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珀川先生」换成了「小流」。
妈妈难以置信地问:“喂不是吧!老头子!这么皆大欢喜的时刻,还要写检讨?”
“你还杵在这里干什么,快点走吧。”爸爸一脸恨铁不成钢,把她拉走了,将阳台留给两个年轻人。
“……”
琥珀川流看着佐久早圣臣,佐久早圣臣看着琥珀川流。
琥珀川流深吸一口气,决定由自己来打破这诡异的沉默。刚要说话,佐久早圣臣就上前一步,沉着脸向他伸手。
琥珀川流乖乖地把只吸了一口的烟交出去,然而佐久早圣臣越过了那支细细的烟,直接抓住了他的手腕。
琥珀川流有些惊讶地抬头,紧接着,那张冷淡的脸就在他面前放大。
“我、唔——”
佐久早圣臣低下头,将所有未说出口的、破碎的词汇堵了回去。琥珀川流不想让他闻到烟味,下意识往后躲,然而佐久早圣臣将他拽了回来,毫不留情地撬开防守、重重碾压过去,浓烈的薄荷味在唇舌间炸开,最后通通融化在他那干净而炽热的气息里。
缠绵了一会儿,佐久早圣臣与他微微分开,垂眸看着他含着水光的眼睛。
二人鼻尖抵着鼻尖,呼吸交错。
“是不是没有你想得那么可怕?”佐久早圣臣低声问。
“是的……”琥珀川流想到刚刚自己脱口而出的那声「妈妈」,点了点头,不知道想到什么,半晌又说了一遍,“是的。”
“但是以后还是不可以抽烟。”
佐久早圣臣说完,松开他的手腕,把他指尖的烟抽走、摁灭,转身离开阳台。
琥珀川流笑着追上他,拉住他的手。在他回头的时候,迅速地踮起脚尖,又碰了碰他的嘴唇。
佐久早圣臣假装嫌弃地说:“去漱口。”
琥珀川流:“……亲我的时候不是说洁癖症治好了吗!”
*
佐久早圣臣很快就发现琥珀川流与他的家人过于融洽了。
爸爸把他叫到书房,两个人聊了几个小时的文学和电影,聊到姐姐抱怨:“可以了吧爸爸!现在轮到我把琥珀川借走了!”
琥珀川流又和姐姐聊了好几个小时最新的时装秀场,完全也是他的领域。
“原来这一个系列是你负责设计的吗?我之前非常喜欢。”琥珀川流说。
“嗯,但我最近打算自己成立品牌单干了。”姐姐把设计图给他看,“这是我初步定下的第一个系列。”
“……针对年轻OL的女性服装品牌,很好啊。”琥珀川流想了想,“但是似乎再加入一些你个人化的东西进去会更好,概念啊,态度啊,品牌就是要讲故事嘛。”
姐姐:“!”
佐久早圣臣:“……”
哥哥在旁边笑他:“我看你一整天都别想和琥珀川说上话了,爸爸还在书房,拿着三岛由纪夫和谷崎润一郎等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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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久早圣臣幽幽地看着他,用一种「你也别想跑」的表情,抓着他看琥珀川流之前的胃部检查报告。
哥哥皱着眉,认真地看完了他存在手机里的胃镜影像和报告结论,接着笑了笑。
“正如医院的报告结论,没有什么严重的问题。只是常年吃饭不规律、容易受情绪的影响,你也不用盯得太紧了,他只需要按时吃饭就好了。实在不放心,平时可以补充一点益生菌什么的。”他说。
佐久早圣臣点点头,微微松了口气。
接着哥哥就接到了实习医院的电话,紧急喊他回去加班。
“……”哥哥悲愤地说,“我就知道不在上班时间就千万不能看上班的东西!啊啊啊啊!”
“爸、妈!我要回医院了!”他大喊。
“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爸爸在书房里问。
“不回了!还不知道要到几点呢!”
佐久早圣臣看了看时间,在犹豫他们是不是也可以离开了。
“你和小流就留下住一夜吧,家里什么都有,你的房间都打扫好了。”爸爸又说。
“对啊,你们留下陪陪爸妈呗。”哥哥说。
佐久早圣臣看向琥珀川流,询问他的意见。
琥珀川流也有些犹豫,拿不准到底要不要留下。
姐姐还想抓着琥珀川流聊设计图,也意识到这两个人表面上是弟弟在管着琥珀川,但实际上拥有决定权的还是琥珀川,所以积极地游说他:
“是啊是啊,琥珀川,今天就在家里住吧,我拿圣臣小时候的照片给你看!”
佐久早圣臣:“……”
琥珀川流:“好呀!”
*
“我感觉圣臣从婴儿时期就比别的孩子更爱干净,他几乎都不在地上乱爬,活动的范围只限于他的床铺,和婴儿房里铺了软垫的区域。”妈妈指着一张婴儿时期的佐久早圣臣,对琥珀川流说。
“这是什么时候的照片呀?”琥珀川流饶有兴致地问。
“好像是三个月吧?”妈妈又说,“你看,那么小就不笑的。”
琥珀川流仔细比对三个月的小圣臣和二十四岁的大圣臣,除了不爱笑、皮肤很白,找不到什么共同点。
“完全看不出来呀。”他笑着摇摇头。
妈妈看着也很感慨:“感觉不久前还是小孩子的,怎么一下就长这么大了啊。”
“这张是在小元也打排球。”姐姐指着另一张照片说,“那时候我已经去留学了,对吧?只有假期才回来,我一开始还以为弟弟很孤僻的,结果他每天都出去打排球,我就跟着去看了一次。”
那张照片上,小学生佐久早圣臣已经长得比同龄人要高,穿着简单的运动服,正在和古森元也练习垫球,小小的眉宇间满是认真。
往后翻一页,则是一群小朋友们结束练习,都在打打闹闹,佐久早圣臣站得离他们很远,正低着头擦自己脏兮兮的排球。
“一打就打了这么久呢。”琥珀川流随口说。
佐久早圣臣的心里微微一动:“……是啊。”
“这是上了中学,圣臣第一次打全国性的比赛。”爸爸说,“那次我特意换了课去陪他比赛,没想到他竟然自己主动认识了别的学校的朋友,我太惊讶了,就给他们拍了一张照片。”
“这不是木木和牛岛吗?原来你们这么早就认识了。”琥珀川流问,“木木怎么在哭啊!一定是圣臣的冷脸吓到他了。”
“不是我。”佐久早圣臣冷静地说,“他是被牛岛吓到的,他那天甚至被吓得发球全部失败了。而且我只是想认识牛岛,木兔是看我们在拍照硬要凑过来的。”
琥珀川流哈哈大笑。
“这是井闼山的入学式。”又翻过一页,佐久早圣臣说。
照片上正是三月的樱花季,佐久早圣臣穿着白色的立领制服,戴着口罩,面无表情地站在井闼山校门口,拍下了这张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