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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幼言和蒋明周目光对视,蒋明周笑着,宁幼言诧异:“这……”

——出去一趟,衣服都换了,还洗了澡。

蒋明周:“我就说吧?”

【作者有话说】

选努努力,小追一下妻,小饼干就完结了!

第63章 晚安小饼干

薛选掉头回他孤零零的家,又开始想他被冷落的生日礼物——不知道很大度的宁谧安愿不愿意大发慈悲收留那台唱片机,下次一定要问一问。

思索间,余光看见中控台上,宁谧安的止疼药没有拿。

他靠边停车,给宁谧安发消息,点开对话框,发现宁谧安的头像终于不再是那个火冒三丈的姜饼小人,变成了一块穿着云朵睡衣,戴着有可爱小毛球的睡帽,躺在小被子里做梦的小饼干,梦话气泡里飘着圆滚滚的“晚安”两个字。

“晚安。”薛选在心里说。

——说完才想起正事,他给宁谧安发消息:“你的药忘记拿了。”

宁谧安忙着把头埋进被子里后悔——怎么这么容易就被薛选打动?明明下决心要薛选撞一鼻子灰才行。

他没注意手机的铃声提醒,下雨之前薛选就给他吃过止疼药了,目前正在忘记牙疼的有效期内,根本没想起落在薛选车上的药。

害怕宁谧安牙疼没药吃,薛选再次调头,送药上门。

进门时,宁幼言和蒋明周正在一楼客厅热火朝天地议论薛选多久才能哄好宁谧安。

蒋明周觉得胜利在望,宁幼言摇摇头:“宁宁报复心强,不可能那么容易。”

正说着,苦主上门来了。

两人几乎同时一眼看到薛选脖子上张牙舞爪的牙印,对视一眼,同时“啧”了一声。

薛选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终于还是做出了背叛小饼干的行为,拿着装药的牛皮纸袋说:“宁谧安的药忘记拿了,我帮他拿过来。”

宁幼言招呼着让薛选坐,蒋明周去倒茶,宁幼言嗔怪地说:“原来是你送他回来的啊?我就说,他怎么这么晚了一个人回家……刚才怎么没一起进来?”

薛选推辞着对蒋明周说:“不用麻烦了,蒋叔叔,我还要回去。”

“坐一会儿吧,宁宁在楼上。”宁幼言挽留着说。

正好,她有事情想问,不好直接从宁谧安那里开口。

看出她的意图,薛选走过去坐下,茶泡好了,蒋明周坐在宁幼言另一边。

两位长辈都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薛选还以为是关于他和宁谧安结婚和离婚的事,预备好了承认一切错误,然而宁幼言只是想知道今天医院那边发生的事情。

从那老两口出现,到他们对宁谧安说的每句话,薛选一五一十陈述清楚,宁幼言追问:“宁宁呢,什么反应?”

“最开始有点害怕,有呼吸过度和应激反应,后来……”薛选顿了顿,回忆到宁谧安恶狠狠咬在自己脖子上的两口,终于想起自己衬衫衣领遮不住的牙印。

他低头颔首,企图补救,但是宁幼言夫妇此时的注意力已经不在他脖子上了:“后来怎么了?”

薛选:“下雨了,他情绪不太好,所以我就先带他回家了……”

蒋明周轻咳一声,和妻子使眼色,宁幼言也反应过来,不自然地清了清嗓子,叫薛选喝茶。

薛选端起茶抿了一口。

宁幼言还想问:“那你们现在……和好了?”

“……”薛选沉默着,过了几秒,概括着说:“没有吧……我和他道歉,但他说,我不是很符合他的预期,我还在学。”

薛选看似平静,实则苦大仇深,他觉得这个任务很艰难,相较于宁谧安层出不穷的追求者们,自己处处不讨喜。

蒋明周摸着鼻子掩饰,险些没忍住笑出声,被宁幼言掐了一把才忍住,宁幼言先是无奈,被身边肩膀耸动的蒋明周感染,又觉得确实好笑。

因为她很了解自己生下的那个娇气包小气鬼,而且他们母子的相处方式算是无话不谈——刚巧前不久谈论过薛选。

宁幼言很乐意帮薛选作弊,她非常慷慨地传授了薛选很多绝招,第一则就是先改口,把连名带姓的“宁谧安”三个字改成亲昵的“宁宁”。

还有,已经知晓对方心意,两情相悦的话,可以适当地没有礼貌,可以越界,可以窥探对方的秘密,在对方允许的前提下,越过对方的警戒线不叫冒犯,而是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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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选不知道界限在哪,他不会把握,宁幼言说:“没关系,另一个人会就可以,有什么话,大可以直接一点说,可以分享的,他当然会跟你分享,不愿意分享的,不要追问就是了。”

好朴素的技巧,要不是传授者是宁幼言,薛选基本是不敢相信的。

原来,他把自己框在了不讨宁谧安喜欢的框里,先入为主觉得他做任何事情都不会取得成效。

原来,被拒绝之后,是可以死缠烂打的——对于互生情愫的双方,那也不叫死缠烂打,而是持之以恒。

薛选极为受教。

陆蓬和成皓宇夺命连环艾特宁谧安,问他在干嘛,毕业了该出门嗨皮,宁谧安懊恼够了,终于拿起手机回消息,然后看到薛选二十分钟前跟自己说药没拿,十八分钟前又发了一次,说他在门口。

愣了一下,心中浮起不妙的预感,宁谧安跳起来开门跑出来,薛选居然坐在客厅里!

宁谧安大惊,跑下楼站在三人面前,尤其盯着嫌疑人薛选,用目光谴责他言而无信贸然登门,薛选虚握着拳头咳嗽两声,指着止疼药解释:“你药没拿。”

他脖子上那半个牙印要露不露,罪证一样亮在众人面前,妈妈和蒋叔叔都很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叫人脸热。

宁谧安甚至觉得薛选是故意的,用这种方式逼自己对他负责。

他咬着牙瞪着薛选发逐客令:“那现在呢?药放下了,你怎么还不走?”

薛选即刻站起来:“要走了。”

宁谧安很不客气地推着薛选出门:“那你快走,你明天还要上班的,谁让你大晚上来我家做客了?”

薛选很无辜地被扫地出门,等出了门,宁谧安叉腰瞪着薛选质问:“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很没有道德!”

薛选:“对不起……我真的是来给你送药。”

宁谧安想说他才不信,但是止疼药效果居然真的过去了,他捂着右边脸,压低声音:“你跟我妈妈说什么了?”

薛选不太会说谎,老实交代:“她问我早上医院的事。”

“……”哦,那还好,虽然他们应该会担心,但是这种事情又不是一通电话那么好糊弄,迟早要被知道的。

宁谧安又威胁:“下午的事,你不许跟他们说,不许跟他们装可怜!”

薛选最会伪装好孩子了,他这张脸就很能获取家长们的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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