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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肩膀,很有信心地说:“没事,你听我的。”

然后今天一早,薛选在父亲指点下穿了这么一身衣服,买花的时候,花店老板娘一听是毕业花束,立刻推荐向日葵桔梗满天星的混搭花束,薛选觉得老板娘推荐的花很好,薛广仕却说,要送玫瑰,然后借机教育薛选:“生活还是要有情趣的嘛,宁宁又是艺术生,跟他谈恋爱更要有仪式感,你不能跟个闷葫芦似的推一下走一步,我跟你妈妈聚少离多没办法,你们每天见面,还能把日子过成鸡零狗碎?跟你说,但凡这种稍微有点意义的日子,你全都当成情人节过——对了,你们情人节怎么过的?”

薛选迟疑:“……没有过。”

那一瞬间,薛选很清楚地看到父亲脸上出现无语的表情。

在父亲的指点下,薛选抱着一束鲜艳夺目的红玫瑰出现在宁谧安的毕业典礼上。

【作者有话说】

外公:(破口大骂)(指指点点)

薛爸爸:(无语)(指指点点)

第50章 发霉木头人

周围太吵了,到处都是祝福和快门的声音,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活力四射,跑跑跳跳地庆祝毕业,面前时不时就有簇拥成群的年轻学生路过,薛选还没看见宁谧安,他无心注意周围,焦虑且精神涣散。

他一点都不相信送一束花就能挽回。

薛广仕看了薛选一眼,薛选估计是一晚上没合眼,眼睛下面很明显地两团乌黑,精神头很差。他拍拍儿子肩膀,给他整理西装,信心十足:“肯定可以,待会儿你跟他好好说,昨晚那些话,你也告诉他!”

薛选还是怀疑,他觉得父亲那些经验未必能帮得上忙,而且父亲有时候的那些安慰对他来说有点不知疾苦,毕竟抛却包办婚姻这个名头,他父母的感情发展顺风顺水,毫无挫折。他只是实在没有人可以倾诉,不料父亲非要热心地帮自己追求宁谧安。

正说着,薛广仕余光看见宁谧安被朋友挤在中间推搡着走过来,霎时间眉开眼笑,朝宁谧安走过去两步,祝贺道:“毕业快乐啊宁宁,没赶上给你庆祝生日,不过礼物准备了,放在家里,晚上记得过来拿。”

陆蓬成皓宇很迅速地挤进人群消失了,宁谧安很勉强地笑,艰难地道谢,更多的是惭愧,然后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宁谧安给薛选使眼色,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一点有用信息,却见薛选只是很苦闷地看着自己,愁绪万千,很哀怨的样子。

他哀怨什么,宁谧安不清楚,面对薛叔叔的热情,宁谧安强装若无其事,回答他毕业典礼的日程,还有假期的计划。

薛叔叔完全没有提到离婚的事。

宁谧安心想,也许薛选还没跟他讲,又或者薛叔叔照顾他们的面子,不在这种场合讲煞风景的事情。

幸好没问,否则他就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解释自己当初为什么带着薛选假结婚,现在一拍脑门又要离婚。

他已经想好怎么道歉怎么认错,总归是不太好意思没事人一样面对薛叔叔的关心,宁谧安越发希望旁边的木头桩子能体贴一下自己笑得僵硬的脸,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解救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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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广仕关心完了宁谧安,见薛选还是那副模样,花也不知道递出去,话也不知道说一句,只是苦闷地盯着人家不说话。

心下无奈,推了薛选一下,提醒他:“花还不给宁宁?”

薛选行尸走肉地把怀里的花束推出去,连附赠一句毕业快乐也忘了说,薛广仕十分绝望地叹气,薛选才想起说点什么,担心一晚上,问候语自然而然脱口而出:“发烧好了吗?腰还疼不疼?”

前一天下暴雨,宁谧安被那扇打不开的门吓得不轻,倚在薛选怀里哼哼唧唧,一会儿说“下完雨我们就离婚”,一会儿又说“腰好酸”,姿势换来换去,怎么都找不到舒服靠着的角度,薛选于是一边扮演抱枕,一边给他揉腰。

长辈还在旁边,深怕被听出什么的宁谧安眼睛瞪了瞪,从脖子红到耳朵尖,看起来像生气了。

薛选认为这是因为自己又没选到宁谧安喜欢的花,他习以为常,连失望的情绪也不会有,反而松了一口气,正好将这束花附带的含义剔除,非常顺利地推卸责任:“是花店老板娘推荐的。”

宁谧安沉默,满脑子“果然如此”,薛广仕则认为薛选已经无可救药。

火红的玫瑰娇艳欲滴,横在两人之间,忽然变得烫手,薛广仕看不下去,清了清嗓子,说:“不是你选的吗?雾面纸和丝带都是你选的。”

随着薛广仕的话,宁谧安看向包装纸,奶油色的纸带着蝴蝶压花纹理,内围配了镭射玻璃纸,很漂亮的一束花,非常适合感情浓烈的年轻情侣。

宁谧安理所当然觉得这不可能是薛选的主意,薛选挑选礼物的准则大概首先考虑实用性和使用频率,唱片机已经是意外之喜,退一步来说,就算是送花,也不会送带着这种含义的花。

站在家长们的角度,宁谧安理解长辈们不希望他们离婚的心理,小的时候薛叔叔就总是希望自己能多带着薛选玩,让他开朗一些,融入群体。

他接过花抱在怀里,对薛广仕说:“谢谢薛叔叔。”

薛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放弃。

父亲把坦白心事这个建议说得很轻松,但他本人一点都不觉得跟宁谧安讲清楚是什么好办法,他永远都记得宁谧安是一块爱恨分明的小饼干,会非常果断地跟相处不错的小朋友绝交,会在追求他的同班同学分享了一次带有性暗示含义的消息后二话不说拉黑对方,他不敢很贸然地告诉宁谧安自己喜欢他很多年了,他更习惯保守路线。

旁边地质学院的老师正在跟学生合照,看到薛广仕,立刻抛下学生过来和薛广仕打招呼,问他是不是受邀过来,听薛广仕说是来参加孩子的毕业典礼,立刻将目光放在旁边穿了学士服的宁谧安身上,然后相当热络地称赞宁谧安:“这是薛院长的儿子?一看就是一表人才!”

宁谧安勉强笑了一下,薛广仕哈哈大笑,指着薛选:“这个才是。”

“哦,那这个是……”刘教授以为毕业生宁谧安大概与薛广仕之间存在什么亲戚关系,薛广仕却牵起薛选和宁谧安的手,很自然地将两只手搭在一起,爽朗地说:“也是我们家孩子,都结婚大半年了。”

宁谧安那张脸很显小,看起来刚成年不久,刘教授惊讶,看了看一旁看起来沉稳一些,但是年纪也不大的薛选,再一次确认:“没毕业就结婚了?”

薛广仕春风得意地炫耀:“是啊,从小一起长大的,两小无猜。”

刘教授于是扬起一个长辈标准的欣慰笑容,讲了几句青年才俊、很相配之类的好听话。

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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