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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一直陪着你吗?”

孟冬杨点点头,“我领养它的时候它才三个月大, 到现在, 已经十四年了。”

“好久啊。”

“嗯,它跟我小时候养的那只小狗是同一个品种, 甚至还有血缘关系。那只狗叫Karen,是我外公在我七岁时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当时外公对他说:“杨杨,七岁了, 上小学了,要懂得什么是有责任心的小男子汉了。”

学会去呵护一只小狗,爱它、照顾它、陪伴它, 是孟冬杨的印象中, 他人生中接受的第一个关于“爱”的训练。

那几年, 除了上学,孟冬杨几乎和Karen形影不离。Karen陪他学习陪他吃饭陪他玩耍打闹,陪他度过无数个爸爸妈妈忙工作不在家的夜晚。

十岁生日前夕,外公骤然去世,他哭到双眼红肿。为了安慰他,妈妈在他生日当天亲手给他做了一个巧克力的蛋糕,插上蜡烛,给他唱生日歌,和他一起为去了天堂的外公祈祷。

那是他第一次过生日。

爸爸不仅不喜欢他过生日,也一直都禁止他吃甜食。回家后发现他破例了,表面上没有生气,但当天晚上就背着他偷偷将Karen送走,以此作为对他的惩戒。

孟冬杨对唐盈说:“我以为我从此以后都不会再养狗了,也永远都不会喜欢别的小狗。”

见到卡卡是一个意外。

在外公的学生家里,这个小家伙和它的哥哥姐姐一起从院子的狗笼里逃出来。因为贪吃,它跳进了孟冬杨的怀里。

虽然是同一个品种,跟Karen还有点血缘关系,可是第一眼,孟冬杨就觉得这个小家伙并不像Karen。不像,却莫名地让他想要亲近。

他马上就要去美国了,忽然很想有一个伴。他即将成年,也暗下决心要反抗父亲的权威。

就这样,他征得外公学生的同意,把小狗带了回去。

卡卡这个名字是妈妈取的,他明白妈妈的意思,这是一个跨越八年的心灵弥补。

唐盈和卡卡依偎在一起,安静地听孟冬杨讲它的来历,和跟它之间发生的故事。

小主人失去了朝夕相伴的朋友,成年之后,有了相同而又不同的新朋友,收获了同等温度的友谊和陪伴。

这是一个有点心酸有点治愈也有点浪漫的故事。

随着时间流逝,孟冬杨对Karen的记忆和心理感知越来越轻越来越弱,而卡卡的气味、触感、温度和声音,一点一滴覆盖在了旧回忆上,成为他生命里新的烙印。

他爱Karen,那是童年时代跟“心理需求”挂钩的一种爱。年幼的他内心稚嫩,失去会难过,可哭过依然会天晴。

卡卡却不一样,他对卡卡的这份爱更为厚重,这份依赖是靠时间堆积起来的。成年后的他,会更加知道如何去爱一只小狗,小狗也承载了他更成熟更丰富的生活情绪,和他建立了更深刻的情感连接。

“卡卡从来都不是Karen的替代品,它们俩是我人生不同阶段的好朋友。只不过,我跟Karen的缘分更浅罢了。”孟冬杨看向唐盈,“你也会再遇到属于你的卡卡,他会陪你很久,他会用更成熟的爱覆盖你不开心的过去。”

“你……是为了开导我?”他的这句话让唐盈从故事的情绪中抽离出来。

孟冬杨温柔地笑了下,用自己的水杯碰了碰唐盈的牛奶杯,说:“我跟你共勉。”

唐盈喝掉一口牛奶,下巴枕在膝盖上,轻声说道:“你真的很会安慰人。”

“其实我还有另一个意思。”

“什么意思?”

孟冬杨说,人在不同的年龄阶段对爱情的感知和需求是不一样的,随着年纪和阅历的增长,识人爱人的能力会提升,关于“接纳”和“被爱”,也会更加游刃有余。

“小唐真的很年轻。”他淡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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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唐……

唐盈拧了拧眉心,“你怎么老是给我取外号。”

“有吗?小姑姑是你心里你我的关系,唐老师是你要求我对你的尊称……”

“……”

孟冬杨看着她,“那你觉得我叫你什么你听起来最自在?”

“……就叫我名字吧。”

“好,唐盈。”孟冬杨又重复了一遍她的名字,问:“唐盈,你要不要跟我做好朋友?”

唐盈莫名地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摇摆,就像年久失修的壁钟,不到点,发出了不合时宜的响声。

他们不已经是朋友了吗?只是没那么“好”而已。

她低下头轻轻地抚摸着卡卡的耳朵,说:“这种话,我们学校一年级的小朋友都不会说。”

幼儿园四五岁刚开萌的小朋友,在想交朋友时,才会嗲声嗲气地问对方:我们能不能做朋友一起玩呀?

孟冬杨没想到自己的真心提问会遭受到她的“嘲笑”,但他不以为意。

他又加深了一层意思,对她说道:“也许你也是别人的卡卡。”

“……”这个人思维这么跳跃吗?他真的是摩羯座吗?唐盈实在是跟不上他的节奏。

她只好说:“你让我留下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吗?”

“还有一件事。”

快快快,快说别的事。唐盈扯了扯自己的毛衣领口,她好热啊。她真的不能适应孟冬杨总是把相处的氛围弄得很黏稠。

像两个本来可以不产生交集的小人,被无形的一个漩涡卷进又热又潮湿的空间里,体感难以清凉,心也十分燥热。

她把手腕上的皮筋摘下来,快速地绑了个低丸子头。

孟冬杨早就发现她没有耳洞,眼下隔得近,看着她白皙的耳垂完全地暴露出来,愈发觉得她很有雪玉的质感。

他说:“之前的名字不能沿用,酒店要重新定名字。”

“你不会是想让我帮你取名字吧?”唐盈纳闷。她又不是学中文的,她是理科生,一个完全不浪漫的理科生。

孟冬杨说:“从认识你开始,我的运气就变得很好,你取的名字一定很吉利。”

“有吗?”唐盈鄙夷道。

“有。”孟冬杨语气笃定。

唐盈觉得这个人又在逗她。她质疑道:“那我自己为什么这么倒霉?”

“估计是你的好运都给我了。要不我回馈你一点?”

唐盈突然想起他送自己的四叶草手链,若有所思地看了这个能说会道的男人一眼。

孟冬杨伸手在她面前打了个响指,“按照我的判断,你这应该不是在走霉运,你是在转运。”

“转运?”

“那句歌词怎么唱的来着……”

“什么歌词?”

“就你们年轻人喜欢听的……”

“你很老吗?”唐盈笑出声来。

孟冬杨看见她的两颗梨涡就觉得心里很舒坦,盯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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