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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得到宽恕的男子或许缺少踏实感,没有顾及伤势,将江吟月圈在怀里,拔去她发间簪,五指插入那丝滑的发丝。
“你的伤……”
江吟月有点气,想要推开,却又不得不顾及他的伤口,“你再这样,我不理你了。”
话落,男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愠气转为无奈,江吟月抬手抚上他的背,轻轻打圈,“好了,我陪着你,嗯?”
魏钦将她扳转,婴儿似的抱在臂弯,附身去吻她的鼻尖。
江吟月无奈失笑,任他胡闹,可到底害怕那伤口再次崩开,不敢推搡,以免魏钦做出更出格的举动。
“唔……别亲了……唔……”
魏钦含着江吟月柔软的唇,一只手探进袄衣,揉在她的肚脐位置,惹得江吟月蜷缩起身体。
好痒。
兜衣被揉皱,江吟月踢了踢腿,一双绣鞋先后掉落,她绷直脚背,蹭在锦被上,抵消着身体的诡异反应,在龙凤呈祥的被面上留下一条条划痕。
是要给他,可还不是时候。
眼看着男子胸口的白布渗出血,江吟月又急又气,发觉这人有股子阴冷的执着劲儿,为达目的不惜代价。
“魏钦,你停下。”
魏钦重重咬住她的下唇,留下属于自己的牙印,探进袄衣的手取出一团被揉乱的兜衣,紧紧攥在掌中,按在自己的胸口。
“小姐是我的。”
“不许说了。”
江吟月坐起身,缩向床尾,理了理衣襟,却因少了兜衣而羞耻,若不是看在他有伤在身,才不会被他牵着鼻子走。
夺过兜衣揣进袖子,她用手在脸边扇了扇热气,见他又露出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方知自己被算计了。
有些人,狡猾到骨子里。
隔空点了点那人,她趿拉上绣鞋去往湢浴,抖开兜衣时,发觉上面染了魏钦的血迹。
倒也没有嫌弃,她就那么穿回身上,还低头摸了摸那朵梅花烙印。
更阑人静,江吟月坐在妆台前,拢一把长发搭在肩头,用木梳打理着。
可心思不在打理上,通过铜镜,偷瞄一眼床上的人。
一眼又一眼。
无论哪次偷瞄,那人都在侧头看她。
毫不避讳。
江吟月盯着镜面,戳破了窗纸,“在看什么?”
“看自己的妻子。”
江吟月快速梳理好长发,走到床边,大大方方转了一圈,“看够了吗?”
看够就快些入睡。
她恨不得日子快些过,他的伤口能够彻底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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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躺在床上的魏钦,侧头直言道:“看不够。”
总是看不够。
江吟月捂住他的眼睛,“快睡,你也能早日康复。”
“会好的。”
“快一些。”
“嗯。”
江吟月不自觉地笑了,俯身吻在魏钦额头。
蜻蜓点水。
回到小榻的女子觑一眼闭眼入睡的男子,从枕头下取出曾经不敢多看一眼的避火图,颤着手翻开折角的一页,继续偷偷研究。
脸越烧越滚烫。
没眼看。
将避火图塞回枕头下,她又取出小姐与书生的话本子,沉浸其中。
话本里的小姐比她荒唐得多。
江吟月心里毛毛躁躁的,话本里对书生的描述可没有魏钦这么秀色可餐,她咬住被子,乱了阵脚。
“熟睡”的魏钦掀动眼帘,透过微薄的光线,看向女子拿在手里的话本。
也不知他的小姐在偷学什么。
这样细水长流的日子维持了几日,魏钦在江吟月无微不至的照顾下,恢复了九成。
侍医惊叹男子的恢复力。
魏钦按了按开始结痂的患处,等侍医离开,他看向流露欣慰的江吟月,“小姐这段日子,可学有所成?”
“什么?”
意有所指的问话萦绕在江吟月的耳边,小娘子还美滋滋的,没有意识到这句问话的余音有多震撼。
第78章
魏钦伤愈上直的第一日, 顺仁帝传他入寝殿伴驾。
“魏卿想要什么赏赐,尽管提。”
“臣之愿从未更变,愿陛下福寿康宁。”
顺仁帝也不在意魏钦是虚情还是假意,赏纹银千两、宝马十匹、珠翠百箱。
“魏卿日后就在这边替朕批阅奏折。”
魏钦淡笑, “东宫和内阁是不会同意的。”
“他们敢!”
圣意传达没多久, 太子和周首辅一并来到寝殿要求见驾, 却被拒之门外。
周煜谨对太子舍弃长公主这枚棋子一事颇有微词, 若顺应长公主的主张, 全力截杀江嵩,就没有今日御前夺宠的必要了。
江家翁婿折损,于东宫有利, 偏偏太子顾虑名声,又担心挑起与江氏、崔氏的矛盾。
这回好了, 几大高门的矛盾不可调节,天子又更为重用江家翁婿,致使东宫处于下风。
殿门被宫人徐徐打开, 犹如一只手,掴在二人的脸上。
绯袍革带的年轻侍郎大步走出, 挡在太子和首辅面前, 浅浅笑痕浮于唇角, 笑不达眼底, “陛下没有召见,殿下和阁老请回。”
再见魏钦,卫溪宸有种说不出的陌生感, “不谈公事,孤也要例行向父皇请安。”
“陛下的意思是,不必了。”
周煜谨哼道:“魏钦, 由不得你在御前兴风作浪,太子殿下能够自行领会圣意!”
再任其野蛮发展,江家翁婿势必要挟天子以令诸侯!
嗅到苗头的周煜谨大袖一甩,作势硬闯。
可自曹安贵和江嵩先后回朝,御前侍从皆剔除了上十二卫的人,即便周煜谨任职首辅,也没有硬闯的筹码。
魏钦淡眼看着周煜谨被厂卫丢下玉阶,还居高临下提醒道:“周首辅切莫冲动,以免酿成大错。”
老胳膊老腿的周煜谨仰头望着玉阶之上的魏钦,咬牙切齿地冷呵了声,却没敢再造次。
卫溪宸只觉得面前的年轻侍郎脱胎换骨,已然是沉着老辣历经风浪的权臣。
心思重的人总是比单纯的人容易成功。
打一开始,他就不喜这个寒门书生。
寒门书生?
不,不是。
“魏钦,你到底是何人?”
是谁在力保他瞒天过海?
魏钦看向卫溪宸,“殿下与其好奇臣的身世,不如反思一下自己是如何落于下风的。殿下一直是认同陛下和长公主的教诲吧,也认为皇族就该薄情,可终究是学艺不精,狠不够狠,优柔寡断,错失良机,给了对手喘息的机会。”
卫溪宸温淡的面容一凛,听魏钦的语气,分明是长辈对待小辈,亦或兄长对待弟弟。
“你想说什么?不妨直白些。”
“殿下生来顺遂,温巢长大,性子没有磨练出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