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是喂狗的最好养料。”

谢彧夸张地把嘴张成O形,然后弯腰,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王子礼:“谢谢您的夸奖。”

接着,他又从床上跳下来,朝着因流产后脸色极差且状态有些颓唐的司清泽,认真地进行了个手背吻:“这位美丽动人的女士,恭喜你,又重新恢复自由了。”

“此外,也祝您在之后的征途中,能遇到更称心如意的帅骑士。”

丢下这最后一句话后,谢彧便就此又大摇大摆地走出了病房,以至于让原本喧闹的房间忽然温度骤降了下来。

突然被丢下的两个人,一个靠墙低头罚站,一个脸朝着墙面壁,谁都没主动吭声。

若是真的时间倒流,下一秒宋承宇出现的话,一定会以为他俩又因为什么很小的事情吵架,然后撸起袖子就是两边一起哄。

但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并没有第三个人了。

最终,还是沈秋璟先下来一步台阶,主动开口:“陈家的单子是交在我手里处理的。”

“报道出来的是一早准备好的假尸,现场也是伪装的,人......”沈秋璟顿了顿,犹豫了一下:“现在是都还活着。”

提起这件事,沈秋璟自己都有些不确信,尤其是那个自称陈槐的女人找上他的时候,他一度以为是自己在做梦梦游。

最后他把这件事交给底下人去做的时候,甚至还依旧认真地猜测过是否是陆家在江回笙死后对他的试探,但结果告诉他,这事跟陆家还真没关系。

第99章 你拱谁家白菜了

不过眼下,他的处境就跟陆家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了。

司清泽也没过多追问着其中的细节,只是调侃道:“果然,毁尸灭迹这种事,还是你最擅长了。把我都一并忽悠过去了,怪不得江回笙和上头那些老不死的家伙们都那么喜欢你,不喜欢我。”

沈秋璟没吱声,撇过脸。

他想,只怕如今,那些人对他呈现出来的喜欢,只不过出自于“害怕”。害怕自己哪一天,也被他悄无声息地用一场“意外”来掩盖真正的死因。

在他们眼中,他沈秋璟只能做安分守己,为他们使用的刀。

想到这点,沈秋璟就不由地握了握拳头。

——那日简瑄的事情,说是礼物,还不如说是变向的威胁。

就在沈秋璟想着接下来该怎么把外头粘在身上的视线都拔出干净时,忽而耳边响起来玻璃杯子摔在墙上然后破碎的声音。

“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

他看着司清泽手用力地抓着自己两侧的头发,面露狰狞:“全都给我去死。”

“老不死的东西们,半截身子都入土的家伙,还胆敢跑到我的面前来,这么嚣张地挑衅我。”

司清泽扬着头长舒一口气:“无所谓,没了就没了,我本来也就打算下个星期来医院把孩子打了。”

“我才不要变成花脸婆,谁爱生孩子谁生去,老娘要一辈子都漂漂亮亮,风风光光的。”

沈秋璟看司清泽说着说着,眼泪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多少于心不忍地抽了纸给她擦快要掉到下巴处的眼泪。

而就在他准备擦完收手时,女人忽然“咦”了一声,然后猝不及防拽了一下他的衣领。

“我靠沈秋璟,你被谁打了啊,哪个狗崽子打你了,我去干死他。”司清泽狠狠抹了一把因泪水而视线模糊的眼睛。

就在她眼前又恢复明亮,看清了那并非殴打所留下的印迹时,脑子骤然宕机。

大概愣了一秒钟后,她连忙收手然后尖叫一声。

“我靠!”

“要死了!”

“我家猪拱别人家白菜了!”

司清泽从没想过有一天能吃到沈秋璟身上的瓜。

至少,在看到他身上那一道道牙印之前,司清泽都以为沈秋璟可能是阳痿或者x冷淡。

毕竟沈秋璟这张脸就容易被人“误解”成这个样子,怪不了她。

以及,沈秋璟本人似乎也从来没有想对她这个想法进行过什么纠正,包括现在。

自从发现沈秋璟衣服底下的“秘密”后,每当男人在她眼前出现时,司清泽就总是会忍不住地把视线从脖颈处转移到沈秋璟身前,就这么来回打量着。

即便沈秋璟之后学老实,穿着高领进出,也避免不了司清泽这般赤裸裸的窥探。

“你到底想看什么。”

难得的,到最后受不了的人是沈秋璟。

他端着餐盘往司清泽的床板上一扣,冷着脸:“你要是再拿这种眼神盯着我看,后面几天你的饭菜全都由我亲自掌勺。”

“别啊别啊,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司清泽一听他说这话,立马求饶:“你千万别做啊,你做饭实在是太难吃了,我真是宁愿饿死也不想吃。”

沈秋璟无语地剐了她一眼,随后把餐盘往她的方向一推,再度靠回了墙边,懒得再说些什么废话。

他就不是什么伺候人的命,一连陪着司清泽在这病房里待了好几天了,基本快忍到极点。

本来心情就烦着很,现在又被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打量,如果可以,沈秋璟现在是真想把司清泽眼睛给挖了。

“最后一个问题,我就问一个。”

司清泽边拿着勺子捂眼睛消肿,边乖巧举手地问道:“问完,我保证再也不会好奇有关于你私事的任何事了。”

沈秋璟根本不信她的说辞,但又怕自己要是现在不应她,回头依然会被追着问,于是无奈叹气:“说。”

“是简瑄那个小子吗。”

此话一出,病房里陷入一阵诡异的安静。

司清泽吐了吐舌头,面上装着一副“我不知道我什么也没干”的表情,实际心里已经开始金蛇狂舞,丢着两个花手绢扭秧歌了。

就是说嘛,女人的第六感永远都是最正确的啦。

司清泽快要按耐不住自己内心的狂喜,但嘴上却还是听上去特别委屈小声地应道:“好啦,你不想说我就不听嘛。我以后也不会再问的。”

沈秋璟真拿她没辙,憋在胸腔里的一口气真是上不去也下不来,堵得慌。

他想,司清泽为什么不能突然变成个男的,让他打一拳。

算了。沈秋璟自我劝慰着,反正脚长在他身上,他走还不行吗。他躲总归是躲得起的吧。

于是沈秋璟没再管司清泽一声高过一声的“诶诶诶”,径直扭头往隔壁自己的房间走过去了。

现在跟司清泽住在医院里,沈秋璟觉得自己这个生活作息真是规律得太过于可怕。

这么想着,他一边解着高领衬衫的扣子,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过去。

如果实在要挑一个毛病出来的话,沈秋璟想,可能他还是并不能习惯医院里这股刺鼻的消毒水味。

他不明白,为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