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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员工埋着头,肩膀抖得像筛子,罗定无语地用手捂着额头,嫌弃道:“没说你……不过你也快了!”

不提还好,一提罗定就想起祁羽和谢墨余在他办公室门口搂搂抱抱的样子。

祁羽在正经事情上还算靠谱,一遇上感情,怎么就跟谢墨余一样没分寸,不遮不掩,迟早恋情曝光!

等解决完祁羽这件事,这几天过去空闲下来后,他还得把官宣预案完善一下。

不。

罗定看着谢墨余又是给祁羽擦桌子,又是铺杯垫、抹掉杯壁冷凝水那不值钱的样子,眉心胀痛,深深叹气。

还是今晚加班吧。

最主要的讨论结束,大家各自埋头敲击键盘。

祁羽把自己想说的话整理好,一个一个字地打成发言稿,谢墨余没出声打扰他,在旁边安静看着,脸色渐渐沉下来,终于弄清楚他们在做的事情。

他沉默着,手搭住祁羽的肩。



大概一小时后,罗定的电话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站起身,宣布:“这个会就开到这里吧。”

“祁羽,我拉你进群,你把你的稿子发到群里,我们润色好会再跟你进一步沟通,明天再来录正式的视频,你回去随便找个方式预告一下就行,具体你自己看着办吧,我信任你。”

语毕,他接通电话,风风火火地推门而去。

谢墨余看一眼墙上挂钟的时间,小声说:“我们也走?说好去医院做体检的。”

祁羽点头,把借用的电脑还给在场的其他员工,互相道别,跟随谢墨余坐电梯下楼,一路没再遇到其他人,顺利回到车上。

关于预告,要表现是和此次事件相关的内容,又要吸引人,不能说得太直白,他思来想去,最终选择了最简单朴素且直接的方式:

@云野自然V:《向野而生》第二期录制结束,大家有什么想知道的吗?这条评论区下方,我将选取几个最多人感兴趣的问题,一一回答~

[小鸟星星眼.jpg]

点击发布,他把链接分享至群聊中,方便其他人根据评论调整台本。

轿车正好停在一处红灯前。

祁羽偏头,看向谢墨余,后者如同感应一般也转过脸,两人的视线在车厢内碰撞。

刹那间,祁羽差点看见一束火花。

“谢墨余。”他张口喊了一声,嗓子却哽住,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以前他一直在纠结如何面对谢墨余过于浓烈的爱意,但现在,他发现,他需要思考的不是如何面对,而是如何接纳。

因为无论他面不面对,如何用力推开,谢墨余的爱都会一次又一次挤回他的身边。

“祁羽?”谢墨余看他一直发愣,不安地问,“你怎么了?是不是记忆恢复后头不舒服?”

他心急,伸手来摸祁羽的额头,宽厚的掌心覆上来,和自己的温度反复比对,“没发烧。”

祁羽垂下眼睫,说:“车里闷,帮我开一下后面的车窗。”

反复确认祁羽真的没有不适后,谢墨余听话地把副驾驶后排和自己一侧的车窗打开,既保证空气对流,又不会让风直吹。绿灯亮起,他踩下油门,加快了驶向医院的车速。

他买的自然是最好的套餐,全程一对一跟随,不用排队检查,赶在太阳下山前,两人就已经走出医院大门。

回到家中地库,打开后备箱一看,里面湿了一片。

谢墨余从超市出来得匆忙,专心寻找祁羽,东西随便往车里一扔,也没把该保冷的东西放进保温箱里,一个下午过去,冰全化了。肉还好,在这个天气下放着不至于坏,但雪糕就遭殃了。

祁羽用手指捏起湿软的纸壳,整盒炼乳红豆冰棒在他手下软趴趴地晃动,噗嗤地笑出声。

谢墨余:“……丢了吧,我重新去买。”

“不用。”祁羽两眼笑得弯弯,“我还没吃过融化之后再冻上的冰棒呢,听说这样会更好吃。”

“真的假的?”

“肯定啊。”

“听谁说的?”

“听……你问这个干嘛?”祁羽把其中一个大塑料袋抱在怀里,“假的,你自己吃吧,其实特别多冰渣。”

“我错了。”谢墨余锁车,赶在祁羽按闭电梯前成功挤进去,身体挨着身体,“我们一起吃。”

夜幕降临。

最后一抹晚霞沉入高楼之下,巨大的落地窗前,是整个城市最热闹的时分,车流交织成光带,楼宇间的霓虹灯亮起,铺成一片流动的星河。

祁羽打开岛台上嵌入式电磁炉的开关,将锅底煮开,谢墨余把处理好的食材整齐放好。

水蒸气缓慢升起,锅里咕噜咕噜地冒泡。

谢墨余把切得薄薄的肥羊片放进沸滚的汤底里,用筷子轻轻搅动,等肉片变色散开后夹出,放进祁羽面前的碗里:“小心烫。”

祁羽用没受伤的左手笨拙地拿起筷子,夹起,裹上满满的料汁后塞进嘴中,鲜美的滋味炸开,绷紧了大半天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谢墨余看着他,突然说:“祁羽,如果你有不能告诉我的事情,你可以不说。”

“我没有……”

谢墨余还没说完:“你知道,我会一直等你说。”

在车上,他开窗启动车辆后,依旧感觉到祁羽的目光一直在他身上停留,欲言又止,似乎想说什么,但知道下车,还是没有把话吐露出来。

但祁羽对他的态度已是肉眼可见的软化,谢墨余暗自窃喜,知道这说明祁羽的内心开始摇摆,又害怕这只是再一次短暂的回暖。

他想到的办法就是,堵住祁羽的嘴。

不管说出的话是拒绝,还是接受,只要祁羽一天不说,谢墨余就可以一天不打开这个薛定谔的箱子,祈求箱子内的猫还活着。

“……好。”祁羽说。

谢墨余调高电磁炉功率,把新一批食材下入锅底。

祁羽夹到一片香菇,咬下去,汁水爆出,烫得他口腔黏膜好痛,眼泪几乎要忍不住冒出。

余光中,他瞥见旁边的饮料柜中有一排啤酒,起身拿到手中,单手拉开罐子,灌了一大口。其速度之快,谢墨余反应过来从他手中拿走时,易拉罐已经空了一大半。

祁羽还想夺回来:“啤酒而已,我能喝!”

然而,他没有意识到自己脸上已经微微泛红,酒意上涌,见谢墨余高举着手,就放弃了,回到椅子上对着虾滑戳来戳去。

谢墨余默默看着手中罐子上18%的度数,有种不知是好是坏的预感。

这种预感很快应验。

晚上十一点,他洗完澡,正准备到桌前处理积压的剧本,刚坐下,房间门却突然被敲响。

他疑惑地开门。

祁羽站在门外。

看样子,他也是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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