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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都闹到这个份儿上了?是有多大的矛盾啊?

家丑不外扬,江嵩捂得够严实,叫他们这些旁敲侧击的外人打探不到半点风声。

距离江府甚远的一处小宅前,江嵩笑着为魏钦介绍着新置办的宅院。

“这边偏僻了些,但胜在幽静宁谧,魏侍郎无需客气,尽管住下,别一直住在客栈,叫外人嚼江家的是非,还当我们多亏待魏侍郎呢。”

魏钦巡睃一圈,心安理得,“甚好,父亲有心了。”

“呵呵,呵呵呵。”

江嵩冷笑连连,“至于家丁婢女,这些个花费,还是要魏侍郎自掏腰包。没要紧的事,就不要再往寒舍跑了,以免给我家念念添堵。”

魏钦默然。

“江氏仁至义尽,魏侍郎好自为之。和离书择日送达。”

“小婿没想过和离。”

江嵩哂了又哂,拂袖离去,“自行体会!”

魏钦独自站在空旷无人的小院中,连吹入宅门的风都是清冷的。

太傅崔声执听说后,一笑置之。

这个江嵩,刀子嘴,豆腐心,明面是在打发赘婿,可要是铁了心打发,怎会再破费为不重要的人置办宅子。

是怨气未消,做好长期僵持的准备。

啧。

崔声执捋捋须,如此倒也间接帮助魏钦“温养”人脉了。

客栈哪有宅子隐蔽,可理所当然聘请“家丁”。

又几日,小宅多了车夫、花匠、侍医、伙夫、护院,各司其职,添了人气儿。

银袍画师拿着扫帚,边打扫庭院,边发出感慨:“宅子有点小,等自立门户,可换大一点的府邸。正三品怎么说也该住在府邸。”

脸上有疤的青年飞出一脚,“哪壶不开提哪壶。”

老郎中走出灶房,示意画师到自己身边来。

谢锦成一笑,“可不敢招惹您老人家。”

“那就把嘴闭上,碎嘴子。”

谢锦成躲到魏萤身后,一路同行,他与魏萤最是相熟。

他们几人中,老郎中最不敢斥责的就是魏萤,一来这姑娘是主子的妹妹,二来姑娘体弱,一哭就晕。

已知前因后果的魏萤满心复杂,她只想尽快见到自己的嫂嫂,可嫂嫂要和哥哥和离了吗?

呜呜呜。

老郎中拍拍脑门,“又哭了?真是个小姑奶奶。”

燕翼嫌弃道:“真是麻烦,水做的啊?”

谢锦成点燃一串鞭炮,丢到燕翼脚边,吓得青年跳来跳去。

“姓谢的,你大爷!”

“人家替哥哥嫂嫂难过,你不解风情就罢了,还在那儿阴损,白吃姑娘家那么多糖果了。”

魏萤以为燕翼嫌她麻烦,闷头吸了吸鼻子,憋回了哭意,更委屈了,看得燕翼抓耳挠腮。

“我错了,错了。”

燕翼脚踩矮墙跃上屋顶,四仰八叉地躺下去,招惹什么不好,招惹女人……

谢锦成拿着扫帚打扫一地鞭炮灰烬,将灰烬扫成糖果的形状。

最喜糖果的魏萤眨了眨泪湿的眼,破涕为笑,这几个男子,要么凶巴巴,要么不苟言笑,唯有银袍画师是温和的。

魏钦被逐出家门的事已不是秘密,朝中众说纷纭,猜测魏钦沾花惹草惹怒了妻子的居多。

“赘婿该有赘婿的自觉,不检点自然要被逐出家门。”

“人家都正三品了,说不定乐意被逐出家门,也好名正言顺娶妻纳妾。”

“忘本忘得太快了。”

“得了吧,若真不检点,以他如今的风头,早被言官们盯上了,你可听到哪个言官上奏过他的言行举止?”

一些同僚七嘴八舌,另一些已主动登门以贺魏钦乔迁之喜。

可攀交情的连贺一句“恭喜”都觉得别扭,这是哪门子乔迁之喜?孤身一人被打发到偏僻的小宅子。

上直都要早起半个时辰。

腹诽是腹诽,谁也不敢当面多嘴。

接连几日,相继有客登门。

正三品大员又是御前红人,往日时常被人忽视的寒门子,成了众人意图结交的香饽饽。

魏萤看在眼里,紧盯客人们的小动作,生怕有人给哥哥送美人,到时候在嫂嫂面前更解释不清了。

还好无人不识趣。

小姑娘忧心忡忡,愁眉苦脸。

老郎中严肃道:“小姐脾胃虚弱、肝郁气滞,郁结了,恐会落下心病,快去请少夫人过来一趟,以解小姐忧思。”

当日后半晌,银袍画师出现在江府后院。

又见故人,江吟月扶额,虽与这位故人不太相熟,但也有过几面之缘。

原来都是崔氏麾下的。

自己像个傻子,任他们戏弄摆布。

“萤儿卧床不起?”

谢锦成沉重道:“是啊,小姐茶饭不思,只求见少夫人一面。”

江吟月笃定魏萤与她一样是近来知情的,那姑娘心思单纯,不似这几只狐狸。

“我派人接萤儿来府中小住几日。”

“小姐走不动路了。”

“……”

傍晚,下直的魏钦在小宅前瞧见被拴在树上的逐电,稳健的步子变得飞快。

走不动路的魏萤在几只“狐狸”的威逼利诱下,苦兮兮地卧在床上,拉着嫂嫂的手不肯松手。

陪魏萤说了好些话的江吟月掐算着时辰,刚要告辞,还是晚了一步。

一抹绯红堵在门前。

江吟月进退不得。

魏萤拉上被子,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老郎中推开窗子,跳了出去。

年迈却健朗。 网?址?f?a?布?Y?e??????????è?n????0??????.???????

再见魏钦,江吟月有种所有谎言揭开后的愤懑,愤懑又无力,“让开。”

魏钦侧身。

江吟月走出去,身后如影随形。

“魏侍郎不必相送。”

江吟月跨上逐电,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站在马匹一侧的魏钦,眼角眉梢透着疏离。

“驾!”

逐电原地不动,认主后第一次违背江吟月的指令。

“驾!”

江吟月一夹马腹,逐电磨了磨蹄子。

顿觉颜面尽失的江吟月怒瞪始作俑者,不是他,还能有谁这么大的本事操控别人的坐骑!

“大人那点龌龊手段都用在小女子身上了。”

魏钦抬起手,“用过晚膳再回府吧。”

江吟月一鞭子抽回去,本以为魏钦会下意识躲避,可他生生挨下了这一鞭。

掌心泛起鞭痕。

江吟月急急收回马鞭,可为时已晚。

娇颜煞白。

“阁下借江氏飞上枝头,目的达成,何必再纠缠?洒落一点不好吗?”

“你有气,尽管发泄。”

魏钦以手掌托住江吟月的绣鞋鞋底,引她下马。

江吟月火气上头,竟真的脚踩他的手掌跳下马背,一鞭子抽打在空气中,“你说的,别后悔。”

魏钦在夕阳中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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