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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甜。

魏钦的手落在江吟月的胯骨处,起先是没有受伤的那只,随后是缠绕布条的那只,似在丈量江吟月的臀围。

挺翘的弧度不可估量。

江吟月吓得松了牙关,浑身都在颤抖,被魏钦攻城掠地。

思绪在亲吻中被抽离,江吟月无暇他顾,最担心的是周大夫突然挑帘交代些什么。

如此不堪的一幕若是落在老人家的眼中……

“你、你放开我。”

“小姐也是喜欢的吧?”

否则,以她的性子,怎会不将讨厌的人推开。

魏钦跪坐在榻上,撑住江吟月的臀,让她坐在自己的小臂上,凭借臂力,将人竖着举起。

高峻的青松在鹅梨香中折枝。

他抬起受伤的手,抚上江吟月垂得不能再低的脸蛋,仰头吻住她。

离别的前夕,纠结化作暗昧,让身在其中的男女情难自禁。

被吻得七荤八素的江吟月一点点遵循着自己的心。

她不讨厌被他“欺负”,还有点儿喜欢。

长裙后方传来痛感时,刚沉浸其中的江吟月不由自主打个哆嗦。

这是医馆。

她挣扎着脱离他的小臂,刚坐到榻上,就被魏钦又一次扯进怀里。

层层叠叠的衣摆被揉皱。

窸窸窣窣。

江吟月在魏钦的肩头皱眉狐疑,黑睫如翅震颤。

魏钦喜欢掐人?

她缩到墙角,背手抚了抚自己的裙子。

一双绣鞋不知何时落在地上,两只绫袜拧转在小巧的足上,有些狼狈,有些可怜。

衣衫整齐的魏钦将她拉向自己,在她的抗拒中,替她抚了抚裙子后面,柔声道:“没事了。”

江吟月皱巴着小脸,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儿,什么叫没事了?明明是他在欺负人。

嗷。

从不吃亏的江大小姐又一次一口咬在魏钦的肩头。

魏钦侧眸,“不是叮嘱我不要受伤?”

“我伤的,没事儿。”

魏钦将人抱得更紧,汲取怀中人的暖香,驱散自己的心霾。

他会尽快回京与她团聚,以免思念成疾,朝思暮想。

第51章

漏尽更阑, 胧月微光,还未来得及欣赏浮岚暖翠大好景色的卫扬万,心情比晦冥天色还要阴沉。

“皇兄想指鹿为马,小弟无话可说, 不过, 但凡有点儿脑子, 就知这件事是有人在蓄意栽赃, 挑拨咱们兄弟的关系。”

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少年吸了吸鼻子, 忿忿揣手坐在驿馆小院中。

“一定是崔诗菡的手笔,谋士以身入局!”

“咱们还需要外人挑拨吗?”卷袖撸至臂弯的卫溪宸靠坐在小院石磨上,左侧颧骨多了一块淤青, 少了人前的光风霁月,多了袅袅烟火气。

他们的身边没有近侍, 两拨侍卫在驿馆外剑拔弩张,紧闭的院门内却异常安静。

寻常的夜,兄弟二人在大打出手后终于得以心平气和地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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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 小弟没有劫持龚飞。”

卫溪宸何尝不知自己陷入一场局中局,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拨动他多疑的心弦, 致他在猜忌中迷茫。

外祖大限将至, 一拨势力似乎正在悄然生长。

与崔氏撕破脸, 坐收渔利的是老三。与老三决裂, 坐收渔利的是哪一方呢?

七个皇子,除了大皇子和三皇子,其余四个羽翼未满。

卫溪宸摩挲着腰间的白玉玉佩, 想到外祖的忧患——大皇子死不见尸。

引爆马车,粉身碎骨,仵作拼凑的尸骸无法确认死者身份。

卫溪宸忽然觉得手中玉佩格外冰凉。

“明日一早离开扬州, 勿再添乱。盐政公正,关乎国祚昌盛,为兄没有精力与你周旋,别逼为兄对你的人动粗。”

“威胁我?”

“看你受不受威胁。”

坐在地上的少年默了默,没一会儿爬起来,拍了拍染尘的衣摆,“龚飞那个老东西在柴房里是吧?”

“做什么?”

“逼供啊。”少年隔空点了点自己的皇兄,“父皇说过,假仁慈尚可,真仁慈只会给对手反击的机会。”

少年撸袖踹开柴房的门,气势汹汹,杀气腾腾,他走进,反手带上门。

听到柴房中传出龚飞的大叫,卫溪宸捏了捏鼻骨。

“招不招?”

“疼不疼?”

柴房之内,如狼似虎的少年跨坐在龚飞的后颈上,一根根拔着老者的胡须,疼得老者眼冒泪花。

看得严竹旖嘴角抽搐。

少年拔下几十根胡须后,飞身落地,觑一眼邋里邋遢的严竹旖,“怕了?”

换来的是严竹旖的轻蔑,“幼稚。”

“所以,你是想本皇子杀了这个老东西,嗯?”卫扬万走到严竹旖面前,居高临下,阴恻恻地笑了。

“啪!”

墨夜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少年弯着腰,用扇柄扳正严竹旖被打偏的脸。

皇族子嗣,从小没有玩伴,一个个形同行尸走肉,无趣得很,好不容易出现个娇气包,被她挤兑走了,少年心里那个气啊。

“替江念念打的,记她账上。”

严竹旖怒目,眼下两抹青黛浓郁发黑,“她天生命好,你们都甘愿衬托她!”

少年嗤笑,“不然,偏心你?凭什么?”

在那个还不懂得勾心斗角的年纪,幼年玩伴的分量不可估量,奈何蓦然回首,早已物是人非。

晨阳冉冉照碧波,涟涟波光送客船。

红衣少年登上甲板,眺望渐远的岸边。

无人来相送啊。

“罢了罢了,人情冷漠。”少年没所谓地撇撇嘴。

炎炎夏日,梅雨时节,水路恐会遭遇暴雨隐患,魏钦为江吟月主仆几人择了返程的山路,不及来时险峻崎岖。

叮嘱过领头的虹玫,魏钦走到江吟月身边。

熹微晨光眴焕粲烂,芊绵草木葳蕤繁茂,他们对望着,离别词穷。

“走吧,送送你们。”

熏风十里,未作别。

潺潺溪流环绕青山,溅起的水花顺流远去,与青山作别。

穿过幽幽径斜,步上斜长的草地,江吟月从魏钦的肩头摘下包袱,“回吧。”

“路上小心。”

“嗯!”

虹玫递出眼色,女护卫们悄然退开。

翠微美景中离别,忧伤淡淡,风吹不散。

江吟月踮起脚,替魏钦捋了捋鬓间碎发,仰头笑看近在咫尺的俊颜。

青色官袍乌纱帽,翩翩雅韵尽风流,魏钦的俊逸融入山水草木,也融入江吟月的清瞳。

“待秋日,为你接风。”江吟月压抑嗓间哽咽,期许他能够如约归家。

魏钦俯身,与妻子额头相抵。

景温柔,人也温柔,江吟月在脉脉温情中,做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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