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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便转身进了gay吧。女孩显然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吃了下去,没过多久便弯下腰,露出痛苦的神色,最后被一辆计程车接走。

而后面一段则是黑屏,背景音是两个男人的大声密谋:

[老板,让那个女人去做真的行么?她不会告密吧?]

[怎么可能?她弟弟还在我们手上,不想让她弟弟被卖掉就只能做,明白吗?你小子好好学着点!还有那个店附近的监控也要掐掉,动作麻利些,别留下痕迹!]

[好,好……]

“什、什么…这是什么……”

看着视频里自己的脸,在听到后面那些语音,举报人瞬间冷汗直流,狡辩道:“不…这不是我!我昨天那个时间都在家里,怎么可能……”

他下意识地往后退,却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举报人惊恐回头,就见之前见过的银发男人不知何时进了房间,正用看死人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他!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将新搜索到的谚语学以致用,数据海里的青年一歪头,荧蓝色的眼满是淡漠:

“虽然我无法理解,为何人总喜欢在铁证面前狡辩,但姑且就让你死心吧。这是你和那位被你称为妹妹的女人——全部的通讯记录。”

“包括你删掉的。”

祂说完就将复原的聊天记录打包发给了这位举报人,又想起卧底一号说的,好心道:“需要我把这个给目暮警官他们看吗?”

“不,不不不!可恶啊我不是删掉…!”

“喂,你小子说了删掉吧!跟我们走一趟!”

看着这场迅速落幕的闹剧,赤井秀一瞥了眼旁边神色各异的塑料同事,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依稀泛红的耳垂:

“这也在你的预料之中么?”

“当然不。”将深入附近摄像头的数据触手悄然唤回,基杜什转为1v1私聊,坦然道:

“我只是在了解情况之后,调取了隔壁gay吧的监控而已。那个摄像头不知是谁安装的,藏得极为隐蔽,刚好拍摄到了那段影像。”

随后祂又顺着杀马特的手机恢复了对方的聊天记录,这对AI来说简直比人类呼吸还简单。

目送目暮警官将所谓的举报人叉出去,送上警车,基杜什调转数据流,从大门外回到主理人办公室。

“波本。”

听到自己的代号,降谷零心一紧——

“你真是太棒了!”

降谷零:啊?

没看出下属的茫然,基杜什竖起大拇指,夸赞道:“这次你做得真不错。知道有事喊我和黑麦,而不是像朗姆那样擅作主张,不愧是我的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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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是最讨厌自作主张的人了。”

其实不讨厌,毕竟基杜什根本没有这种情感,但朗姆会越过祂搞小动作,这怎么可以?他们组织可是等级森严、嫡嫡道道的,岂容小小朗姆破坏规矩?

不知这一句话能被有心人读出多少意味深长,基杜什随后的话透着一丝纯天然的不解:

“这就是所谓的恶性竞争吧,为什么就不能专注自家发展呢。”

诸伏景光小心地斟酌措辞:“或许是我们组织发展太快了?”

赤井秀一淡淡道:“线上预约到开业不过一周,生意却很火爆,难免招人眼红。”

他回想起今早查看组织初次营业情况时,网络上对组织铺天盖地的正面评价,又是【三千年难遇帅气公关】,又是【6666日元一抽简直是做慈善!】。

再加上明显带着拉踩意味的对比图,以及优质牛郎少得可怜、劣币驱逐良币的现状,组织这么高质量的阵容引来嫉妒和暗算,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基杜什大悟,“原来如此,看来嫉妒也应该加入研究课题。但说到这个——”

祂调动墙上的摄像头俯视房内的几人,发出邀请:

“对了,我和黑麦刚刚就在做实验,正好研究素材还太少。波本,你和苏格兰愿意加入么?”

“嗯……为了不让琴酒感到寂寞,要么大家一起来?”

所有人:???

你管内容奇怪、让人喘成那样、在脖子上制造吻痕的活动叫实验?

——谁要参加你们那种奇怪的实验啊!

*

伴随着某杀手的冷哼、某情报员的讪笑、某狙击手的嘴角抽搐,一群人乌泱泱地离开了气氛诡谲的办公室。

重获安静,赤井秀一轻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这才低低笑出了声。他抬手,指腹擦过下颌处那一小块不易察觉的、微微泛红的痕迹,声音放轻:

“还继续么,亲爱的?”

——陡生暧昧。

一小时前,他拿了基杜什让他去基地取的物件——一个便携式心率跟踪仪,便回了还没什么人的公关部,陪合作伙伴做起奇怪的实验。

结果刚开始不久就被一声电话撞破,仅留挑起的好胜心不上不下,惹得赤井秀一想连本带利讨回来。

“当然要继续,”基杜什完全没听出男人话里的潜台词,只是在一面智能镜中显出身形,“监控心跳的磁片还在对吧,我们进行下一步。”

赤井秀一将贴片拿在手里转了转,勾唇道:“我还以为你会让他们,至少是伏特加,去给泼脏水的对家一点颜色瞧瞧。”

基杜什摇摇头,“那个之后解决即可,当务之急是研究我的课题。”

祂如今对【人类会不会在意、甚至喜欢上没有实体的存在】这个课题十分好奇,甚至可以说超过了AI会有的好奇心,为此祂需要有人配合,而祂的共犯无疑是最好的选择。

“是你当初说要教导我,黑麦。”

从一面镜子走到另一面镜子,黑发青年始终注视着站在房间中央的男人,一本正经地采访道:

“经过刚才的热身运动,你对我们的课题有什么感悟了吗?”

赤井秀一叹了口气,“我当初可不清楚自己会沦为教具之一。以及如果你说的感悟,是刚刚问的有关‘萩原研二突然变成纸片人了,松田阵平还会不会在意对方?’的回答,我的答案是【会】。”

“为什么?”

“因为他们之前就认识。情感上的关系一旦建立,形式反而次要了。”

他耸耸肩,转身几步将自己丢进沙发。脖颈上的红痕在仰躺在扶手上的那一刻才显露出全部,是一片不甚清晰的掐痕。

基杜什的身影定格在距离长发男人最近的位置,视线荡过那片‘咎由自取’的痕迹,拿出记事本,歪头:

“那你和我呢?我对你也很好,在知道你是卧底后甚至没有杀掉你,还和你做了那么多,这算建立情感关系么?”

男人沉默一瞬,道:“我们的情况不一样,身份上就不一样。”

基杜什是组织的头脑,而他曾经是、现在也仍然是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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