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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处于病中脆弱时期的宁谧安有点委屈,很想回家找家长,谁都好,妈妈也好,蒋叔叔也好,外公也好,他想:大不了就告诉妈妈,他和薛选吵架了。

这个计划也许是可行的,可是,撒谎的后果可能不太好,除了需要编造吵架的前因后果,家里人可能还要帮他们调停,骂自己不懂事任性就算了,薛选也要一起被家长教育。

那不太好,那样岂不是坐实宁谧安是个幼稚且无聊的麻烦精?

宁谧安顿时生出骨气和自尊,坚决秉持不给薛选添麻烦的原则,强忍着委屈说:“嗯嗯,你们放心吧,我们马上就休息了。”

然后就要挂断。

于是换了宁女士感慨和不舍,腻在家里这么多年的孩子突然就有了别的依靠。

挂断电话,宁谧安抱紧玩偶熊,和熊一起蒙在被子里,试图就这么睡过去,但是有点难。

就在宁谧安纠结要不要找个朋友来家里陪自己的时候,薛选在外面敲门。

宁谧安不太想开,他不是很信任正处于渴望亲密接触时期的自己,就算来的人是胸大无脑的陆蓬,自己也许也会趁乱摸一摸。

但是薛选很坚持,在没有得到回应之后试探着说:“我要进来了?”

宁谧安只好开口:“我要睡了。”

“宁阿姨刚才给我发消息,问我你怎么样。”薛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有点模糊。

宁谧安说:“我们刚打完电话,你告诉她我没事就好。”

宁谧安期望薛选明白,对待长辈完全可以敷衍了事,明明小的时候薛选没这么不懂变通,刚开始认识的时候阳奉阴违这一套执行得很好来着,不知道现在是怎么回事。

可实际上,薛选只是好不容易有了关心宁谧安的借口,可以继续‘打扰’宁谧安了。

也不是真的要打扰,他只是不放心。

门外没有声音,宁谧安却清楚的知道薛选根本没有离开。

虽然薛选没有持续要求自己开门,可他不能无视对方的关心。

臭榆木脑袋!他在心里骂。

然后气鼓鼓下床开门,很戒备地站在在门缝里,仰着脑袋瞪着眼睛给薛选看:“看到了吧?胳膊和腿都在!”

虽然宁谧安语气很冲,可是薛选无动于衷:“体温呢?”

他觉得宁谧安脸颊的颜色有点红,有发烧的嫌疑。

但宁谧安是被气的。

宁谧安侧过脑袋露出耳朵以及白皙的侧颈:“都说了我没事!不信你就再试一下好了!”

话音未落,忽然一只手搭在了额头上,正在炸毛的宁谧安瞬间安静。

肌肤相接的触感让他大脑空白,焦躁的情绪瞬间被抚平,紧接着从心脏处开始生出麻痒。

额头那只手温度偏凉,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贴在脑门上试温度。

很想顺势钻进对方怀里索取更多——如果没有在心里默念“这是薛选”的话。

宁谧安闭着眼,强忍着咬人的冲动咬牙切齿:“我让你用温度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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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选收回手,去桌上拿还没收起来的耳温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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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谧安:“……”

其实已经炸了,但是没有办法爆发。

他用力拍上门,拒绝完美奉行家长叮嘱的木头人薛选继续点火:“我真的要睡觉了!!!”

薛选觉得应该是生病的原因,宁谧安才会突然这么凶,虽然本来就很容易炸毛。

宁谧安生病的时候小情绪很多,稍微有点不舒服就要找人腻着。

他倒了杯水,趁着宁谧安还没上床,把温水放进去。

虽然宁谧安的表现很明显地厌烦,但还是说:“有需要就叫我。”

很希望宁谧安能够需要到自己,朋友也没关系,哥哥也没关系,恶作剧对象也没关系,什么身份都没关系,很希望他继续需要自己。虽然心里很清楚大概率不会。

门轻轻合上,宁谧安气得原地捶床,又害怕薛选听到,只能压着声音对陪睡大熊怒骂薛选居心不良。

居然想诱惑自己破坏互不打扰的条约。

他就算一个人难受到死,也不要找薛选帮忙!

薛选在书房看了不知道多少篇文献,也没等到宁谧安求助。

凌晨一点钟,他轻轻推开主卧的门,宁谧安睡着了,他再一次摸了宁谧安的额头,没有发烧。

宁谧安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抚摸自己的额头,不清楚是谁,但是很自然地追上去蹭了蹭,然后很安心地陷入深睡。

周六的早上,薛选准备好早餐,在餐桌上跟宁谧安商量搬家的事:“具体是哪些东西要拿回来,你告诉我,我帮你拿,你在家休息吧。”

宁谧安感冒好了大半,还有一点点鼻塞和咽炎,说话时又闷又哑。他说:“也没什么,把我的画册还有电脑拿回来就行了,其他的东西不着急。”

生活用品这边都有,衣服也不用拿太多,马上放寒假,他要找个借口回家住。

宁谧安一边思考自己要找什么借口赖在家里一整个寒假,一边在自己的吐司上抹了巨量的巧克力花生酱。

薛选说:“感冒还没好,吃太多甜的不好。”

宁谧安嘴上答应:“嗯嗯,知道了。”但是我行我素地将那片完美的面包送进嘴里。

薛选无奈,只得在心里安慰自己:恢复身体需要大量的能量。

然后,蒋明周打电话给薛选,问他们周末要不要回家吃饭。

搬家是不能用的理由,理论上,宁谧安的东西应该早都搬过来了。

因为新家没多少宁谧安的衣服,出门的时候,薛选拿了自己的围巾给宁谧安,浅灰的围巾裹在脖子上遮住大半张脸,宁谧安对着镜子眨了眨眼,然后跟身后看着自己的薛选对视上。

宁谧安:“好看吗?”他在质疑这条灰扑扑毫无亮点的围巾。

薛选:“嗯。”他说宁谧安。

回到家,宁女士和蒋明周在厨房里准备午餐,薛选脱了外套去厨房帮忙,被推出来,宁女士要他坐着和宁谧安随便玩一会,但是宁谧安已经不见了。

——去了外公的房间。

这两年宁爷爷身体一直不好,所以才很紧迫地催促还没毕业的宁谧安成家,宁爷爷每次进医院,宁谧安都要在医院楼梯间偷偷哭一次。

薛选没去打扰楼上的祖孙二人,自己在客厅开了电视看纪录片,蒋明周端了一盘水果出来,放下之后没有走,而是坐下,状似不经意地问:“两个人的生活还习惯吗?”

薛选没听出蒋明周的言外之意,点点头:“还好,习惯的。”

蒋明周轻咳一声,表情有一点点不自然,但是因为老婆给了任务,所以不得不忍着那点尴尬继续暗示:“我是说……同居的生活……”

薛选:“什么?”

蒋明周:“咳……那个,我知道,你们年轻,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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