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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内的护心镜,是他最后一道壁垒。

江嵩与太子因江吟月离心,在关键时候,不会背刺他而听命于太子。

“爱卿,替朕办一件事。”

魏钦起身作揖,“臣责无旁贷。”

“暗中留意禁军统领们与东宫的走动,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禀奏朕。”

魏钦离开御书房时,已至二更。他是握有禁军统领们与东宫走动的证据,可他不会禀奏,还会放任太子继续收买人心,一点点摧毁天子高枕无忧的这重壁垒。

至于天子安插在东宫的其余眼线,魏钦会请外祖帮忙替太子悄然铲除。

有风拂过掌心,上空乌云聚拢,魏钦站在乌云密布的夜空下,握了握手掌。

风起云涌,朝廷要变天了。

来到江府门前的魏侍郎恢复如常,温温淡淡提出要进门的要求。

门侍半启门缝,嗫嚅道:“小姐禁止姑爷回府,小的不敢自作主张,还请姑爷体谅。”

魏钦递上一个钱袋子,门侍差点跪了。

“姑爷别为难小的了。”

被拒之门外的魏钦绕到后巷,观望了会儿,几个健步跃上墙头,长腿跨坐其上,俯看凑上来仰头吠叫的绮宝。

“绮宝。”

绮宝愣住,歪着狗头盯了好一会儿,立即翻出肚皮,在地上扭来扭去。

魏钦跳下墙头,余光中几道身影探出脑袋又缩了回去。

府中不知情的护卫们可不敢一再阻拦姑爷,小夫妻只是闹别扭一时没有调和,为此为难姑爷会留下后患的。

长公子还没出手制止呢,何况他们。

魏钦走到后罩房前,借力一旁的柴房,跃上二楼窗子,一双手扒住窗台,凭借臂力撑起身体,挑窗闯入。

稳稳落地。

闺阁无人,连通的湢浴内有水花声传出。

魏钦走过去,站在门边,坦然接受一泓温水泼在脸上。

江吟月丢开水瓢,缩回浴桶里。

魏钦走过去,扯下椸架上的布巾,将浴桶中的女子捞出,用布巾裹住。

“你做什么?!”

“替小姐擦身。”

被男子抱在臂弯的江吟月踢了踢湿漉漉的小腿,圆润的脚趾上还挂着将坠不坠的水滴。

臀部挨到软榻时,她裹紧布巾,一脸防备,却见魏钦曲膝下蹲,用袖中锦帕为她擦拭小腿和双足。

成年累月地服侍,已然娴熟。

江吟月缩回脚,脚趾无助地蜷缩。

露在布巾外的小腿笔直匀称,泛着白嫩莹润的光泽。

魏钦走到柜子前,取出一套烟青色寝衣,比虹玫还要熟悉闺阁中的物件存放。

“可要更衣?”

江吟月缩在布巾里,威胁道:“你再不走,我喊哥哥了。”

“嗯。”

地龙燃旺的闺阁寒风不侵,江吟月被气得有些热,瓷白的肌肤渲染大片粉晕。

“大皇子放着荣华富贵不享,又是打地铺又是伺候人,传出去不怕被笑话?”

“我愿意伺候小姐。”魏钦倾身,双臂撑在女子两侧,逼得女子缩进榻角,“只愿意伺候小姐。”

有出浴的花香萦绕彼此间。

退无可退的江吟月抬手去推魏钦的脸,他靠得太近了。

可指尖无意碰到男子的唇角。

魏钦抓住她的手,细细密密地亲吻,不错过掌心任一条纹路,最后流连在女子的掌根。

他念她入骨,难以自控,可到底还是压抑住了撕碎布巾的冲动。

雪白的玉体近在咫尺,可她的心在渐行渐远。

“放开我。”

魏钦顺着推拒的力道退开,一只手紧握江吟月的脚踝,以额靠在她的小腿上,秀颀的身躯微弯。

“更衣吧。”

“出去。”

月上中天,一身烟青色寝衣的江吟月窝在床上,不声不响。

魏钦打好地铺,侧躺枕着一条手臂,盯着垂下的帷幔,不知过了多久,瞧见一只小手露出帷幔,耷在床边。

帷幔中的人儿陷入熟睡。

魏钦扯动地铺,靠近床边,轻轻环住那只细细的手腕。

也算牵手入眠。

第69章

那晚过后, 江吟月警告了后院每一名护卫,不准她们再擅作主张,看在人情,默许魏钦进府。

隔三差五堂而皇之登门的侍郎大人被拒之门外, 学梁上君子飞檐走壁的侍郎大人又被江府重重把守阻隔。

一晃到了腊月廿七, 距除夕还有三日。

江吟月翘首以盼父亲结案归来, 可最近一次收到的家书中, 父亲感慨世事难料, 笑说自己要失约了。

世事的确难料,镇守北边境的一位大将军告病,催促江韬略尽快返回, 代理军务。

从宫中回府的江韬略连夜收拾行囊,千言万语汇成一声叹, 揉了揉妹妹的发髻,“走了。”

男人回眸的一眼,落在另一名女子的身上。

江吟月陪兄长拜别母亲, 目送一人一马飞驰在辽阔郊野。

“虹玫姐姐,你会想念哥哥吗?”江吟月随着兄长远去的身影无限拉长视线。

虹玫抱剑远眺, 心口的跳动慢慢趋于平缓, 默默转身, 没有回答。

年关应酬筵席不断, 亲戚往来频繁,疲于应对的江吟月对宗族长辈的叮嘱左耳进,右耳出。

“念念年岁不小了, 合该考虑怀胎生子了。”

“怎么不见魏钦啊?做了侍郎都不着家了?”

“韬略走得不赶巧,我们还想趁着他回京,为他说亲牵线呢。”

“虹玫也老大不小了, 若是愿意,可由江氏长老做主,为你选一个夫家。”

“是啊,看在你爹娘都曾是江氏的老伙计,我们不会亏待你的。”

“不愿意?别太心高气傲,误了韶华。”

几位叔父、姑母、婶子都曾敲打过虹玫,不可生出贪念,明里暗里提醒虹玫身份有别,听得江吟月怄火。

她一向护短。

拉过默不作声的虹玫,示意她先回去歇着,又屏退在场端茶递水的扈从,江吟月合上迎客堂的大门,独自面对几位有头有脸的江氏长辈。

“侄女今日之言,可能不大中听,咱们就把不愉快留在年尾,明年啊,照样亲密往来。”

父兄不在,府中唯一的千金坐上主位,两只手搭在左右角几上,“哥哥和虹玫,历来都是哥哥穷追不舍,虹玫避之不及,叔婶们要劝,也该是劝说哥哥放弃才是,联手为难虹玫,不是失了江氏该有的气度和胸襟?”

二房家主刮刮盖碗上的茶沫,笑道:“念念此言差矣,我们苦口婆心,是担心你们大房因一连几桩不合适的姻缘折损气运。”

三房家主接话道:“二哥说得是,大哥娶大嫂,已是门不当、户不对,借用不上大嫂娘家任何势力,否则早就爵位加身了。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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