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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佐久早圣臣彻底被他们搞乱了,“首先他没有发烧!其次不用煮粥!最后日向翔阳把你手里的刀放下,那是水果刀!……那是切生肉的砧板!……那不是味淋那是橄榄油!……那是猫吃饭的碗!”

琥珀川流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我没事,就是有点着凉了,你们别捉弄圣臣了。”他说,“你们快点坐下,一起吃东西吧。这是在和侑侑打电话吗?”

佐久早圣臣一头黑线地收拾他们用短短几秒钟就弄乱了的家里。

“是的!嗨!流流!”宫侑灿烂的笑脸挤到屏幕前,大声说,“新年好呀!我们在兵库。”

“说到饭,好想吃阿治做的饭团哦。你们俩是在北家里吗?”木兔光太郎问。

“嗯,我们来给北前辈和奶奶拜年,角名和小狸也在。”宫侑举着手机转了一圈,挨个给琥珀川流认识。

北信介和他的奶奶北结仁衣正在烤橘子,北信介对屏幕这边点了点头。

“奶奶好,新年快乐。”琥珀川流拉下口罩,笑着对他们打招呼。

“你好呀,你好呀。”北结仁衣笑眯眯地说。

角名伦太郎在全明星赛的时候就认识了,他身边有一个红发少年,腮帮子鼓鼓的,正在嚼着什么东西,少年看见屏幕里的陌生人,下意识地躲到了角名伦太郎身后。

角名伦太郎转头看着他,也没说话,倒是宫侑说了一句:“大大方方的嗷。”像是在教育自家孩子。

“……你好。”松枝狸探出个脑袋,飞快向琥珀川流打了招呼,闪电般地抓了两个橘子就跑了。

“小狸怕陌生人。”宫侑解释,又问,“臣臣呢?”

琥珀川流把镜头翻转,对着正一头黑线地收拾厨房的佐久早圣臣,宫侑毫不留情地哈哈大笑。

“你笑得太大声了。”佐久早圣臣冷漠地说。

他收拾好了,来到琥珀川流身边坐下,木兔光太郎和日向翔阳也挤在沙发上吃毛豆年糕,屏幕上两边的人都整整齐齐的,琥珀川流截了个视频截图,看起来就像全家福。

“我们要去帮北前辈做饭了!就这样吧!过几天婚礼上见!”宫侑说。

“你又不会做饭你只是去厨房偷吃的吧猪侑。”

“猪治!”

“等下!小狸你去哪里!”

“真正偷吃的猪出现了!快去救救电饭锅里的米饭!”

对面在一片混乱中挂断了电话。

“再打个电话给谁拜年呢?给雪兔吧。”日向翔阳翻着联系人。

“这几天他和牛岛应该很忙吧,我们没有去帮忙就算了,还是别添乱了。”琥珀川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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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立花雪兔的电话就打来了。

“翔阳翔阳翔阳!救命!”他火急火燎地说,看见屏幕的时候愣了一下,“啊你们都在啊——及川前辈入境的时候被海关扣下盘问了,好像是因为他带了高级茶叶和茶具什么的,你有经验吗?这种要怎么办啊?”

日向翔阳:“没关系,我也遇到过!只要及川前辈向工作人员解释一下,这是个人使用不是商用的就行了……”

“好!我现在就去跟他说!”立花雪兔转头说,“新年快乐!琥珀川哥,昨天没在红白上看见你,我们全家都很想你。”

琥珀川流笑着说:“你快去忙吧。需不需要我和圣臣提前过去?”

“我现在也不知道!要的话我会喊你们来救命的!先拜拜了!”立花雪兔匆匆挂断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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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哦,今年的红白换主持人了。”木兔光太郎说,“我今天看见群里木叶他们都在讨论,今年换的……叫做秋叶晴人?没有以前你主持得好。”

木兔光太郎点开了群里的语音,木叶秋纪正在哀嚎:

【为什么不让琥珀川继续主持啊啊啊!连续主持了五年又怎样?我愿意每年都看到他!】

听见这句话,琥珀川流先是下意识地开心,眼睛瞬间亮起来,但是似乎很快又想到了什么,有一点微微的反胃。

佐久早圣臣不动声色地捏了捏他的掌心。

“虽然很高兴听见有人这样说……但是对我来说,主持红白的那天一般都是我一年中最痛苦的一天,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愿意在一年结束、新年伊始的这一刻,和爱的人一起平静幸福地度过。”琥珀川流回握住了佐久早圣臣的手。

“说得也有道理。”日向翔阳点点头,“而且这份工作一定很辛苦,压力也很大,秋叶晴人被全国的观众骂成这样,流流为了做好,肯定也付出了很多、承受了很多。”

琥珀川流拖着声音说:“就是呀——还是翔阳知道体贴人——”

“……”佐久早圣臣对他们说,“好了,不要打扰琥珀休息了,你们回去吧。”

送走木兔光太郎和日向翔阳,琥珀川流裹着毛毯回到床上,把自己团成一团。

佐久早圣臣走过去,在他床边坐下,伸手摘掉了他的口罩。

“呜……是该换一个了吗?”感冒药起效了,琥珀川流迷迷糊糊地问。

“他们走了,不用戴了。”佐久早圣臣看着他因为感冒、呼吸不通畅,而有些泛红的脸,“戴着睡觉不舒服。”

“可是我……”琥珀川流断断续续地说,“现在是一个巨大的细菌皿啊……”

佐久早圣臣轻轻地笑了一下。

没错,琥珀川流一直在打喷嚏、擤鼻涕、咳嗽,就像一个巨大的细菌皿。

木兔光太郎和日向翔阳刚刚来过,靠垫东一个西一个,沙发上全是褶皱,沙发缝隙里和地板上还有毛豆年糕的碎屑。

对于曾经的佐久早圣臣来说,这是世界上最不适宜他生存的环境。

但是现在,他可以稍稍放松一些,接纳这一切。

因为这是他最爱的人,和他最好的朋友们。

“没关系。”他给琥珀川流掖了掖被子,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之后再清理吧,这些都没有关系,现在只要你快点好起来。”

*

“满血复活——!”

几天后,仙台机场,琥珀川流对着手机大喊:“啊哈哈!雪兔!我们来了!仙台有什么好玩的吗?”

仙台市位于日本东北,他没怎么来过这里。仙台比大阪和东京都冷多了,外面积着厚厚的雪,佐久早圣臣从包里拿出了一条围巾,给琥珀川流打蝴蝶结。

“太丑了,圣臣,太丑了。”琥珀川流试图阻止这位没有审美的男人,然而佐久早圣臣置若罔闻。

“还玩……你们……快点过来……救命啊……”屏幕里,立花雪兔气若游丝、痛心疾首地说,“我两天只睡了八个小时,你知道为什么吗,伴郎佐久早先生?因为你应该前天就抵达仙台的。”

“前天琥珀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佐久早圣臣严肃地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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