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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要离婚吗?”
“还是离婚吧。”宁谧安喝了点酒,有点晕,但是很清醒,语气也很平静:“薛选,你说得对,我对感情和家庭都太儿戏了,我可能还是有点幼稚,我没有办法承担责任。”
时过境迁,换了宁谧安重复这几句话。
薛选痛苦万分,他已经被这些话谴责三年有余,好不容易开始忘记这些话给他们带来的严重后果,宁谧安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提起。
“我会照顾好你的,宁谧安,你不用有任何负担,我们的生活可以不发生任何变化,孩子的事你也不用放在心上,我……”薛选无可奈何地重复这些话。
“薛选,你还没听明白吗?”宁谧安打断道:“不管你内心里是不是真的想要孩子,不管你觉得孩子很重要还是可有可无,都和我没有关系,我们结婚是假的,我骗了外公他们,你也和我一起完成了这个谎言,现在,我只是想更正这个错误,之后的事情,你想做什么选择,都和这件事没有关系。”
“……你喝酒了。”薛选说。
“但是我很清醒。”宁谧安回答:“薛选,谢谢你还乐意照顾我,你对我很好,特别好,但是,你也应该明白,习惯和真心是不一样的东西,朋友就是朋友,友谊就是友谊,我不会和朋友结婚,也不会和朋友签生育申请。”
宁谧安被这个念头折磨了很久,一度想要把薛选对自己习惯性的照顾发展成更加牢不可破的关系,他差点就成功了,但是他终于对薛选说出这句话。
宁谧安还是需要喜欢,需要爱,需要很多的喜欢,许多的爱,但是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没必要因为对方是自己喜欢可是得不到的人,就混淆习惯和喜欢,欺骗他,也欺骗自己,自己只是喜欢了一个人,并不应该因为他不能体会和回馈自己同等的喜欢就变成另外的人,宁谧安就是宁谧安,薛选也应该是薛选,真心就是真心,欺骗就是欺骗。
蝴蝶形状的光斑再一次落在薛选脸上,宁谧安还是心动,但是这一次,他不再试图让蝴蝶停留。
浮光掠影,本来就是昙花一现的惊心动魄。
宁谧安笑了一下,有点伤感,但是没有办法,至少最后还能自我安慰,没有变成坏的宁谧安。他在心里说:薛选也没什么好,只是一个陪伴和照顾自己很多年的哥哥,只是长得好看,只是沉稳可靠,只是没什么底线地偏爱宁谧安而已。
可是照顾不是喜欢,偏爱也不是。
“……不是因为孩子的事,也不是因为我不好,只是,想离婚,是吗?”薛选缓慢地问,像是确认自己的罪行那样。
“当然,你很好,薛选,我很喜欢你。”宁谧安认真地回答。
他笃定薛选听不出这句话里‘喜欢’两个字的含义,他确信薛选只能将其理解为竹马情谊。
良久,薛选说:“好。”
眼眶又有点酸,宁谧安却笑了一下,他伸出手,像小时候第一次见面,妈妈要求他和哥哥打招呼时那样伸出手,对薛选说:“那我们以后还是朋友,好吗,薛选?”
薛选低头垂眼,看到宁谧安停在面前的手,十分艰难地伸出自己的手,和他握在一起,先是收紧,又松开。
不愿意放手也没有办法,下午的时候,宁谧安还只是激愤,现在,宁谧安似乎已经彻底考虑清楚。
“外公那里我去说就好,薛叔叔和杨阿姨那边如果需要的话,我也可以解释——你本来就是为了帮我的忙,到时候你就把责任全都推在我身上好了……”
宁谧安还在说什么,薛选其实已经全然听不见了。
他有点费劲地找回理智,开口的时候,声音有些沙哑,但是宁谧安没有注意到。
薛选:“下雨了,你今晚怎么办?”
宁谧安说:“我回画室住。”
薛选点点头:“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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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谧安本想拒绝,虽然是小雨,可他感觉自己有点发热,而且已经习惯了一下雨就找薛选,所以身体有点渴望贴近面前的人,可是已经决定好井水不犯河水,这种时候就应该主动远离薛选。
宁谧安在犹豫,薛选见他肩上的外套有一点掉下去,帮他重新披了一下,然后,手臂顺势虚环住站立有点不稳的人:“我开了车过来。”
第44章 雨夜亲吻
薛选原本就在担心下雨宁谧安怎么独自过夜,开车去往画室的十几分钟里,想要劝说宁谧安允许自己留宿,不用分自己半张床,且不说他见过宁谧安工作室的单人小床,只有一米二,挤下自己有点困难,而且他没有一丁点歹念和企图,只想陪宁谧安度过下雨天。
有一把椅子就好,没有的话,站着也好。
但他还没说,就发现宁谧安窝在副驾驶上,不知道是醉晕还是睡着过去。
工作室已经到了,薛选靠边停车,伸手去探宁谧安的体温。
宁谧安感觉到了轻轻贴在自己额头的手背,知道是薛选,本能地想要靠过去,让他抱着自己。
但是,他们要离婚了,也许从最开始就在自欺欺人,哪有什么假装结婚还互不干涉的可能?根本就没可能互不干涉。
现在要离婚了。
宁谧安偏过头,躲开薛选的手,眼角沁出一点水渍,哑声问:“怎么停车了。”
薛选:“你有点发烧。”
“我睡一觉就好了。”宁谧安说。
“……”
薛选沉默很久。
别的时候也就算了,下着雨,宁谧安最需要人的时候,他不可能听宁谧安的,所以就只能僵持。
宁谧安发现自己的目的地到了,想要开门下车,却被薛选抓住手腕,薛选这才发现宁谧安的手更是烫得吓人,而且,昏暗的灯光里,薛选蹙眉凝视宁谧安下颌至锁骨那一片,红得有点反常。
他伸手去触摸,果然摸到细小的皮疹,吓得宁谧安一个激灵,声音都拔高几分:“你干什么?!”
“你应激很严重。”薛选说。
“……”就这么短短的一句话,宁谧安积攒很久的委屈突然就开闸泄洪了,以为是被外公或者妈妈出卖了,他甩开薛选的手:“你早就知道了?什么时候知道的?”
薛选回答:“我不知道……猜到的。”
宁谧安身上发生过什么事情,薛选至今不知道,他很有分寸地在宁谧安脆弱时照料和陪伴他,没想过越过红线触碰暗门内的东西。
宁谧安回过头,眼泪不受控地往外涌,说话声也止不住哽咽:“谁让你猜的?”
薛选:“对不起。”
宁谧安:“谁让你道歉了?”
薛选:“……对不起。”
宁谧安突然就没有力气了。
“薛选,你为什么不问我呢?”
“我送你去医院吧。”薛选说着,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