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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让敌人感到束手无策。”面对符泽,龙脊第一次表现出了欣赏的姿态,“能在几乎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设置出这样保险的人,一定是聪明人。”
符泽非常自觉地收下了这份赞誉,并借此契机找回了自己的节奏。
抬手整理了一下自己鬓角的头发——这是和原见星约定好的手势——他不疾不徐道:“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不会跟你合作呢?”
尽管没有任何标记,但符泽知道,此时一只强力麻醉枪的枪口已经对准了龙脊。
“不可能。”龙脊没有丝毫停顿,当即否定。
“理由?”
“我……得到了一些有趣的信息。”龙脊从胸前的口袋里取出一份折了几叠的打印纸,将其拈在三根手指之间,“是从那把【钥匙】中提取出来的,经过密码破解后得出的,一些相当有趣的内容。”
“这些内容有一个明确的接收人——”他嘴唇翕动,“符泽。”
闻言,符泽突然感觉自己变得头痛欲裂起来。
那道自蛇眼处获得的力量此时正疯狂游走着,如最锋利的手术刀一般暴虐切割着他的神经。
他试图发动雀翎的【钥匙】能力进行修复,却无论如何都赶不上那股力量破坏的速度。
可与其说是破坏,符泽却感觉这种行为更像是一种提醒。
提醒他一定要看到那封信中的内容。
“这也是为什么我一开始会问你,你是谁?”龙脊毫无怜悯地看着面色惨白的符泽,“我可不能让不正确的人擅自拆开别人的信。”
说话间,他的指尖猝然升腾起一簇火焰,将那封信全然包裹了起来。
然而纸张却在交相辉映的蓝白之中安然无恙。
仔细一看,竟然有一层极薄的水汽将其完全保护了起来。
显然,龙脊不仅有数量极多的【钥匙】能力,而且还运用得炉火纯青。
“顺带一提,就算你找到契机取代了我,也无法获取这些信息。”龙脊晃了晃手中的纸张,“因为带着这些信息的【钥匙】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此时一万个问题在符泽的脑海中碰撞。
比如,谁给自己留下的信息?
比如,为什么信息会被写在【钥匙】里?
比如,这把【钥匙】为什么会在龙脊身上,它此时此刻又去了哪里?
“机会稍纵即逝。”龙脊没有留给符泽太多的思考时间。
仿佛点烟一般,他将那份周身燃着火焰的纸张递到符泽面前。
“让我们回到最开始的问题——”
请问你是谁?
虽然依然不满于龙脊的态度,但如今至关重要的信息被捏在对方手里,加之头痛愈演愈烈,符泽强撑着回答:
“我是符泽。”
“哦?”龙脊的尾音微微上扬,“你为什么觉得你是符泽?”
或许是因为火焰的炙烤,龙脊的声音听在符泽耳朵里有些扭曲和失真。
符泽盯着那跳动火苗后模糊的脸,太阳穴突突地跳。
吸着逐渐变得灼热滚烫的空气,他感觉喉咙愈发干枯,好像要裂开了。
“为什么……?”他重复了一遍,像在问自己,“是经历和记忆吧。”
“迄今为止的所有经历,好的,坏的,无聊的……都参与塑造了我的性格。我经历的,和我怎么看待经历的事,以及我在它们的影响下会做什么,这三样加起来,就是我了。”
“万川秋不会千里迢迢去劫蛇眼的狱,但符泽会;博格丹也不会答应教隔壁咖啡厅老板的儿子学射击,但符泽会;雀翎……哦不,鲤尾不会为了那辆魔蜥757一掷千金,但符泽会。”
“所以外表……换了也就换了。但只要这些经历和记忆还在,那只要我看到类似场景,心里头涌起的还是同样的滋味——甜的、苦的、酸涩的、愤慨的——最终我还是会做出符泽会做的那个选择……”
“那我就是符泽。”符泽目光灼灼,“符泽就是我。”
这番解释似乎耗尽了他几乎全部的力气。
细密的冷汗挂在他皮肤上的细小绒毛,两者一同被火焰镀上了一层夕阳似的光。
龙脊了然点头。
原本附着在纸张上的火焰瞬间熄灭,只留下了隐隐的温度证明方才的炽热是切实存在着的。
他将纸张递到符泽面前。
“请。”
第116章 密钥,复述,特殊之处
To符泽
既然你读到了这封内嵌在【特殊密钥】中的注释信息,就说明情况大概率已经变得非常不容乐观了——你一定程度上失去了你的记忆。
在此,我简明扼要地介绍一下情况:
你现在身处于一个名为《代号:ULTIMATE》的未来架空全息游戏中。
你真实的身份是SeniorGameManager,高级游戏管理员。
你在这里的核心任务是找出游戏的算力核心——【万物中枢】——出现了什么故障,以至于玩家被困在游戏内无法正常登出,并对其进行修复。
一切你会用到的工具都预加载在了【特殊密钥】中,请按需使用。
如果你对以上内容有任何疑问或者想进一步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以跳转浏览[附件]内容。
最后,祝你旗开得胜,马到功成。
From符泽
《代号:ULTIMATE》项目组-架构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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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后不过两百字的长度,符泽却翻来覆去地将它读了好几遍,生怕自己漏掉哪怕一个字。
虽然信本身非常短,但其中所蕴含的信息量几乎要将符泽的大脑撑得爆裂开来。
换做其他时间,他一定会觉得龙脊是在耍自己。
但这种一上来就对情况进行了精准的判断,并且不顾“符泽”的个人意愿和接受能力径直将最重要的信息拍出来的做法,偏偏又很是自己的风格。
不不不,就算是这样也不能排除龙脊造假的可能性。
可当真有人能将自己的说话习惯仿得如此相似吗?
而且龙脊也没必要一掷千金,只为了来跟自己开上这么一个并不好笑的“玩笑”。
“你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龙脊打了个响指。
瞬间,两把沙发椅和一张布置着鲜花装饰的边桌就出现在了房间内最为恰到好处的地方。
边桌中央的银质托盘上还摆放着一杯茶和一瓶姜汁汽水。
它们各是为谁准备的很是显而易见。
先行坐下后,龙脊微微抬首对符泽说:“请。”
这个似曾相识的“请”字似乎触动到了符泽的神经。
没有应龙脊的邀请而坐下,他反而是“嘭——!”地一声,将自己的手连带着那封信重重拍在了桌子上。
原本非常平整的,只有两道折痕的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