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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间在雨天之后就被苏景亦砸了一遍的包厢在焦糖味中又重新出现在了Omega的眼前,橘黄色的灯光闪烁,那坐在Alpha身上晃动的身影也跟着浮现……
他其实也不用纠结太多的。
因为Alpha并没有标记祁子言。
而祁子言也不是故意的。毕竟处于结合热的Omega,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甚至可以爬到任何一个Alpha的身上。
苏景亦并不觉得祁子言是故意那么做的,毕竟谁都不会在自己结合热的时候去胡闹,况且之前在他提起黎清然的时候,祁子言都是一副抗拒厌恶的模样,怎么看也不想对黎清然有意思。
所以,要怪就怪将他们三个都算计了的顾时瑜吧!
本来他今天去医院也是想和祁子言说开这件事情的,可是对方不知为什么突然离开了医院,之后更是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一下午,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
大概是真的有急事要处理吧。
苏景亦并没有将太多的心思放到消失的祁子言身上,特别是当他将指尖放到识别系统上的那一刻,随着“滴”的一声指纹识别成功,他满心满眼也就只剩下了房间内,此时正饱受易感期折磨的Alpha。
别担心哥哥,我现在就来安抚你……
牙齿轻咬舌尖,满脸期待地Omega缓缓推开面前灰黑色的大门。
一条黑色的门缝随之出现,浓度过高的信息素顷刻间涌出,带着强大的冰雪气息,几乎是瞬间就让苏景亦兴奋了起来。
然而,没等他迫不及待地推开大门,投入Alpha的怀抱,低下头让对方咬住腺·体,缓解对方的同时也满足自己,他突然在那冰凉的信息素中察觉到了另外一种味道。
香甜。
浓郁。
再一次仿佛宣示主权一般缠绕在冰雪气息周围……
苏景亦猛地攥紧了指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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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作者君:所以(嚼嚼嚼)你现在知道(嚼嚼嚼)他的急事是啥了不?
第17章 炮灰前男友17
空气仿佛凝结住了一般,但是那道甜到腻人的香气还在不断往苏景亦鼻子里钻,腻得他指尖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胃里也一阵阵往外冒着酸水。
他想吐,却又吐不出来。
透过那道黑色的门缝,他听到了他们的声音。
听到黎清然似乎轻笑了一声,声音低沉沙哑,
“你就这么想帮我?”
而他那所谓永远会站在他这一边的好朋友也立马回答道:“想,我真的想帮你!”
声音十分急切,一时之间甚至让人有些分不清,需要帮助的到底是黎清然,还是他。
苏景亦甚至都不用推开门看就能够想象到祁子言此时的模样。紧紧贴在黎清然的身上,搂着他的脖子,抬着头,双唇胡乱地在Alpha脸上亲吻着,不满足地想要品尝到更多的信息素。
他好像还听到黎清然笑了一下,声音中带着苏景亦十分陌生的宠溺,但也可能只是他的错觉。
因为当苏景亦深呼一口气,想要努力分清房子内传出的声音时,他突然发现,自己什么都听不到了。
就好像在一瞬间内,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周围一片死寂,静到苏景亦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一下接着一下,急促又沉重。
他应该推开门的,去指责里面大概率正在互相交流信息素的渣A贱O。
可苏景亦并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门口,如同在聆听一场无聊的广播剧,神色平静又漠然。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胸腔内到底翻滚着怎样汹涌的情绪。
Omega的眼睛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布满了血丝,喉咙像是被谁掐住了似的无法呼吸,周围的氧气越来越少,他的大脑也跟着开始了一阵阵的眩晕。
他感觉自己像是在做梦,不然为什么被掐破的掌心一点都不疼。但另外一边,他的大脑又在清醒地转动,他在想,里面的两个人到底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是从那个雨天之后,还是在那个雨天之前?
那个曾经专属于他的怀抱,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到底塞进去多少个Omega?
为什么呢?
苏景亦眨巴了两下眸子,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迷茫和不解。
不是说很讨厌他的男朋友吗?之前还义愤填膺地说要找人做掉Alpha,甚至,还一脸恨铁不成钢地拍着桌子对他说:
“这个Alpha到底有什么好的?!又没钱又没权,还到处沾花惹草,你为什么就一门心思非要吊死在他那一棵歪脖子树上呢!”
所以,当初Omega愤怒控诉黎清然沾花惹草的行为,只是因为沾的那朵花,惹的那根草不是自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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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门把上的手指一点点收紧,苏景亦感觉自己胸口突然有些痛,痛得他甚至直不起腰。
黑暗的走廊内,那个靠近尽头的身影缓缓俯下身子,但他的后背有绷得很紧,整个人看起来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弓弦被绷得很紧很紧,随时都有断裂的风险。
但同时,随着他的脑袋低垂也跟着散落在眼前的发丝之间,Omega那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容上,沾着点点血迹的红唇却缓缓勾了起来,红与白的极端冲击下,显得疯狂又诡异。
他似乎想通了下什么,一片漆黑的眼眸中,又什么坚持正在缓慢崩塌,又有什么情绪正在逐步堆积。
房间内那抹夹杂着木质香气的冰雪信息素似乎变得更加浓郁了,汹涌着,咆哮着,将那丝甜腻的味道一点点吞噬殆尽。
苏景亦慢慢关上了门,随后转身,一步步,远离了那扇被他亲自关上的门,他神色平静,按下电梯键的动作也平稳得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走廊内,一道酸涩的柠檬味飘过之后又完全消失,黎清然眼睁睁看着那道在“滴”声后开启的门缝在僵持了几分钟后被缓缓合上。
怀中的Omega还在无意识抽搐着,软绵绵的身子从他身上滑落,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不断颤抖的身体配合着潮湿泛红的脸颊,以及微张的嘴角处那隐约可见的水光,看起来似乎是被欺负狠了,也可怜极了。
可黎清然并没有伸手将人扶起来,而是挪到一旁,终于将那管脱手了好几次的冰蓝色药剂握在手中。
银白色的针尖缓缓刺进布满鸡皮疙瘩,仿佛烫伤了一般片片发红的肌肤中,冰蓝色的液体逐渐消失,黎清然皮肤上大片如同过敏一样的红痕也终于得到了缓解,开始逐步消退。
不受控制的信息素跟着平息了下来,周围的空气中依旧弥漫着那股香甜的蜜糖香气,但黎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