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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了吗。”
简瑄哑声,虽不知道刚刚自己那一番话哪里惹到了沈秋璟,以至于让他遭到了这样的回怼,但还是硬着头皮问下去:“那我换下来的衣服去哪里了。”
“丢洗衣机里洗了。”
沈秋璟接着扯谎:“但这套西服的布料质量太过差劲,一洗就缩小,还脱了好几个纽扣,我就拿到外头去补了。”
实际这套衣服当场被他甩甩手,让人扔远了。
听到男人这么说,简瑄感觉自己眼前一抹黑,差点真的昏厥过去,不死心地接着问道:“那我衣服口袋里,就没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
沈秋璟最后给简瑄的纱布打了个死结:“怎么了,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吗。”
那可真是太重要了。
简瑄一瞬间的心肌梗塞,却又不好在沈秋璟面前表现出来,只能强颜欢笑说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这次回家我哥给我的一个小盒子,但我也不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可能就是什么小配饰吧。”
不动声色地再一次撒完慌,简瑄也顺势收回了左手,于是他就发现这只手好像因为沈秋璟绑得过于用力而根本动弹不得了。
他小心翼翼地撇了身侧人一眼,见对方脸色如常,吊着的心又心安理得地回到了原位。
可没安分一秒,简瑄就听到沈秋璟开口问他:“你哥回来了啊。”
该死的。
简瑄立马暗骂一声,真恨不得穿回一分钟前,把胡言乱语的自己给掐死。
原来沈秋璟连裴铭回来了都不知道啊。真是的。
而在他未注意到的地方,被他同情可怜的人却和他脸一般黑。
真是阴魂不散。沈秋璟如同被喂了什么难吃的东西,只觉得倒胃口。
但他还是转瞬就藏好了这份厌恶,问道:“既然你哥都回来了,那你为什么还一个人在外面待着。”
这也是沈秋璟所想从简瑄那得到的答案。
那晚分明是小年夜,吃团圆饭的好日子,怎么简瑄在裴家就待了四十分钟就出来了。
而且,他接到人时,男生左半边脸都是红肿着。
沈秋璟猜测着简瑄应是与裴铭闹了矛盾,不然也不会连居住地都不愿再回,反而跑到酒吧里去。
他倒是很乐意听一听这俩兄弟之间发生的事情,给自己搏几分乐趣。
谁料,男生放在卧室里的电话却忽然响了起来。
“我去接个电话哥哥。”
简瑄打完招呼,便一头扎进了房间,看到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后,脸色沉了下来。
“喂。”阮知柏的声音从那头传了过来。
“你说。”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简瑄不假思索地答道。
“行。”阮知柏也不跟他绕弯子:“是有个叫沈秋璟的人。”
“而且这人可不是一般人,是当时沈家的大儿子。对于沈家,换一下,你就当是和现在珈禾集团等地位的存在吧。”
简瑄“嗯”了一下,虽然他不太清楚珈禾集团是个什么样的存在,但姑且认为这沈家应当是比裴家更有钱有势。
“所以你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阮知柏抢在简瑄前头:“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坏消息。”
“这个叫沈秋璟的人,十年前就死了。”
第33章 不恶心吗
男生钻进卧室后背影消失的瞬间,沈秋璟抬头望向了一眼墙面上挂着的钟。
差不多了,他也是时候该走了。
“金丝雀”的主人站起身子,拍了拍肩膀上并不存在的落灰,抬步准备离开。
没走几步,沈秋璟刚把手搭在门把手上面,身后就传来了一声轻唤。
男人回过身,一眼就瞧见了捧着什么,朝他去而复返的简瑄,对方两三步来到他的跟前,把手中的东西轻轻缠绕在他的脖颈上。
“晚上天气冷,出门别着凉了哥哥。”
男生一面说着,一面将圈在沈秋璟脖子上的围巾打了个小结挂在身前。
沈秋璟低下头,看着眨眼间就忽然出现在他脖子上的这条围巾没说话。
像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似的,身前人比水还柔软的声音又再度钻进了他的耳朵里,同他解释:“这条是我昨日在哥哥你的衣柜里找到的。”
说罢,简瑄又抬手,顺着围巾的尾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纠缠在一起的几捋流苏:“不过哥哥这条手感摸起来,感觉质量似乎也不是特别好,是不是已经用了很久了。”
“哥哥你先将就着带吧,明天我出门给你买条更好的。”
“你要出门?”一直没吭声的人抬起头来。
简瑄望着眼前人漂亮的眼睛,莞尔,强按捺住内心的雀跃,尾音上扬:“难道哥哥不希望我出门?”
没等沈秋璟再说什么,说出这话的人自己又跟了上去,口吻卑微:“如果哥哥不希望的话,那我就不出去了。”
“我就乖乖在家等你回来。”说到这时,男生又往沈秋璟面前凑了几分,歪着脑袋,如小狗般水汪汪的眼睛眨了一下,随后喉咙里冒出一声尾音上扬的“嗯?”,语气听上去就跟哄小孩玩儿似的。
意识到这荒谬一点,沈秋璟失笑地摇了摇头,拍了拍简瑄的脑袋。
“嗯,知道了。”
瞧着简瑄一副任由他搓揉脑袋的模样,沈秋璟难得起了玩心,恋恋不舍地又用力揉了几下后才继续穿着那套“好哥哥”的皮套,轻声细语道:“你烧才退,就先老实待在家里,别出去了。”
“好。”
男生软着声音应他,还低下身子,让沈秋璟摸自己脑袋摸了个够。
玩得差不多了,沈秋璟才想起自己还有事要做,堪堪收手转身走了。
“那哥哥也记得早点回来。”
最后一步快要踏下这层楼梯时,简瑄的声音从上方追了过来。
落日后的余晖透过身楼道的玻璃窗户跳到了地面上,晃得沈秋璟看不清不远处男生脸上的神情,只有说话声在空荡地回响着。
过了两三秒后,在沈秋璟的注视下,男生往前走了一步,与他遥遥相望。
“我等你回来。”
沈秋璟回到悬日的时候,一进门,就被人通知司清泽来找他了。
他点点头,摆手,示意自己会亲自去接待。
男人轻车熟路地来到顶楼的办公室,果不其然,推开门就瞧见了正站在他鱼缸边喂鱼的女人。
“你这里,好像有一条鱼死了。”司清泽说着,染红的长指甲点上靠玻璃,另一面鱼缸壁罩上折射出沈秋璟一步步靠近的身影:“你这几天都没来给它们喂食吗。”
“是吗,我没注意到。”
沈秋璟在快要来到司清泽身边时转了个方向,坐在了自己桃木桌后的椅子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