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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了。
“我帮你吧。”琥珀川流自然地说。
“嗯……好。”佐久早圣臣垂眸,“……麻烦你了。”
屏幕里,天童觉把脸埋在胳膊里憋笑,肩膀疯狂耸着。
琥珀川流身高的官方数据是185cm,按照演艺圈一贯的四舍五入原则,真实的身高应该在180cm左右。
佐久早圣臣的嘴唇被琥珀川流额前的栗色头发轻轻扫过,他微微低头,看见琥珀川流解开的两颗衬衫纽扣里露出了脖颈的线条,便默默移开了目光。
“我看看……先量肩宽。”
琥珀川流认真地把卷尺在佐久早圣臣的肩膀上展开,接着在电脑上记录数据。
“呃……接着是胸围。”
他将卷尺从佐久早圣臣的背后绕过来。虽然同为主攻手,但是佐久早圣臣和木兔光太郎不同,他的肌肉紧致而收敛,均匀地覆盖在骨骼上。他穿着外套的时候,甚至显得有些瘦削,只有在脱下外套又展开手臂的时候,琥珀川流才能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人是一位运动员,如果他放下手,可以轻易地将自己笼罩,或者直接把自己抱起来。
佐久早圣臣僵硬地抬着胳膊,感受着这一个若有似无的拥抱,垂眸看着琥珀川流。琥珀川流认真地低着头,仿佛是第一次给人这样量尺寸,感到很好玩似的,眼睛微微地弯起来,嘴唇的弧度很好看。
“还有……手腕。”
佐久早圣臣的手非常好看,手掌宽大,有一层薄薄的茧,手指修长,手臂抬起来的时候绷出了清晰的肌腱线条。
非常的……琥珀川流忍不住想,非常的……性感。
他有些脸红了,幸好低着头,佐久早圣臣看不到。
最后琥珀川流单膝蹲下,给佐久早圣臣量裤长。
佐久早圣臣哪里敢劳烦他屈膝,他应该是由一群人簇拥着,漫不经心地任别人为他打理头发、定妆、整理衣服,最后闪闪发光地出现在镜头面前。他扶了一下琥珀川流的胳膊,喉咙一紧:“……不用了。”
“难道你还能自己量?”琥珀川流完全不觉得有什么,“你站好就行了。”
他蹲下之后,正好和佐久早圣臣的腰一样高。从佐久早圣臣的高度看去,只能看见一颗圆润而毛茸茸的栗色脑袋,就在自己的……裤|裆……前方……
佐久早圣臣:“………………”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佐久早圣臣满脸通红,血液翻涌。他一边在心里责怪自己,一边又松了口气,幸好今天穿着宽松的运动裤,什么也看不出来。
“好了!”琥珀川流浑然不觉,告诉立花雪兔,“我把他的尺寸发给你了。”
立花雪兔又转发给外公,伸了个懒腰,走过来检查他俩的工作成果。
“桌花也挑好了,你看看?”琥珀川流对他说。
“好的。”立花雪兔看了看佐久早圣臣,“量完了你还站着干什么?”
“我站一会儿。”佐久早圣臣含糊地说。
立花雪兔一头雾水,但是也没管他,顺着琥珀川流的手看他们刚刚挑好的桌花:
“哦哦,可以啊,我一开始就想用香——”
“不要说!!!”屏幕里的天童觉紧急打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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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花雪兔吓了一跳,“干什么啊?”
“总之你不要说就对了。”天童觉说,“确定了?那我就去和花店沟通了。”
佐久早圣臣仍未知道那天所看见的花的名字。
*
几人忙了一下午,总算忙得有些眉目了。阿根廷那边是凌晨,及川彻早就熬不住去睡觉了,天童觉也该去做巧克力了。立花雪兔累得脑筋都转不动了,趴在岛台上哼哼,牛岛若利摸了摸他的头,站起来说我去做饭。
五色工凑过去和琥珀川流聊天。
“琥珀川先生你不演《四月一日》系列的第三季了吗?”
“你是因为生病了所以在休息吗?哦哦是太累了啊。理解理解。”
“有没有什么演了还没播的剧啊?我觉得只有你的剧好看。秋叶晴人演的都是什么啊!”
“我最喜欢《巧恋》了!连白布前辈都很喜欢,他很挑剔的。”
“《明夜,就算这份爱恋从世界上消失》肯定能拿奖吧!”
“可不可以……”
琥珀川流面带微笑,一如既往地以温柔的面目回答粉丝的问题。
佐久早圣臣:“……”
他本来和琥珀川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隔得不远,但也不是紧挨着。热情的五色工一过来,就一屁股坐在了他和琥珀川流中间,缠着琥珀川流问问问。
佐久早圣臣:忍耐.jpg。
立花雪兔:“……”
啊啊啊笨蛋小工你过去添什么乱啊!他在心里说。
“琥珀川有什么不吃的吗?”厨房那边,牛岛若利在问,“炖牛肉可以吗?”
“我都可以的,真是麻烦你了。”琥珀川流礼貌地说。
“耶!牛岛前辈做的炖牛肉!可好吃了!”五色工开心极了。忙了一下午,他已经饿得不行了。
“……”立花雪兔心想还是得靠我吧,叹了口气,走到沙发前说,“对啊。”
“对啊对啊。”五色工晃着脑袋,还没有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立花雪兔一把将他从沙发上拉起来,面带微笑地说:“可是真可惜,小工你要回去和你的教练队友们一起吃饭,是吗?”
五色工的声音都变调了:“我要……和他们一起吃饭……吗?”
“是啊。”立花雪兔用力地捏了捏他的手,“我送你出门吧。” w?a?n?g?阯?f?a?B?u?页?ⅰ???ū???€?n??????????5?.??????
五色工一脸“啊?啊?啊?”地就被立花雪兔推走了。
客厅里,只剩下佐久早圣臣和琥珀川流。
二人:“……”
两个人被他们这样一闹,都不知道说什么。还好玳瑁猫黏人,跳上沙发,咪咪喵喵地这个蹭一下,那个蹭一下,最后在中间刚刚五色工坐的地方伸了个懒腰,要人给它摸脑袋。
“啊呀,你又蹭佐久早君呀。”琥珀川流切换成了和小猫咪说话的语调,笑眯眯地说,“等下他又要用黏毛器了。”
“没关系。”佐久早圣臣淡淡地说,也抬手摸了摸它的后颈。
有猫在中间,两个人就坐得更近了一些。
头碰着头,手也挨着手。
猫也乐意和他们玩,舒服得肚皮都翻出来了,一个劲儿呼噜呼噜。
琥珀川流在心里叹气。
……好希望时间能过得慢一些啊。
墙上的挂钟指向了六点。
二阶堂女士约了演艺圈的前辈在银座吃饭,时间是六点半。从小平市到银座,又是晚高峰,肯定赶不上了。
他还没有告诉她自己赶不上了。琥珀川流完全相信,只要告诉二阶堂女士,哪怕他现在还在北海道,她也能叫一架飞机把他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