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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告诉我他叫什么,我也不想知道,他的一切我现在都不想知道,我也不想再听到关于他的任何事情。”
司清泽像是想寻求某种自我安慰,转身推开了沈秋璟的房门。
结果门一开,她就彻底傻眼,连眼泪都忘记擦了。
“我靠!”司清泽扑到敞开着的窗子边,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空了的床位,然后跟慢半步进来的谢彧喊道:“这里是六楼!”
谢彧也在傻眼,开口结巴:“好好好像是?”
“他妈的沈秋璟!”
“你脑子烧坏了吧!”
第118章 恭候多时
安静的护理院走廊上,只有当晚值班的护士展台处还亮着光。
从病房卫生间刚出来的江初玥才关上门,脖子处就骤然间一凉。
她侧目,一把闪着冷光的刀就正抵靠在那里。
而江初玥也在望向不远处放在桌子上的勺子时,透过勺面反光,看清了站在她身后的人。
她先是愣了一瞬,随后轻蔑一笑:“好久不见了,沈秋璟。”
“没想到比起我先找上你,倒是你先找上我。”
“怎么,你也终于遭受到报应了吗。”
站在他身后的男人不语,只是把刀更用力地抵在了她的脖颈大动脉处,沉声:“闭嘴。”
“闭嘴?”江初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嘴角的弧度咧得更大,满是讥讽:“你可以试试看,我现在要是喊一嗓子,是外面的人来得更快,还是你手里的刀更快。”
沈秋璟懒得跟她废话太多:“我来和你做一笔交易。”
“江回笙死了,但你肯定还不满足吧。”
沈秋璟的声音有些沙哑,语速很快但吐字清楚:“你恨我,想杀我,只是你认为我站在江回笙这边,是他的走狗和帮凶,以及江家剩余的东西都在我手里。”
“我可以把这些东西都还给你,因为我本来的目的,也就是杀了江回笙,仅此而已。”
“撒谎!”江初玥咬牙切齿,根本不信他的说辞:“你明明......”
“我不知道,我当时并不知道你母亲是他杀的,所以才帮衬着说话。”
说完,沈秋璟垂下眼:“抱歉。”
听到这句“抱歉”,江初玥的身子不可控地剧烈抖了几下,鼻子开始抽吸:“我是真的讨厌你。”
“明明我才是江家的人,明明我也很聪明很努力,为什么他们只认你,不认我,就因为你是男的吗。”
“我是真的恨,如果我不是女的,我是不是当下就可以救下我妈。可是......”
江初玥并没有把话说完,只是把眼角的泪花抹去了。
沈秋璟见状也松下了手,但就在他收手的瞬间,眼前人就倏然蹲下身子,给他来了一个扫堂腿。
他眼疾手快地退了半步,随后接着挽了个刀花,接着扣向了江初玥的脖颈处。
于是,电光火石之间,原本还是背对而立的两个人,一人掐着另一个人的脖子,另一人反握着刀,卡在另一个人的肩窝处。
“少装模作样了。”
江初玥不屑地哼笑一声:“这种忽悠人的鬼把戏,你也真是百用不厌。”
沈秋璟缓缓眨了下眼,再抬眸间眼底尽是淡漠,先前伪装出来的歉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如同褪了一层人皮的狐狸,不卑不亢地应道:“谢谢您的夸奖,江小姐。”
这声“江小姐”落到江初玥的耳中宛如掉落在火线上零星火心,瞬间炸开。
“你当真以为自己无所不能嘛沈秋璟。”
江初玥面目狰狞,咬牙切齿:“你也不过是一头丧家之犬,当初要不是有江回笙在,你和宋承宇早已经不知道走过多少遍奈何桥了。”
“你就等着吧。”
女人的眼眸里闪烁出如野狼般凶残的光,直勾勾地盯着沈秋璟:“你这条命,我早晚会收下。”
“你就乖乖洗干净脖子,等着我来割下吧。”
面对江初玥的恐吓与挑衅,沈秋璟不仅面无表情,还异常轻描淡写地回了个“好”。
江初玥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眉头稍稍皱起。
随后下一秒,她就听到眼前的男人哑声继续同她说道:“你想要的,我现在都可以给你。”
“只要,你也为我做一件事情。”
此话一出,原本躁动不安的房间立刻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又有人开口。
“我不信你。”
江初玥冷着脸:“但我不介意听一听你先前提的交易。”
说完,江初玥还是收回了近乎快要嵌进沈秋璟骨肉里的刀,补了一句:“看在宋承宇的面子上。”
“我容许你今晚可以活着走出这里。”
临走前,江初玥问了沈秋璟一个问题。
“裴铭现在还在监狱吗。”
“嗯。”沈秋璟把刀留给了她,独自站在窗边理了理沾了灰尘的衣服:“他没有请律师为他辩护。”
“这样。”
坐在床头的江初玥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即又问道:“罪名是什么。”
“侵犯未成年人。”
至于这点,沈秋璟当初听到的时候也有些疑惑,但是没有多想,只当听过算过。
不曾想,江初玥听到这的时候忽然笑了。
“其实你们俩挺像的,有时候真的很像兄弟。”
江初玥的腿在半空中晃了晃,有点孩子气地说道:“你知道吗,我当时问宋承宇,如果裴家人最后这件事情曝光入狱,会是什么罪名。”
“他先是朝我笑了一下,随后说可能是因为侵犯未成年人吧。”
“我当时他只是开玩笑的。”江初玥转头看向沈秋璟:“但现在看来,并不是。”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他和你,我都喜欢不上来的原因吧。”
“你们俩,都是一个样子。”
装着脑子有病,穿着病号服的江初玥抬着下巴,满是傲慢与蔑视:“都是神经病。”
沈秋璟从护理院离开后,先在第二排车里换了一套西服,然后再钻进了第一排的主驾驶座里。
持续的高烧让他并没有觉得今晚有多么的冷,但奈何脑袋却是沉甸甸的,眼前的视线也容易一个不留神就模糊花白起来,只能敞开着车窗,靠着高速行驶中的风来让自己一直保持清醒。
于是,当他赶到灵堂的时候,身子赶不上脑子,脚底骤然的一软,险些没有站稳。
但他最后还是撑着车子门站了起来。
沈秋璟头重脚轻地一点点托着自己的身子往里走,直至看到了那口黑漆漆的棺材和站在一边的女人身影时,心里才莫名安定了一些。
他还是赶上了。沈秋璟想。
而原本背对着沈秋璟的女人也在听到他凌乱的脚步声后回过声,淡淡地看着额头冒着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