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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到好时机。

而沈秋璟在此之后的这一段时间里看起来似乎也有许多事情要处理,回到家的时间又和先前变得一样晚,偶尔就算早回来了也是声称自己困了,径直往房间里一躺,没了动静。

于是,别说嘴了,简瑄连手和腰能碰到的次数都大幅度地减少了。

久而久之,就容易产生有种看着锅里的烫豆腐却无法下嘴的烦躁感,偏偏这种时候,还有不知好歹的人故意来招惹他。

“哟,我们神龙不见摆尾的简老师怎么今天在宿舍啊。”

一听到门口传来的阴阳怪气的声音,简瑄就知道是哪个招人嫌的家苍蝇飞回了宿舍。

如若不是上下午连着的两堂专业大课,他早就回到校外那个属于他和沈秋璟的小家了,哪里还会主动在这待着惹自己不痛快。

简瑄视若无睹地把手中的戒指盒收了起来,揣进外套口袋里,提上身侧的背包就打算走人。

但出声挑衅的人却并没有打算见好就收的意思,挣脱掉身边人拦在他胳膊的手,反瞪一眼:“怎么,我话还说错了吗。”

“你们不敢说,我还就是要说。”

男生冷哼了一声,反手指着简瑄的胸口:“不知道的以为您是哪朝哪代的皇帝转世出身呢,高贵得可以什么班级活动都不来参加,害得我们班班团考核次次因为人数不够扣分,每次填表都是他最后一个,发消息跟求祖宗一样,回都不带回你的。”

“我也是真的不明白,就你这种逼人,凭什么还能每年霸占着奖学金的位置不放,竟然还他妈的有脸申请贫困.....”

“够了!”一旁的男生眼疾手快地捂住不断咄咄逼人的男生的嘴,眼神示意着一言未发的简瑄先走,同时打着圆场:“上个学期的奖学金名单下来了,他差一点分,没拿上,有点怨气。”

“班长要签字确认,下午的课你记得去找她一下。”

“嗯,知道了谢谢。”

简瑄点点头,侧过身子正要离开,肩膀就骤然被狠狠撞了一下,整个人猝不及防撞在了身后的楼梯上。

尾椎骨撞在钢铁上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全身上下,像是有个斧头从天而降将他一分为二,使得简瑄根本无从使出力气再立马站起来。

而就在这时,又一拳重重地朝着他的门面砸过来。

简瑄彻底避无可避,硬生生挨下了这一拳。

下一秒,男生如倏然断了线的风筝,身子一歪,脑袋笔挺挺地往床边的台阶倒了过去。

“咣铛——”

第59章 跳楼

顷刻间的耳鸣如同滔天的海啸般将简瑄这个溺水的人吞噬而下。

男生在眼前一片白光忽闪中挣扎着晃晃悠悠地站起来,死死地咬着后槽牙,条件反射般地抬起手臂,勉强挡住了妄想再一次挥到他脸上的拳头。

“够了够了!松手!”

在中间进行阻拦的男生一个头简直有两个般大,但仍然脚下跨过步子,半个身子边挡在简瑄身前,边对着重拳出击的男生恐吓:“你再动手,我要告诉辅导员了。”

“他妈的,辅导员算个屁,他是你爹吗,我就算把这个狗东西打死了他又能说得了我什么。”

先一步出手的男生啐了一口,恶狠狠地瞪着简瑄,挑眉笑着挑衅道:“狗娘养的东西,怪不得你爹死得早,我要是你爹,早就从棺材板里跳出来诈尸了。”

“还有你那狗日的妈,我看也不过......”

没等他话说完,本来还只是掌心抱着他拳头的男生立马往旁边一撤力,随后对着他正鼻子处直接回击了一拳。

这一拳重得再旁边都快打110的男生都吓愣住,险些手机没拿稳。

本来还意气风发骂着脏话的男生站都站不稳地摔在了一边,两个鼻子里直直留下了两串艳红色的鲜血,两个眼睛也对视在一起成了斗鸡眼。

简瑄长呼了一口气,咬牙切齿地忍着脑内的嗡鸣从地上捡起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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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摸了一下外套口袋。

没了,空的!

简瑄不可置信地把眼睛瞪大,胡乱摸了好几下都没有,立马转过身。

于是侧身的瞬间,余光里就看见坐在地上生生挨了他一拳的人手中正拿着他的蓝色丝绒戒指盒。

“哈,还贫困生,买得起戒指的人竟然还能申请贫困生。”

捂着鼻子的男生咯咯地讥笑着,对上简瑄怒目圆瞪的眸子时,骤然间涌起大仇得报的快感,于是当着他的面快速打开了盒子。

简瑄想都没想就扑了过去,扑过去的瞬间尾椎骨爆炸般的疼痛让他身子顿时一僵,与戒指失之交臂。

下一秒,在他的注视下,戒指就被他压在身下的人用力一挥,往阳台的方向扔了下去。

而他也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我靠!我操!”

“我***********有人跳楼了!”

“握草握草打救护车!打110!”

早知道今天出门就看黄历了。

坐在医院椅子上的简瑄摩梭着掌心的戒指,撇着嘴暗骂了一声。

早知道会碰到这种脑子不正常的人闹事,他说什么都不会选择吃完午饭后回到那个宿舍。

晦气。

简瑄刚想动一下,尾椎骨就生生做疼,逼得他不得不又安生半瘫回去。

就在刚刚,他的辅导员对他先是轻声细语地安抚询问了他一遍是不是最近生活不顺利之类的,随后在得知他实则就是为了捡一个戒指而从三楼阳台上跳下去的时候,恨铁不成钢地开始痛骂他不珍惜生命。

事实上,简瑄他就是因为曾经大一翻墙跑出过,所以才跟着一并跳下来的。

要是没把握,他才不会干那么蠢的事情。更何况底下就是一个歪脖子树和草丛,横竖最多就是骨折,没可能摔死。

不过,要是体格大得人就不好说了。

但这番话简瑄没敢跟他辅导员说,就怕已经神志不清到快要吸氧的中年男人突发心脏病。

到时候可别他成了“杀人凶手”了。

后头辅导员急匆匆接了个电话,接着就扭头告诉他他家里有人回来接他,让他安分守己待在这里别跑后便一溜烟没了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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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家里人”三个字,简瑄莫名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果不其然,大约一个小时后,一位许久不见的男人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于是,出现了以下的场面:两个大男人,一个没有坐没坐像地歪斜在铁椅子上,犹如调戏良家妇女的地痞流氓;另一个胡子拉碴的像是很多天没有睡过觉一样,再加个破饭碗可以上街到讨饭的乞丐了。

简瑄少有地觉得尴尬,而站在他面前的裴铭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良久,面色苍白的人长叹口气,单手叉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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