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5


视起这个过于诱人的巧合。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之时,一道带着笑意的嗓音在拳馆内回荡起:“可就算存在是陷阱的嫌疑,那它同样是实打实的机会,对吧?”

獾齿当即从腰后掏出了一把枪指向了声音的来源,抬起枪口的同时将子弹上了膛并打开了保险。

“谁?!”他冷声质问,按压扳机的手指也微微变了形。

面对黑魆魆的枪口,那声音完全没有任何畏惧的情绪,甚至还加深了笑意:“嚯,在这个大小的空间开后坐力这么强的枪,当真不怕流弹反伤吗?”

随着那声音的逐步走进,犀角把它跟它的主人对上了号。

他眯眼看向已经被地面的反光隐约照出身形的来者,“你来干什么?”

跨过地上已经塌了一半的沙袋,那人完全走到光下,对着犀角鞠了一躬:“我来兑现我的承诺了。”

回答完犀角,他转而对獾齿娴熟地自我介绍:“符泽。刚从执行官特选组毕业,目前是一名随长官从V城调任L城的见习执行官。”

*

听完符泽的行动方案,獾齿皱起了眉头。

倒不是他对这个行动策略有疑问,反而是他几乎找不出这个策略的任何漏洞。

不同于常规的在货轮上做文章的行动思路,符泽则是一反常态脑洞大开地将运输主力放在了中小型游轮上。

尽管中小型游轮的运输量跟万吨货轮比起来就是“小巫见大巫”,但架不住“薄利多销跑得快”,甚至放在五十个集装箱这个运输量级上,两者孰优孰劣还当真未可知。

再配合三日后人工代替AI的空档期,就可以完美解决裁定局一定会把检测重点放在注册在康明集团名下的货轮上以至于行动起来束手束脚的问题。

“就像没有人会过问为什么这里会出现一辆出租车那样,也不会有外人质疑为什么会有游轮在达拉港的娱乐区反复进出。五十箱的话,三趟,足以。”说完最后这句话,符泽又一次微微鞠躬,似乎希望以此给自己的“答辩”行为点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然而这句号圈到一半就被獾齿打断了。

“我还有个问题。”獾齿依然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符泽,“这么短的时间,你打算怎么拿到娱乐游轮进出港许可证?”

虽然达拉港对于娱乐用游轮的资格审核相对放松,但取而代之的是,这资格审核的流程周期却被拉得很长,有效期卡得也十分严格。

更棘手的是,这达拉港的娱乐区乃在世界范围内都排的上号的炫富之地,许多富家子弟都会在这里举办名头五花八门的聚会以彰显自己的地位。

因此这里的许可证堪称上流社会的硬通货,只要拿到了手就轻易不会转卖。

虽然对于康明集团来说想搞到一张许可证并不麻烦,但却很有可能打草惊蛇重新引起执行官的注意。

那这就与计划“声东击西”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符泽乜斜了獾齿一眼,不紧不慢道:“我既然敢来,自然就是带着完全的解决方法来的。”

说话间,他从怀里抽出了一份夹着照片的文件,用双手毕恭毕敬地呈递到了拳台上的犀角面前。

“这人是前些日子来L城度假的纨绔子弟,手上刚好有一张明天开始生效持续一周的许可证。”在犀角翻阅文件的期间,符泽主动解释了起来,“可昨天晚上,他在这附近的娱乐场所跟驻场乐团起了冲突,把人家打了一顿不说,还把场子砸了个稀烂,最后扬长而去了。”

鉴于这片儿区域都是獾齿的负责区域,犀角便用眼神询问对方是否了解相关的情况。

獾齿推了一下眼镜,以极微弱的幅度摇头否定。

这种小冲突一天在L城要发生几百起,倘若事事都关心,那就算把他片儿成十八份儿都不够用。

“就在刚刚,人被执行官抓了,正蹲在裁定局的看守区里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呢。”符泽幸灾乐祸地耸耸肩,“想必他会很愿意用一张无福消受的许可证换点什么的。”

獾齿眉头轻皱。

? 如?您?访?问?的?w?a?n?g?址?发?布?y?e?不?是??????ū???ě?n?????????????.???ō???则?为????寨?站?点

不过打人砸场而已,考虑到事情没闹到他耳朵里那想必也是赔钱了事的局,怎么会演变成去蹲裁定局的看守区的情况?

当他把自己的疑问说出口后,只见符泽似笑非笑道:“没错,原本的剧情应该是这样的——”

“公子哥横行霸道,普通人申诉无门,事情发酵,网络群情激奋,各路屁股决定脑袋的开始拉偏架倒逼公信力,最后裁定局发布公告草草了事,整件事情随着下一波新闻的到来变得无人记起。”

说到这里,符泽双手一摊,“可谁叫他倒霉,刚巧碰上我家上司出的现场呢?”

知不道是不是错觉,獾齿只觉得他从符泽的语气中品出了一点骄傲的味道。

“因为提前对于这些公子哥的脱罪手段有所预料,外加上一点小小的观察力,终于让我家上司出于无事生非,哦不,代行正义的考量,找到了这人的致命漏洞。”符泽将左手的食指和拇指在眼前捏合成OK的姿势,“那人的车里,被找出了点不太妙的粉末。”

尽管符泽说得隐晦,但犀角和獾齿还是意会了对方的所说的内容。

任你如何富贵逼人权势滔天,卖国和贩毒这两条红线谁碰谁死。

“只可惜他本人体内没有检测出相关物质,所以还不能坐实相关的罪名,只能把人关起来,直到把事情彻底查清楚再议责罚。”似乎看穿了对面两人的顾虑,符泽补充道,“倒也用不着集团为这人保释,只需要稍微走动关系,让他在被关押期间过得舒服点就行。”

似乎回忆起什么高兴的事情,符泽克制不住地笑了起来:“我从来没见过一个大男人可以哭得这么惨,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

看着符泽的神色,獾齿只觉得一种细密的不对劲感爬上了他的后颈。

这般发自肺腑的笑意,只有可能出自对符泽口中“自家上司”所作所为的全面认同。

上梁不正下梁歪,一个“身为执行官却为了自己认可的正义而无事生非”的上司又能带出什么好东西?

正当他想回头找机会劝犀角三思或者至少不能完全被面前这人牵着鼻子走时,犀角却反手将文件交到他手里,掷地有声道:“可以,就按你说的来。”

见犀角如此果决地拍了板,獾齿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然后死了。

其实方才在听到这个事件的缘起时,他就特别担忧犀角会意气用事。

结果怕什么来什么。

据獾齿听来的小道消息,在犀角还没加入康明集团成为犀角的时候,他也经历过这样类似的事。

唯一的区别点在于,犀角的故事并没有结束在惨淡而寻常的“无人记起”,而是……

意识到自己的重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