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缝看去,揶揄道:“在看什么呢?”

“没看什么。”

“哦。”

魏萤急了,“真没看什么!”

江吟月笑得前仰后合,这姑娘太单纯,藏不住一点儿心事。

不过,嗓门比在扬州老家时嘹亮许多,是气血经过调理渐渐旺盛的表现吧。

是好的开端。

“好了,我又没笑你。谢锦成人挺好的。”

“嫂嫂!”

魏萤双手捂脸,不打自招。

江吟月动了怜爱之心,揉揉她的脑袋,不再打趣。

傍晚魏钦回来时,江吟月说起魏萤和谢锦成的事,没有询问魏钦的意思,只是觉得这对男女很般配。

成与不成,还要看他们自己的心意。

魏钦怎会不清楚妹妹和好兄弟之间的暧昧,与江吟月一样,他不打算插手,顺其自然。

江吟月看一眼天色,“今日准时下直的。”

“嗯,急着回来见小姐。”

江吟月捂住他的嘴,皱了皱鼻子,“今晚送我回去。”

魏钦顺势将人抱坐在桌上,“再留一晚。”

“那我还和萤儿住在西厢。”

还挺好商量的。

东厢房又狭小又简陋,但不妨碍两人间潺潺流淌的脉脉柔情。

魏钦捏了捏她的耳垂,小小的耳垂没有耳洞。

“回来路过一家玉石铺子,相中一对耳珰。”

江吟月还记得那两盒价值上百两的胭脂和妆粉呢,立马警惕起来,警告他不许乱买没用的小物件。

“我不会穿耳洞。”

“嗯。”

魏钦掏出珠玉串成的璎珞圈,戴在目瞪口呆的女子颈间。

江吟月气得踢了他一脚,跳下木桌走到铜镜前照了照,转过身瞪着大手大脚的家伙。

“大皇子自个儿节俭,倒是舍得为我花费。”

“小姐值得。”

江吟月哼一声,又对镜照了照。

冬日的衣裙领口太小,衬托不出璎珞圈的精美,江吟月向两侧扯开领口,以皙白的肤色去衬珠玉的色泽。

这铜镜还是魏钦今日特意为江吟月购置的。

魏钦的视线无法集中在珠玉宝石上,他走过去,将人抱住,吻住她暴露在外的颈部肌肤。

江吟月没有拒绝,看着镜中耳鬓厮磨的他们,看着闭眼沉浸的魏钦,粉白的脸颊弥漫酡醉的薄红。

可没一会儿,她就赧然了,试图扯开魏钦盖住矗耸的手。

落在铜镜里,有辱斯文。

魏钦睁开外翘内勾的凤眼,凝着铜镜中衣裙凌乱的女子,竟生出诡异的快慰,他就那么摧折着这朵好不容易采撷的娇花。

“魏钦。”江吟月顾前顾不了后,陷入狼狈。

漂亮的衣裙变得褶皱不堪。

“我今晚就要回府。”

“小姐不守信。”

“怎么不守信了?”

“你说今晚与萤儿住西厢的。”

江吟月辩不过他,“那我现在就去西厢。”

魏钦啄她的唇角,“晚一会儿再过去。”

江吟月稍稍弓背,避开那气息,视野中被一抹水粉色占据。

是她的小肚兜。

领口大开的袄子快要落到腰间。

“你别动我,咱们什么关系?”

魏钦如实道:“前夫前妻。”

“魏侍郎自重。”

魏钦的食指好巧不巧被兜衣上的绣线勾住,他谨慎地抽出食指,看向铜镜里映出的绣花。

是流苏似的垂枝,营造被风吹起的飘逸感,难怪针脚不够密实。

魏钦不过是研究兜衣的绣花,可落在江吟月的眼中就变了味道。

她抬起双臂环住自己,一脚踩住男人的黑靴。

用了不小的力气。

魏钦不过稍稍还以颜色,被桎梏的小娘子就败下阵来。

发髻上的珊瑚步摇不受控制地摇曳,发出细微的脆响。

“嫂嫂。”

门外传来魏萤的轻唤,花容失色的江吟月被魏钦捂住嘴。

灯火突突跳动,笼罩着厢房里脚步凌乱的两人。

江吟月做贼心虚,担心被单纯的小姑子听到什么,只能任由魏钦施为,一张桃花面点缀了最秾艳的红晕。

等门外不再有动静,那红晕也没有褪去。

第83章

元宵节过后, 墙角积雪渐融化,雪泥搅合枯叶沾湿靴面,首辅周煜谨拉着脸走进东宫,与太子说起内阁票拟没办法直接送入东宫了。

“与阁臣们商议那么久, 还是被三位帝师以不合规矩否决了。”

周煜谨气不打一处来, 天子三师虽为正一品大员, 享皇族和百官至高礼待, 可他们不该插手内阁的决议。

“陛下癔症, 太子代理朝政尚且不可直接裁决奏折,那个被提拔不久的魏钦就可以?”

一个乳臭未干的新秀凭什么?

卫溪宸捏了捏发胀的额,父皇赋予魏钦的权力过大, 似有栽培其成为百官之首的苗头,那便直接威胁到周煜谨的利益。

利益之争最是激烈。

“魏钦势大, 理应遏制,全权交由阁老定夺吧。”

得了准话,周煜谨喜上眉梢, 马不停蹄返回内阁谋划。

三日后。

天子寝殿内,正在御笔批红的魏钦被龙床上的顺仁帝丢了一个毛球。

“魏卿, 朕想出去走走。”

魏钦拿起毛球走到龙床边, 倒出一颗安眠的药丸, “天寒不宜走动, 陛下再睡会儿。”

“朕不要吃了。”顺仁帝指着冬阳明媚的窗外,“回暖了,朕要出去。”

他都要憋疯了。

天子癔症发作, 即便只有三、四岁的心智,却是不好糊弄的。魏钦示意曹安贵上前,自己则回到桌椅前。

顺仁帝玩心大起, 还哪管什么要紧事,他拉住魏钦的小臂,“朕要魏钦领着出去。”

“臣要替陛下批红。”

“朕不管。”

曹安贵笑道:“陛下离不开魏侍郎,每每夜里惊醒,传唤护驾的人都是侍郎大人呢。”

魏钦没觉得荣幸,反而觉得讽刺,漠着面容搀扶顺仁帝走出大殿,连裘衣都没准备。

顺仁帝打个哆嗦,天气在回暖,可他这副身子骨愈发弱不禁风。

崔声执前来请安时,正见君臣在玉阶下漫步,“陛下今儿气色不错。”

老者躬身作揖,眼锋扫过一旁的绯衣青年。

顺仁帝犯糊涂时遗忘了许多人,包括自己的岳父,他拉住魏钦的手,想要远离不相干的人,却被魏钦下意识撇开。

气氛有些凝滞,还是崔声执摇着羽扇打哈哈,转移了顺仁帝的注意力。

难以集中精力的天子很快遗忘适才的尴尬。

须臾,一老一少并肩离开,走在长长的甬道上,落在宫人们的眼里,没有异常。

同是从寝殿离开,一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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