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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传来锅碗瓢盆的声音。
贺归山系着围裙,背对他在灶台前忙,烤盘上整整齐齐摆着各色糕点,基本都是之前他们回苏式见过的品种,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豆沙甜。
看陆杳下来了,贺归山端了几碟样板出来让他尝,还配了清凉解暑的绿豆汤。
陆杳觉得这糕点比那些传统老字号还地道,香甜四溢好吃不腻,他不吝夸奖:“我男朋友就是厉害。”
贺归山里三层外三层地把糕点包好,准备带去疗养院,女婿头一回见丈母娘,天不怕地不怕的贺老板心里也没底。
“挺好的,她肯定爱吃。” 陆杳捧起他脸,大大“啵”了一个,“别紧张。”
羌兰这家疗养院这几年在沈长青的运营下,彻底变了样子。
当年他离开的时候,因为时间紧迫,团队只做了部分改造,这次回来,陆杳发现疗养院周围的杂乱灌木被清理掉了,换成了统一的景观植物,还有一些鲜艳花草,让入口多了些童话色彩。
里面也把老年护理和康养中心分开,一左一右中间隔着办事大厅。
空气里的消毒水味被柑橘精油代替,护工说梁小鸣今天情绪不错,在阳光花园晒太阳。
所谓阳光花园,是主楼和活动中心中间的那块坡地,原来一直闲置着。
改造之后,阶梯式步道和休息平台环绕,金莲花、鸢尾、蓝刺头等等大量观赏花卉争奇斗艳,里面还零星放置了一些户外座椅和带遮阳伞的小桌。
梁小鸣比前几年陆杳回来时候看到的,胖了一些,脸上出现了罕见的婴儿肥,这是他记忆里从来没见过的母亲的样子。
她穿着碎花连衣裙,戴了个漂亮的格纹头箍,头发披在肩上。她安安静静在看书,手边有鸟雀蹦跶。
“妈。”陆杳轻声叫。
梁小鸣转头,目光落在陆杳脸上好一会儿,露出浅浅的、高兴的笑。
她把书合上,然后才看看向陆杳身边的贺归山。
贺归山自我介绍说是陆杳的朋友,顺带把糕点递到梁小鸣手里。
那些糕点摆放在精致的小食盒里,泛着热气。
梁小鸣闻到了熟悉的味道,她惊讶又有点恍惚,接了饭盒轻轻抓起一块豆沙糕,咬在嘴里的时候,忽然就红了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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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滴迅速落下来,女人含着甜糕肩膀颤巍巍的。
陆杳上前弯腰,抱住她的头,像小时候梁小鸣在船上哄他的那样,安慰她。
哄着哄着,梁小鸣忽然很轻地笑了,她一笑,陆杳就也笑起来,贺归山掏出纸巾递过去,指尖碰了碰陆杳的手背,无声安抚。
梁小鸣反而有些不好意思。
陆杳拉着贺归山的手介绍说:“这都是他早上刚做的,之前我们去老林家尝过,味道也没有以前好了。”
梁小鸣了然点头,有点遗憾。
贺归山接话:“您如果觉得还行,以后我就常做,要什么我都能学。”
陆杳偷偷踹他。
梁小鸣“噗嗤”笑出来,招呼两人坐下:“你们费心了,倒也不用一直惦记我,现在我自己感觉状态不错,药每天都在吃的,有人陪着跳跳舞,散散步会好很多,院里也会组织活动,蛮开心,阿杳自己要照顾好自己。”
她又问起陆杳的工作,陆杳解释自己这次回来就不会走了。
梁小鸣露出担忧的神情:“你说的这个,能赚钱吗?不够姆妈这里还有……”
“妈你放心,钱都是够的,我有能力能养活自己。而且……“他朝贺归山抬抬下巴,“我吃住开销他全包了,根本不花钱。”
贺归山挺直背脊,额头冒出薄汗来。
梁小鸣疑惑的眼神在两人中间转悠,半晌似是恍然大悟。 w?a?n?g?址?发?b?u?y?e?í?f?ǔ???è?n?Ⅱ?0???????.?c???M
她对贺归山再次说:“费心了,谢谢你。”
陆杳在她们聊天间隙,又偷了块桂花糕吃,贺归山手艺真是了得,甜而不腻,软糯绵长。
这世间有时候圆满,大概就是这样,爱人相伴,至亲康健,过去的已然过去,而未来充满期待。
陆杳回来的这一年,羌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沈长青与政府合作,修了新学校,终于能把小学初中分开了。
原来那所旧的,修了新的教学楼,学生和教师宿舍也都重新换了,热热闹闹装上空调和地暖,教学楼边上立起图书馆,摆满了沈长青从各个渠道买来,或者其他人捐助的书,其中就有陆杳在江市的老同学提供的课本、小说、或者画集,书几本都有八九成新,孩子们课余时间总爱扎堆在里面,如饥似渴。
库日克巴什彻底成了网红民宿。
老板扩建处另外半边做咖啡馆,专门交给小老板打理。网友们听说小老板是个艺术家,所以咖啡馆到处挂着羌兰的星空、雪山还有他拍的各种照片,和小展厅似的,吸引了很多网红打卡,甚至有艺术家时不时会去找他办合展。
来羌兰旅游的人日益增多,有人在他们这儿开起了文化集市,卖手作、非遗艺术品,各种小吃铺文旅项目把雪山和村落串联起来,越来越热闹。
除了一些日常工作外,陆杳还像模像样搞起自媒体,开始专门分享羌兰的一些生活日常。
顾良的“高原回响”反响强烈,同类艺术展邀约源源不断,他因此还多了不少演出或者探店的合作,忙不过来的时候,他就招了两个本地女孩助理,小姑娘手脚麻利,记笔记、拍素材、对接合作,学得有模有样,得空了两人还会跟着陆杳学学设计。
陛下和嘤嘤一样,会用宠物按钮沟通了,但它的新技能是——用按钮指挥全屋智能管家打扫。
嘤嘤是个闯祸精,经常打翻陆杳的画具,去菜地里偷玩踩一脚泥回来,再吧玩具翻得到处都是,陆杳与贺归山不在的时候,陛下就喊智能管家打扫,效果很不错,为此嘤嘤少挨了贺爸爸很多顿揍。
巴塔他们没接过来,白天还是在守在民宿院子里陪贺归山,他脾气还是和当年一样,嘤嘤见它耳朵都能贴头皮里,但唯独对陆杳不一样,喜欢摇着尾巴蹭他腿,口水滴滴答答被贺归山揍。
至于舒尔哈,它是最自由的,民宿和新家的屋檐下都有木架子,每天它会自己出去玩一会儿,飞累了就在新家小院的杏树上落脚,有时候会带些战利品回来,比如兔鼠。
被抓回来的小家伙瑟瑟发抖,陆杳看它可怜,就又把他们放生回去,舒尔哈下次就换个品种抓。
有时候陆杳出门拍素材,贺归山也会让他带上巴塔和舒尔哈,一大一小安静跟着,是陆杳最忠诚的保镖。
百米外的山溪边,七八头白唇鹿竖着耳朵警惕张望。贺归山含着手指吹起呼哨,悠长的声响漫过草地,鹿群温顺地排队走到溪边,俯首饮水,又慢悠悠排队来民宿后院吃粮。
鹿王带着它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