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者只是略微超出承受边线的话,他会非常乐意配合的。

“我想……”谢墨余有点羞涩,话在嘴边转了几圈,才吞吞吐吐地说,“你可不可以发一条有我的博文,合照也行,不露脸也行,如果你不愿意,我来发也可以。”说到最后,他声音极小。

祁羽感觉有只手柔柔地压住了他的心脏,酸酸胀胀的。

谢墨余以为他不乐意,低落地说:“那朋友圈呢?不公开发博,发朋友圈行不行?你可以设置分组。”

“我说我不愿意了吗?”祁羽无奈,谢墨余怎么又自己演上了,未免太没有安全感。

他看向旁边反光的瓷砖墙面,摸摸自己的脸,心里腹诽:他长得很像只谈地下恋总维持单身人设的渣男吗?

“你愿意?”谢墨余眼神一亮。

“有什么不愿意的。”祁羽握了一下他的手,开始翻手机相册,“来,选一张!”

里面有两人吃饭时拍下的漂亮饭,谢墨余的手在对面露出半只,有谢墨余拿零食逗鸟被生气的山雀扑到头上猛揪头发,被痛得龇牙咧嘴,还有谢墨余坐在办公桌前读剧本,暖光打在他的头顶上,祁羽从门前路过,悄悄拍下这一幕。

谢墨余看见这张图,在他耳侧低低笑了一声,祁羽指尖一烫,迅速向下滑,最终定格在一组黑豹被捏得眼歪嘴斜的图片。

祁羽嘿嘿笑,说:“就这个了!多可爱啊。”

“……”谢墨余偏过头看他。

祁羽狡黠地朝他眨眼,微微翘起下巴,眉梢飞扬,像极了搭窝时成功薅到黑豹的尾巴毛,回头得意挑衅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

谢墨余哪里能说出拒绝的话:“好吧。”

作为最后的挣扎,他从中选择了一张最不傻的图片,尽量维护自己的形象。

祁羽登上账号,手指停在加号按键上,反应过来他一直用的都是云野自然的官方账号,之前发和节目相关的帖子没问题,但发谢墨余?有点怪。

他思索片刻,另外注册了一个新账号,编辑第一条博文:

@观鸟拍到树枝:

路边捡到一只傻豹子怎么办?

[图片:黑豹被扒开眼皮,蹬着大眼蠢蠢地看着镜头。]

发送出去后,祁羽看见自己多了一个新增粉丝,点进去就是谢墨余的账号,他点击回关,不到半分钟,收到特别关注账号动态提示的粉丝就发现了祁羽的账号,火速赶来。

【这个号是?】

【和魔芋互关,魔芋的精神体,观鸟……祁羽?是祁羽吧啊啊啊这是开个人号了吗!】

【终于!有个人号之后一定要多发照片啊!】

【omg这才多久,万粉了!这都是活粉哇。】

【常言道:路边的豹子不要捡。】

【我看着这张图笑得肚子好痛,表情太蠢了吧!】

【这是啥豹?】

【确实是傻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谢墨余趁机把头埋到祁羽胸前,卖茶示弱:“你看,她们都嘲笑我。”

祁羽不吃这套,笑着推他:“起来,去给我拿点喝的。”

“还是冰咖啡?”谢墨余收起表情。

“嗯。”

起了个大早,祁羽快困死了。



半小时后,开始登机,林西元还没来,祁羽问了一嘴才知道他的男团昨天在国外开演唱会,不和他们一趟航班。

祁羽现在也总算是知道林西元为什么在镜头外一脸颓废,绝不放过每一个摸鱼的机会了,敢情是平时受尽魔鬼行程的折磨,累晕了。

他在心中为林西元点了一支蜡烛。

很快,他又为自己点上另一根蜡烛。

这次前往目的地的路程太过曲折。

飞机下来后换乘高铁,从高铁下来还要坐车,顺着高速路驶离城区,然后是国道,最后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进山。

山路颠簸,海拔一路攀升,即使车内放着充满活力的音乐,大家还是精神萎靡,昏昏沉沉的,在抵达海拔3500米以上后,车内响起撕扯氧气瓶外包装的声音。

祁羽自己没什么不适,心情愉悦地张望窗外的景色,但谢墨余有些不对劲。

等海拔逐渐上升到接近4000米时,祁羽转头,看见他嘴唇几乎没了颜色。

哨兵基础代谢率高,需氧量也高,一到高海拔地区,自然比其他人容易出现高原反应。前面的赵冉也已经摊在座位上,捧着氧气猛吸中。

祁羽大惊,赶紧把氧气面罩扣到谢墨余的口鼻上,按压喷头:“吸气——呼气——吸气——呼气,你自己没感觉吗?”

谢墨余点头,喘着气说:“谢谢。”

“那你逞什么强?”祁羽不满地嘟囔,想给他一拳,又怕把他打死了,“你还不如我呢。”

然而他傲气不到两小时,大自然的力量就将他打倒,祁羽被摇摇晃晃的车辆和愈加稀薄的氧气含量弄得头昏脑胀,也成为了吸氧的一员。

全程十二小时车程,停下时天已经全黑了。

一下车,众人也不管什么录制什么集合了,全部冲进卫生间,“哇”地呕吐起来,再顶着苍白的脸色走出。

节目组早有准备,特意带了整组医疗队,冲上前给大家检查身体,测量血氧饱和度,所幸都不算严重,只嘱咐他们适量吸氧,今晚先不要洗头。

这时,大家才有心思打量落脚的地方。

面前的建筑门口亮着两盏灯,外面是一圈黄泥筑成的矮墙,里面是由白墙和涂红漆的木头建成的房屋,推门进去,全是木头,房梁和柱子上绘着立体纹样,是典型的藏式民居。

祁羽把行李放进房间中,房间也不大,一左一右两张窄窄的单人床,两张床中间的空隙就只够一个人通行,幸好装了暖气,一开起来,温度升得很快,感觉还不错。

由于高反,不能洗头洗澡,祁羽就简单地擦了擦身体,然后迅速换上睡衣,钻进被窝里暖身体。

谢墨余沉默地打量两张床,发现确实没有挤在一起的空间,也闷闷地在另一边坐下,问:“老婆,你饿不饿?”

祁羽想了想,说:“可能饿吧。”

他们急着赶路,车辆中间只在途经的一个小镇上停过一次,这条路不是旅游的热门路线,所以镇上只有一间面条店开着,汤底还是辣的,祁羽没办法,兑着矿泉水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

到现在这个点,他都饿过劲了,没什么感觉,还是伸手揉了揉肚子,才觉得扁扁的,胃里很空。

“我出去问问有什么吃的。”谢墨余推门出去,传来隐约的交谈声,不一会儿就折返,手中拿着一盒东西和一包塑料袋,“自热米饭,牦牛肉干。”

自热米饭就勉强用来果腹,味道就不提了,牦牛肉干倒不错,祁羽用牙齿撕扯下一条,好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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