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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眼,大步往门敞开的方向走过去。
他没走几步,身后的简瑄就手忙脚乱地爬起来,挡在他的身前。
沈秋璟斜着眼,双手抱怀,讥讽:“怎么,刚刚还说着发誓,现在那么快就后悔了。”
“不后悔。”简瑄定定地看着他:“只要你不走哥哥,就不会有第三次。”
沈秋璟挑起眉,冷笑:“你哪来的自信可以拦住我。”
“那你就掐死我吧哥哥。”简瑄边说着,边向前,一步步逼着沈秋璟皱着眉往后退:“如果你真的要走,那就掐死我吧。”
“不然你离开到哪里,我都会继续跟着你,找到你,然后把你再带回来的。”
“就算死了,变成鬼,我也会跟着你。”
“一直跟着你。”
“永远跟着你。”
一片阴暗之下,男生的目光直勾勾地钉在沈秋璟的身上,脚下每走的一步,都是他再次拉扯着自己与沈秋璟之间这条红线上使出的劲,像是从地底下卷土重生而来的恶鬼,死死地,语气阴森寒冷,强悍得不容拒绝。
然而被他这么威胁的人却只是浅笑着,淡淡吐出四个字:“痴人说梦。”
下一秒,沈秋璟就一把单手掐住了简瑄的脖子,并不断地收紧用力:“我最讨厌的第二件事情,现在就可以告诉你。”
“你越是威胁我,越是令我感到厌恶。”
简瑄的喉结卡在了沈秋璟的虎口处,纤细修长的手指就像一根根看似没什么威力的绳线一样,一点点剥夺走他体内的氧气。
但他不信,不信沈秋璟真的会就此掐死他。
他知道的,沈秋璟舍不得他。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不断流逝,而沈秋璟掐在他脖子的手却还是没有松开,感觉已经好长时间过去了,对方还是在不断施力,没有一丝一毫想要放手的意思。
哈,难道彻底玩脱了吗。简瑄想。
没关系,就算死在沈秋璟手里,也没关系。
他早就是对方的东西了。
沈秋璟想怎么处置,都可以。
只要他开心就好。
第109章 我开玩笑的
只不过,有一点,简瑄却是有些不甘。
他知道沈秋璟醒来后定然会对他的所作所为大发雷霆,拳头和巴掌之类的,早就在他的预期之中。
至于掐脖这件事情,他也只全当是个威胁。
是为什么呢。到底是为什么呢,简瑄想不明白。为什么沈秋璟就那么拒绝和他生活在一起。
他会赚钱,也会洗衣做饭,有什么不能满足他的吗。
如果真的不喜欢他的话,为什么不拒绝他的亲吻,还在明知道他自己吞了药后跟他上床,真的都只是一时兴起吗。
全都是他的错觉和自以为是吗。那真的是......太失败了......
简瑄闭上了眼,露出释然的表情后彻底昏了过去。
而在男生因为失去意识而彻底脱力时,掐着他的人也立马收了手,连忙伸出双臂把他接到了自己的怀里,一起跪坐在了地面上。
沈秋璟把简瑄的头靠在了肩窝处,自己也侧着脸贴到了男生肩膀,像是两个受了伤的小动物一样窝缩在一起,相互取着暖。
男人双目失神地看着不远处地面上画着自己样貌的画像,感受着简瑄呼在他脖颈处慢慢恢复平稳的呼吸时才完全松下了身子。
嘴上说着听他的话,低声下气地说他错了,实际上只是说过算过,不过尔尔。
沈秋璟现在已经了然简瑄的全部拿手好戏,先是随便他打骂,然后追着他说他错了,但实际心理没觉得有一点错,只是为了哄他“原谅”。
但就是这样的小把戏,沈秋璟如今还是会反复中招,次次给足了简瑄不必再挨打的退路,可男生就总是要跟他犟,犟又犟不明白,就会惹他生气。
沈秋璟无奈地长叹一口气,想着今日的惩罚是不是有点太重了些。
但转念又一想,这小兔崽子不仅喂他药,还趁着他睡觉这么折腾他,真是胆大包天,太过于目中无人些。
到底是谁给他这么大的勇气,敢对他这么下手。
沈秋璟认真地想了一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过于纵容男生,让男生得以如此无所畏惧地跨过他们面前这条还没消失的线。
再有下一次的话......
他可能真的就按捺不住,会想要掐死他了。
“哗啦——”
听到声响的那一刻,某个站在房子门口的男人倏然停下了继续前进的脚步。
他侧过身子,透过黑灰色的帽檐,淡漠地望着眼前如同从天倒灌的雨水。
好麻烦。男人心想。
他最讨厌的就是下雨天。
虽然办事上雨天是最好的天气,但空气里弥漫出来的浓重草土气味却令他感到格外的厌恶。
每滴在他皮肤上的雨水都像是蚂蚁一样,即便对他造成不了任何的威胁和伤害,可也无法让人忽视,眼不见心也烦。
能怎么办呢。
男人一年四季都如同扑克般的面容上罕见露出无可奈何的表情,沉重得像是道别某个已然离世的人,深深地叹了一口长气。
这是男人时隔半个月后又一次被沈秋璟叫来收拾烂摊子。
不过,真要论起频率,在悬日还没有被沈秋璟一把炸毁之前,他要被对方使唤得更多。
只是如今,他的特长已经从“毁尸灭迹”转变成了家政保洁,专门帮沈秋璟处理一个关于简瑄的男人的事情。
男人依稀感觉自己似乎在哪里听说过这个名字,但仔细想想,却又没什么印象。
于是他选择不为难自己,毅然决然地放弃回忆。
他推开门画室门的时候,本以为出现的会是和先前一模一样“温馨”的画面,甚至还建设了一番心理准备后选择了踏入。
结果下一秒,他就看到了上次还枕在沈秋璟膝头边上的男人,如今笔挺挺地躺在了地面上一动不动。
男人缓缓眨了下眼睛,然后问向悠然自得地坐在椅子上看画的沈秋璟:“您杀了他吗。”
“没。”沈秋璟手里换了一张:“还活着。”
“但他看起来快死了。”
此话一出,画室里连翻纸的声音都一瞬间停了下来。
见沈秋璟转过头看他,男人面不改色,语气诚恳地说道:“我开玩笑的。”
“但我没笑。”
“好的,收到。”
沈秋璟深吸了口气,再吐出后,头疼地揉了揉眉心:“有些不擅长的事情还是不要学了。”
“霍砚说人要多尝试。”男人接着他话说道。
这是沈秋璟第二次从自己的下属中听到这个人的名字。
沈秋璟挑起了半边眉毛,难得好奇地打听别人的私事:“霍砚是谁。”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