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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飞速运转。
面前这个人,在三年前算是祁羽的未婚夫。
他们由“塔”配对。
作为管理哨兵和向导的中央政府机构,塔会根据觉醒者备案的信息进行匹配,若在战时,匹配度高的将被强制结合共同作战。如今是和平时代,塔的匹配不再强制进行,更像是一场相亲。
大多数人也并不排斥。毕竟高匹配度的信息素吸引,和真爱也没有多大区别,可比在茫茫人海中寻找简单多了。
祁羽起初也是这么认为的。
和他相亲的谢墨余长相帅气,宽肩窄腰,完全长在了他的审美点上。通过几次接触后,两人迅速陷入热恋,并在一次结合热爆发时顺理成章地建立了精神链接,过上同居生活。
祁羽那时二十二岁,刚从学校毕业,四处找工作赶面试,忙得灰头土脸。
谢墨余小他半岁,已经签了经济公司,演一些小角色,收入还算可观。见他一脸愁绪,笑说,别找了,我养你。
祁羽也笑,说好。
他没放在心上。等一周后,他从衣柜最深处翻出崭新的手铐脚链和各种束缚带,才吓了一跳。
……谢墨余说养他,好像是认真的。
圈养的养。
第二天,祁羽趁着谢墨余在片场拍夜戏,收拾好行李,果断地跑路了。
他一张纸条都没留,拔了电话卡,连出国的机票都是跑到机场后再临时买的,生怕半路被哨兵发现。
三年来,他从没想过会再和谢墨余见面。
更没想过哪天和前任缠缠绵绵。不都这么说吗——最好的前任,就该像死了一样。
“你离我远点。”祁羽皱眉。
他退后一步,躲开谢墨余再次伸过来的手,小腿却突然踢在了一坨温热的物体上。
低头一看。
一头纯黑的美洲豹正卧在他的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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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顶灯的照射下,它一身的黑色皮毛泛着冷冷的光泽。眼眸呈灰绿色,对上祁羽讶异的眼神后,粗壮的大尾巴向上一翘,猛地抬爪将他扑倒在床上。
黑豹在他下颌处嗅闻着,热气扑在细嫩的皮肤上,随后大嘴一咧,对着祁羽的脸颊奋力舔舐起来,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豹子没有人那么好推开,湿哒哒的舌头上还带着软刺,舔得祁羽身上一阵刺挠,下巴上全是黏糊的津液。
“谢墨余!”
祁羽一阵慌乱,也不管外面的人能不能听见了,喊道:“快把它收回去!唔,别舔了……那里不行,我的脖子,啊!”
谢墨余却好像听不见一样,站在原地,怔怔地望着他,语气颤抖:“你把我们的结合洗掉了?它什么都没闻到。”
他一米九的高个子,此时却摇晃了两下,踉跄两步,向前跪倒在床前。他试探地摸上祁羽的手指,一滴泪从眼角落下,流出一条湿痕。
“哥,你不要我了?”
祁羽:“啊?”
洗掉结合?
向导和哨兵的结合是全精神意识的深度链接,洗脱无异于从身体中剥离一个灵魂,不仅极其痛苦,死亡率也很高。
祁羽没有给自己找苦吃的吃的爱好。向导和哨兵分离本来就不受影响,只有哨兵可能会因缺乏疏导而感官过载。至于谢墨余,他在娱乐圈当明星,随便找个向导临时疏导一下,就不会出这类状况了。
问题是,谢墨余怎么突然提起这个?
祁羽愣了几秒,猛地想起刚刚从林西元手中借来的阻滞剂。看来这喷剂质量还不错,把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都掩住了。
谢墨余的精神体什么都嗅不见,脑子一抽,就认为自己洗掉了结合,自顾自地演起了悲情剧。
祁羽:……
真没法和他沟通了。
祁羽用力肘开身上的黑豹,释放出精神网,直接将这只黑色大猫绑成一团,甩下床去。
在网中挣扎了几秒后,黑豹不满地低吼一声,泄了气,幻化成一股精神流,融进了谢墨余体内。
祁羽坐直,低头看着满脸泪水的男人。
谢墨余似乎回过了神,看见祁羽额前被打湿的碎发,脸上露出一闪而过的慌张,小心翼翼地跪正了,以一个低姿态伏到祁羽膝旁。
他求原谅:“对不起,我控制不住。”
“自己的精神体,你说你控制不了?它又不是只有独立思维的宠物。”祁羽被气笑了。他被舔了一脸猫口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本来就不舒服,居然还得听人扯谎。
“是真的。”谢墨余刚想继续辩解,就迎上一对冷冷的眼睛,嘴中的话立即转了个弯,“不,对不起,是我错了。”
他一咬唇,突然眼神一暗,面上飞起一片红晕:“你惩罚我吧,要怎么样……都可以。”
祁羽目瞪口呆。
这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简直乱七八糟。
他正想开口骂上两句,却转念一想。
既然谢墨余误会自己洗脱了结合,不如将计就计,当成个摆脱前男友的机会?
撇清关系,再让对方收起心思,顺顺利利地录完这档综艺节目。
祁羽没忘,他是来赚钱养基地的,不能和其他嘉宾起冲突,丢掉最重要的通告费。如果不稳住谢墨余这个脑回路清奇的演员,莫过于在身边装了颗定时炸弹。
“我不惩罚你。”祁羽咳了两声,别开头,不敢直视谢墨余炽热的眼神。他努力把语气放冷:“我们早就分手了,没有这样那样的关系,惩罚什么?”
顿了顿,又说:“以后在节目里,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吧。”
他没正面回答是否洗脱结合的问题,只沉默坐着,用手轻轻把谢墨余的头拨开,表现出默认的姿态。
“老婆……”
谢墨余重新凑近。
“别。”祁羽打断,“我们没领证。”
“结婚申请表都填好了,是……”谢墨余忽然哽住,沉默了几秒,刻意略去了当年祁羽的不辞而别,弱弱补了一句,“我一直在找你。”
“所以我说,我们不合适。”
祁羽从旁边的桌子上找到一包纸巾,把脸上的水渍擦去,继续说:“你看,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填过这什么申请表。你就这样,自顾自地安排我的生活,像安排一件花瓶,想如何摆弄就如何摆弄,唯独没想过我的感受。”
谢墨余无力地张了张口,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手不自主地发颤。
见他动摇了,祁羽乘胜追击:“就现在,你说你错了。但你把我拉进这间房里,已经浪费多少时间,外面的其他嘉宾怎么想,节目还要录制吗,你考虑过没有?”
“三年了,还是只会不管不顾地把我缠在原地,没见长进。”他眨眼笑笑,无奈地摊手。
看着身前的哨兵越来越局促的身形,祁羽合上眼,舒了口气。
祁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