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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发现这些痕迹也说明,我们已经进入雪豹的地盘,没找错地方。”祁羽说。

听见这话,嘉宾们脸色转好,想到这么顺利,说不定很快就能见到雪豹,又支棱起来,跃跃欲试地沿着沟壑往山上爬。

多吉拍拍祁羽的肩膀,交换了个眼神,绕过他走到前面协助其他嘉宾上山。

祁羽以微笑回应他,落在后面,谢墨余终于找到机会黏上来。

他们远离其他人的镜头,自己身上的相机也只能拍到前方,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自然地牵在一起,紧紧握着,谢墨余先用力把祁羽撑上岩石,祁羽再让他借力,拉他上来,互相搀扶。

不多时,大家都顺着雪豹的足迹爬上了小山顶端,却迎来一个坏消息。

另一面山坡朝阳,薄雪被阳光消融了,雪豹的脚印也因此中断。

他们失去了方向。

在高海拔登山比正常海拔上爬山累得多,大家都累坏了,气喘吁吁,唉声叹气:“啊——那怎么办?”

“哎,别放弃,咱继续找嘛。”多吉习惯性从口袋里掏出一盒香烟,正准备抽一根出来,看看镜头,又收回去了,安慰道,“山里所有的东西都会跑,雪会跑,水会跑,豹子会跑,人如果想从山里找到什么,那人也要跑起来哩!”

祁羽给每个人分了一瓶葡萄糖溶液,让他们缓一缓,吸吸氧,调整状态后再继续寻找。

接下来的路程只能凭借多吉的经验和祁羽提前做的功课内容来前行了,他们沿着其他动物踏出的兽道行走,遇见了一大群活着的岩羊。

岩羊们站在几乎垂直的峭壁上,专注地低头啃食着崖壁间的植物,丝毫没被路过的两脚兽打扰,姿态悠然,由此也可见附近没有雪豹出没。

七人走走停停,脚印重新出现过几次,但很快又中断,中途他们还发现了一处窝坑,是雪豹睡觉或长期停留留下来的凹陷,并在旁边发现了粪便,但表面干燥,估计不是短时间内留下的。

但直到太阳西斜,幸运女神都没有眷顾他们,整天下来,累是累着了,却连雪豹的半个影子都没看到。

【就这样看了半天的自然风光秀。】

【好霉……我也看力竭了。】

【主播我终于懂你标题了!所有人行尸走肉地走着然后突然一拥而上对着一坨屎露出诡异的笑容,这在跟踪狂中也是最变态的那一挂啊!】

【鸟哥,这就是你口中体面的工作吗……】

骑摩托折返的路上,低气压笼罩在一行人头上。

尽管祁羽早给他们打过预防针,但前两期录制下来,任务基本都是安排好的、可控的,嘉宾们也是第一次体验到付出了努力却没得到即时反馈的事,总不免有些失落。

高原的晚风来得急,气温一降,山上就开始飘雪,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掠过草甸,刮得人脸颊生疼。所有人都把冲锋衣领口拉紧,低头向前开。

祁羽抬眼望向天际,夕阳躲在沉重的云层后方,整片草甸都阴沉沉的,没半点暖意。

他也极轻极轻地叹了一声。

这种做无用功的感觉确实让人难受,他表面平静并不是不失落,而只是习惯了这种失落。

野生动物的魅力就在于野生和自由,它们无拘无束,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所以在找寻他们的路上,从来都是遗憾比惊喜多,徒劳比收获多。

但坚持下去,无数次遗憾后的那次惊喜,会让人铭记一生。

祁羽抓紧摩托车把手,稳稳拐过一道急弯,绕过眼前这座光秃秃的灰褐色山头后,挡在所有人视野里的岩壁骤然退去。

下一秒,铺天盖地的金光,撞进了所有人的眼底。

“哇!”林西元发出第一声惊呼。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惊叹声接连响起,方才还蔫巴巴的几人瞬间张大了嘴,眼底的倦意被极致的震撼取代。

在他们的正前方,是一片纯金色的山峦。

雪线以上终年覆雪。当落日时分,夕阳从云层中穿出,整片延绵的雪山峰会被染成熔金般的炽热暖黄色,像山神倾洒了满峰的碎金。

人们称之为,日照金山。

天地间的一切声响,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摩托的引擎声熄了,山风的呼啸声淡了,连心跳都仿佛慢了半拍。

“这是山神的礼物。”多吉告诉他们,“山神不会亏待每个奔赴的人,咱找不见雪豹,这不就能看见日照金山啦。你们网上都有说嘛,那什么,看见日照金山会幸运一整年!”

祁羽抬眼望着那片金光璀璨的雪峰,小声问:“那网上说的,是真的假的?”

多吉畅快大笑:“如果真这样,咱们村子上的人就能幸运到万年以后啦!”

“生在山野之中,本来就是很幸运啊!”祁羽跟着笑,霞光照在他的脸上,暖融融的,脸上的小绒毛也被染成了金色,像罩了层光晕,衬得那张俊美的脸愈发透亮干净。

突然间,他从疾驰的摩托车上站起,朝远方大喊:“啊——”

谢墨余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想去接他,祁羽却已经稳稳坐下,偏过头,朝他露出一个舒展的笑容,眼里尽是自由和肆意。

“真的好爽啊!”

风把祁羽帽子上那对豹子耳朵掀得左右摇摆。



当天晚上,祁羽被按在床上,戴上一对毛绒豹耳。

也不知道谢墨余什么时候、从哪里定制,还塞进录节目的行李箱里的,总之,祁羽刚洗完热水澡出来就迎头撞上面色不虞的谢墨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摔到床上。

窄窄的单人床被挤上两个人。

祁羽抬头就是谢墨余的两块大胸肌,脸上发热,吞吞吐吐地问:“你想要,也不用这么凶吧?”

谢墨余没理他,沉着脸掏出一对黑色的豹耳,扣在祁羽头上,一言不发地调整好。

“这是什么?”祁羽摸摸头上的东西,感觉不对劲,“谢墨余?”

果然,下一秒他整个人都被翻了个面,什么都看不见了,身后窸窸窣窣传来布料摩擦的声音,然后是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

谢墨余的声音阴沉:“在摩托上站起来很好玩吗?”

祁羽隐隐预感到准备发生的事情,舔了舔嘴唇,嘴硬:“好玩啊,我说了,很爽……啊!”

“好玩?”谢墨余冷笑,“那就是以后还敢?”

“敢,为什么不敢,谢墨余!你现在都敢教训我了?你……呃啊,别……你别乱来,不是这里……”祁羽慌了,用力想向后把谢墨余撞开,挥舞的双手却立即被扼住。

他咽了咽口水,眼前白茫茫的。

事情……好像没有按照他预想的那样发展。

谢墨余一想到祁羽下午的危险动作就感受到一阵心悸,又想到他每次受伤都满不在意的样子,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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