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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交接权限,回答问题会分神。”
“哦,这样啊。”船长噎了一下,随后自顾自找补了起来,“早说啊,我这不是担心吗。”
原见星微微松了一口气。
在这么短时间内的得出答案完全是建立在自己记忆力好、空间感强、算数飞快的基础上。
再短,那就只能靠蒙了。
但百分之五十的失败概率对于原见星而言是不能接受的。
深入公海海域的游轮就是一座远离城市与文明的野蛮孤岛,任何道德与社会底线在这里都会在必要的时候被摧枯拉朽地践踏。
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孤身一人深入敌营,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大概是被副船长的“不忿”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船长向某个方向晃了一下脑袋,“行了,当我没说这茬,权限交完就吃饭去吧。”
预先了解过游轮的布局图,又在之前搜查的过程中实际考察了一番,如今原见星对于这艘游轮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但当前他正在冒充副船长,行动越多,越容易在一些生活细节上露馅。
所以原见星只是简单应了一声,打算找个地方安稳度过这段时间,随后直接参与第一次海上接货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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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驾驶室外走去的同时,他开始思考。
这“跟发丝对齐”位置有什么特殊之处?
为什么非得是这里不可?
通过一旁镜面的反射,原见星仔细打量起了船长。
从系统中记录的个人履历和操作习惯来看,这人确实拥有着相当丰富驾驶经验。
那为什么这样的一个人会用远在相隔一个街区的人像海报作为泊船点位的参考?
或者说,到底是谁需要用那张人像海报作为参考?
消灭了一个问题,又冒出来了许多新的问题。
换做其他人,可能就在这永无穷尽的迷宫回廊中,面向如蛛网般层叠次第而来稍有不慎就会扼住自己咽喉的问题而陷入混乱与崩溃。
但原见星不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非常享受这种面对未知的难题进行一番抽丝剥茧的思考和分析,最后得出一个答案的过程。
这是一种极度危险的挑战不假。
但好像唯有这样的生活才能让他找到存在的意义。
至于随之而来的赞美、荣誉、猜测、怀疑和责任,它们对于原见星而言不过肩头薄雪,压不弯任何东西,更落不到他的心上。
然而在他踏出船长室,踩上游轮走廊上铺就的黑白大理石样式的绒毯上时,他突然想到了一个人——
符泽。
他现在在做什么?想必应该是在进行相关的交货准备吧。
-
符泽在打牌。
虽然令人难以置信,但不久之前还势同水火的符泽此时正如鱼得水地跟阿列克谢一伙人混在一起。
这艘游轮是注册在其他国家名下的,根据国际公约规则,当它驶出L城的海域后,它就要归属于其他国家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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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言之,符泽的执行官身份在游轮跨过那条海域线后就失效了。
经过獾齿的暗示,原本被符泽气到一肚子鬼火的阿列克谢重振旗鼓,打算趁机找回场子。
然而等他杀回战场,却发现迎接自己的是一个截然不同的符泽,以及几乎就要全员倒戈的伙伴。
“来了?一起玩两把?”窝在沙发里的符泽朝着桌上留下来的空位指了指。
“你居然还敢出现?真不怕我把你丢下去喂鱼?”阿列克谢咬牙切齿,大力一拍桌面,震落了一摞筹码。
符泽无奈一笑,“那么大火气。”
不知做了什么操作,方才一枚滚落到他脚边的筹码就那么稳稳地立在他的足尖,随后被他一个勾足抛到空中,又被纤长有力的食指中指夹了住。
这套行云流水的操作引起周围人一阵惊叹。
“今天不是高兴高兴的日子吗?现在跟我置气除了让大家都不开心外有什么好处?”
说话时,符泽的侧颊位置被指间筹码反射的光照亮了一小块,衬得他整个人非常松弛。
阿列克谢这才发现,此时的符泽竟然已经脱了那套执行官制服,甚至还取下了那条领徽。
注意到阿列克谢的目光,符泽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将那枚筹码按回桌面上的同时,单条大腿跨坐了上去。
从第三方的视角来看,此时的符泽就好像把自己同筹码一同押注上了赌桌那样。
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省油的灯,这种旖旎的暗示自然是第一时间被他们捕捉到了。
“刚刚听你朋友说,你很擅长玩牌。”符泽微微偏过头,言语中带了些许试探。
附近一人立刻纠正:“不是很擅长,是非常非常擅长。”
“Alex哥可是能在全国比赛上拿名次的人呢!”
被这么一捧,外加看到如今只穿了一件衬衫的符泽,阿列克谢重新变得心猿意马了起来,咳嗽一声:“还行吧。”
符泽轻笑一声:“还行是多行?让我见识见识?”
说话间,他将洗好的牌推到了阿列克谢面前。
然后起身的时候,又在手掌的遮掩下,取走了阿列克谢口袋里的房卡。
哎,虽然房卡这种东西是很落伍不假,但有些时候还是有它存在的意义的嘛。
-
眼看着就要到跟獾齿口中第一次交货的时间,几轮下来赢了个盆满钵满的符泽借口“这么多钱不好交代”,非常干脆地把自己筹码散了个干净。
将外套松垮披在肩头,他沿着外部的围栏一路来到甲板的后方。
此处布置的都是游轮的能源和动力系统,像阿列克谢那种寻常客人绝对不会来访的。
这也就给了符泽可乘之机。
捕捉着海风中传来的齿轮捏合与钢索绞紧的响动,他三步并作两步就往整个船支的最佳观测位登去。
出乎符泽意料的是,那里居然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
从穿着来看,是一名船员,职务等级还不低。
这样的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时间紧迫,符泽只能暂时将疑惑压下,退而求其次地选择次佳观测位——一个位于最佳观测位斜后方的瞭望台。
待到他蹑手蹑脚地就位后,船体上货区、鸠占鹊巢的人影和符泽便形成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局面。
一阵海风骤然吹起,将人影头顶的帽子给吹掀了些角度。
大概是嫌它碍事,那人影也干脆将帽子取下来握在了手里。
与此同时,原本遮蔽了天空残阳的薄云在这阵海风的作用下散开了少许,朝着船身投下最后的光辉。
然而就是这么一抹光,让符泽彻底傻了眼。
为什么这个人影头上摇曳着一撮他分外眼熟的呆毛啊?!
一撮世界上绝对不会有第二撮,每天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