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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他埋在贺归山的大胸肌里,这里搓搓那里揉揉,虽然毫无章法但手感良好,再抬头的时候,眼眶泛红眼角湿润。

贺老板闭了闭眼,把他连拖带拽地拉进屋里。

进了屋,陆杳更不对劲,平时那点冷淡克制全没了。

他确实喝醉了。

喝的时候同学说那是啤酒他没起疑心,黄色一杯下去,这会儿觉出热来。

他抓着贺归山的衣领,趴在他胸口絮絮叨叨,从江市的回南天说到食堂阿姨手抖颠勺子,又说他不想去喝酒,人非要逼着他喝。

贺归山揽住他:“谁给你喝的?”

陆杳晃晃脑袋没想起来,他选择耍赖,脸埋进贺归山颈窝,热气混着酒气弥漫上来:“……我好想你。”

贺归山的胸膛又暖又厚实,在南方阴冷的冬天里,散发出淡淡暖意,陆杳死死抱着不肯松手,怕一松就是幻觉,一觉醒来还要面对孤零零的房子。

贺归山和醉鬼说不着,酒的事他选择择日再审。

他收紧手臂,一下下抚着陆杳后背:“知道,我在呢,宝贝,哥在呢。”

陆杳听到“宝贝”两字,眼睛瞪圆,过一会儿“嘿嘿”傻笑。

贺归山把他按到沙发上,转身要走,他手腕突然被攥住。

陆杳仰头看他,眼里藏了星星,他一边勾住贺归山的后颈,把人拉下来贴住自己,一边黏黏糊糊凑上去画圈。

没有经验,全凭本能。

贺归山忍无可忍,扣住他腰又还回去。

墙角的航空箱传来细细的猫叫声,陆杳顿住,从贺归山身子下探出半张困惑的脸。

贺归山失笑,放过他把航空箱取来打开。

陛下伸头,谨慎地观察了一会儿,看是贺归山才慢悠悠踱出来,站在客厅里一副君临天下的样子甩毛。

陆杳叫:“咪咪!”

咪咪眯起眼睛看自己的智障主人,熟门熟路地跳上陆杳膝盖,盘成一团,轻轻用小脑袋去蹭陆杳手。

贺归山往外掏东西,用下巴指了指猫:“图雅说它想你,就干脆带来了。嘤嘤留家里,给他们看着,也算是一边一只。”

陆杳被酒精糊住脑子,只听见“一边一只”,他瞪着一双红眼睛:“你要……要和我离婚?”

贺归山扭头就走,不想和这醉鬼讲道理。

他去厨房看了一圈,这小孩刚搬进来没什么东西,一样能做醒酒汤的材料都没有,倒是把他寄过来的菜分门别类摆得很整齐。

大城市就是好,大晚上还有菜能买,他火速下单豆芽和西红柿,弄了个加急送。

客厅里陛下被撸得小马达震天响,陆杳抱着它嘀嘀咕咕:“你本来应该有个妹妹……可惜……你妹妹是个胖……橘胖!我养不起!”

他哆哆嗦嗦摸出手机,划了三次点进个对话框,里面有好几张胖橘的性感照。

陆杳把屏幕凑到陛下眼前,捏着它爪子去划拉图片,陛下任他摆布,也不想和醉鬼讲道理。

贺归山出来接外卖,目光在聊天界面上停了几秒。

“谁的猫?”

陆杳慢吞吞回:“哦是我们社长的……他说他家大橘生了一窝,让我去看……”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贺归山,献宝似的:“是不是特别可爱?他问我想不想养。”

“我回,不行,我有猫了,我要守男德。”

陆杳挺骄傲,陛下很满意,小爪拍拍,示意他继续撸自己。

番茄去蒂对半开,在锅里煸出汁,加适量开水,大火煮一会儿就咕嘟咕嘟滚着,抓一把豆芽扔进去,煮软,撒盐滴香油,醒酒汤就大功告成。

酸酸甜甜的香气顺着门缝直往外面钻。

陆杳蜷在沙发上,眼皮子像灌了铅,只有鼻子是灵的。

他伸舌头去够,梦里没喝到。

贺归山站在沙发边上,盯着他若隐若现的一小截粉红半天,终于受不住把他拍醒。

陆杳起身的时候,手机掉地上,聊天界面里跳出张非常不合时宜的健身照,虽然是半身但非常扎眼。

贺归山挑眉。

那头火速撤回,发了句:“不好意思小学弟,发错了。”

陆杳捧着汤碗“呼噜呼噜”喝得正起劲,看手机亮了,慢悠悠扫了眼,又无甚兴趣地丢在一边。

贺归山把碗收去厨房洗,一边冲水一边问:“晚上谁给你喝的?”

陆杳脊背挺直,坐椅子上定得像根柱子,半晌才眨眼:“不知道,我自己喝的。”

“我意思是,谁给你塞的酒?是不是手机里那人?”

陆杳盯着聊天界面,恍然大悟:“啊是那个有猫的!他给每人都倒了!”

贺老板舔着后槽牙冷笑。

新房子卧室只收拾出来一间,贺归山准备伺候陆杳洗澡,发现新睡衣都被洗了,现在叫外卖也来不及。

他捧着唯一的一套哭笑不得,回头看陆杳已经把自己脱一半了,身体白得反光,两条腿又长又直。

看贺归山崩溃的样子,陆杳不懂:“不洗澡吗?一起呀!”

“洗不了,没得穿。”

贺归山赶紧弄了条浴巾把他裹起来,陆杳蚕蛹似的探出个头盯着他手里那套,兴高采烈地出主意:“我穿衣服!你穿裤子!”

他可真是个大聪明。

穿是不可能这样穿的,贺归山翻了件自己带来的T恤凑活,早早就按着小朋友上床睡觉了。

第二天陆杳有早课,两人约了中午吃饭。

陆杳是个守信用的人,说要带同学见对象就见对象。

贺归山到的时候,陆杳在北门的梧桐树下背着画具。

他眉眼低垂静静站着,身姿舒展挺拔像初冬的小白杨,他身上的少年气已经淡去,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洒下,碎金似的铺在他肩头,落在贺归山眼里,像一幅世界名画。

贺归山小跑几步,脚步声惊动了陆杳。

他抬头的时候,眼神倏地亮了,唇角弯起,露出柔软乖顺的内里。

五米开外,外卖架那儿传来惊呼——一群人鬼鬼祟祟躲着,喊最大声的那人正在被其他人围殴。

贺归山上午和沈长青谈正事儿去了,一身正装从悍马上下来,阔肩蜂腰的看着像刚走完T台。陛下蹲在他左肩上,套了迷彩牵引绳,因为初来乍到孩子有些好奇,直着身子左顾右盼,看上去精神又帅气。

大学生们被迷得吱哇乱叫。

陆杳带他去边上的网红店吃麻辣烫,中午时候人声鼎沸,队伍一眼望不到头。

开敞式店面里,有个穿兜帽的男生抬头,看到陆杳热情招呼:“诶陆杳!你来我这!他们都快吃完了,一会儿直接让给你。”

没等陆杳反应,男生在桌下狠狠踹了他朋友几脚。

他朋友看了眼自己没吃几口的饭,苦着脸赶紧站起来:“对对对,我饱了饱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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