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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回答没什么底气。

魏钦笑意更深,叼一块肚皮轻咬在齿间。

江吟月乱动起来,“我教你的,无需你再演示。”

魏钦自嘲,“学艺不精,还是要躬行几遍。”

被攻陷的肚皮不堪重负,江吟月突然抱住魏钦,迫使魏钦撑起的身体倒在她的身上,“那我再教你一招。”

“洗耳恭听。”

“见好就收。”

魏钦被逗笑,这世间,能让他展颜的人太少,她是他近乎唯一的愉悦源泉。

相拥的两人没有耳鬓厮磨的亲昵,单单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陪伴,直到江吟月被压得喘不过气,打破了这份宁静。

被推开的魏钦将她抱起,拿过枕边的革带,困住她的腕子,绑在对面的床柱上,吓得江吟月缩了缩脖子。

“魏钦,你要做什么?”

“这一晚,卫逸赫要得到小姐,说到做到。”

“……”

江吟月有些怕,拧动被束缚在床柱上的手腕,担心魏钦会胡来。

闷葫芦变得蔫坏蔫坏,不,他的坏一直是隐而不显的。

窸窸窣窣的细微声响中,江吟月的长裙层层叠叠散落。

“魏钦!”

“叫我什么?”魏钦并不满意,让她再认真想想。

“卫逸赫,大殿下,大皇子殿下,行了吧?”

骄傲的大小姐认怂认得极快,强颜欢笑,“卫逸赫,你看起来像个正人君子。”

魏钦掐住江吟月的脸颊,在她眯起一只眼时,卸去几分指尖的力道,“正人君子也是有欲的。”

她是他欲念的源头。

如何克制?

魏钦不想克制,吻她侧颈,一路至矗耸,沉浸在温香中。

爱之深,欲之浓。

不知餍足。

被绑缚的江吟月难受得很,打起商量,“松开我的手好不好?”

魏钦哑声问:“然后呢?”

肢体透香的女子被吻得媚眼如波,细汗淋漓,“我都依你,不耍赖……唔……不会耍赖的……”

魏钦抬手,轻易解开革带,替她揉了揉泛红的腕子。

革带落在江吟月的腰上,盖住肚脐。

双手得以舒展的江吟月没有再耍宝,适才被魏钦吻得意乱,在暗昧中溃败,她觉得自己该尝试克服羞赧,接受这份意乱与情迷。

面前的男子无论是魏钦还是卫逸赫,都是她的心上人。

拿起革带勾住魏钦的后颈,将人拉近自己,江吟月拼尽勇气靠了过去,仰起湿漉漉的脸,与魏钦接吻。

她闭上眼,试着沉浸,酥麻从唇上蔓延向全身。

被反攻的魏钦咽了咽喉咙,喉结滚动。

他推倒江吟月,握住她的小腿,搭在自己的肩头。

不知过了多久,目光如炬的男人在沉沦中迷离。

额头碎发悬挂一滴汗珠。

一双纤纤素手陷入他泛着薄汗的皮肉,挠过他的背,留下条条印迹。

帷幔垂落,遮住桌上还未燃尽的烛火,也遮住了帷幔内的景致。

垂顺的绸子如浪波动。

茜裙、罗袜、绣鞋,凌乱落地。

一只秀气的玉足伸出帷幔,脚尖绷直着,又被一只大手握住,勾回帷幔中。

江吟月哭腔破碎,细若蚊呐。

久久不绝于耳。

第81章

替江吟月擦过身子, 魏钦和衣躺在床畔。

江吟月懒洋洋的,被折腾得半点力气不剩,异常乖顺,任凭魏钦捏脸蛋、掐下巴都不反抗。

欲色渐褪的男子唇边点点笑意, 轻轻拥着眼皮千斤重的女子入睡。

梦是轻松的, 可好梦仅仅持续一个时辰。

魏钦挑起帷幔挂在玉钩上, 看一眼黑沉沉笼罩窗棂的寅时天色, 松开怀里的人儿, 独自起身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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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离开,帐中女子都没有丝毫反应。

眉眼沉静,睡颜恬静。

魏钦在门口凝望了会儿, 轻轻合上门扉,与挑廊上抱剑守夜的虹玫点头示意。

虹玫意味深长地侧身放行。

早朝过后, 魏钦例行去往天子寝殿,正见天子盯着曹安贵手里的助眠药丸,支支吾吾道:“吃、吃一半。”

那语气, 像个稚嫩的幼童。

今日的暴君糊涂了。

魏钦走进内寝,站到曹安贵的身旁, 接过药瓶捏在手里, 眼锋隐在漠然的表情中, 他看着天子爬到床边, 孩子气地讨要药丸。

“给朕。”

“想要,自己过来拿。”

曹安贵瞥一眼魏钦,依稀记起十九年前的除夕, 两岁的大皇子被他领来寝殿问安,看着众多皇亲国戚的孩子得了天子赏赐,他推了推大皇子的背, 要他上前讨一个红包。

刚会讲话的小家伙迈开腿,盯着天子夹在两指间的红包,脆声道:“要。”

天子却以没规矩为由,拒绝了两岁孩童。

小伢子垂着脑袋站在一众贵胄子弟中,两手空空,而同龄的孩子手里盈满金银珠翠。

老宦官不确定两岁的孩子是否留有记忆,没有记忆会更好,至少记忆深处不会满是灰烬。

顺仁帝跳下龙床,赤脚去夺魏钦举高的药瓶,身姿虽高挑,不及魏钦修长,加之体虚,跳了几下满头大汗,也没有碰到药瓶分毫。

他“噗通”坐在地上耍赖,嘟嘟囔囔,摆明了要人来哄。

魏钦大可不理睬的,可还是蹲在中年男人面前,倒出一颗药丸摊放在掌心,“吃吧。”

顺仁帝抓起药丸吞下,瞪了一眼老宦官,“你人真好,比他强多了。”

魏钦笑了笑,术士特制的药丸,不止能让天子气血逆行,还能加重他的癔症,堪比灵丹妙药。

看着呼呼大睡的天子,魏钦交代曹安贵几句,先行回了吏部。

吏部事忙,很多时候抽不开身。

睡足又饱餐一顿的顺仁帝变得亢奋,披头散发跑出寝殿,与打扫的涓人们嬉闹着,吓坏了平日里如履薄冰的涓人。

严竹旖默默退后,捉摸不清天子是真疯还是装傻,印象中的天子善变狠辣,喜欢试探人心。

“你是徐老太妃吗?”

顺仁帝突然凑上前,捋起两侧长发,弯腰看她,惊讶地扣住严竹旖的手臂,“母后!”

闻言,御前宫人无不惊愕,太后老人家驾崩三十年了。

“母后怎么回来看望儿臣了?儿臣好想母后!”

曹安贵笑呵呵跑上前,拉过陷入糊涂的天子。

顺仁帝甩开曹安贵的手,拉着惊慌失措的严竹旖不放,还非要将人带进寝殿好吃好喝地款待。

“母后,殿外风大。”

恰好太子前来请安,撞见这一幕。

久不相见的父子之间,隔着局促不安的严竹旖。

过两日就是顺仁帝的生辰,万寿节的宫宴,各地诸侯王会派人回朝贺寿,卫溪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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