出我妈妈本就不多的照片,然后,在客厅里……”
晏淮琛越听越沉痛。
他缓缓换气,只感觉整个脊背都是僵硬发冷的。
谢迎的手轻颤一下。
又轻轻攥了攥发麻的手指。
深吸口气,才能继续说下去。
“烧光了我妈妈的照片。”
庄梓萱深吸一口气,瞳孔瞬间紧缩。
她难以置信地自言自语道:“她……她有毛病吧?她为什么要为难一个那么小的孩子啊?”
曲子涵义愤填膺,气得胸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