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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下来养大。在谢家时,我从未因为不知道自己生父是谁而自卑过,因为我母亲给了我最好的庇护。”

苏汀湄见他此时流露出极少见的脆弱,于是轻轻靠在他肩上,问道:“那为何她后来还是做了太子妃?因为太子去找她了吗?”

赵崇摇头道:“那时我还太小,并不知道他们之间的事,只记得有一天,我母亲把我带到太子面前,说以后他就是我的父亲。我那时看着太子的模样,心里很欢喜,因为我想象中父亲的样子,似乎就该是这样。”

苏汀湄在他怀中叹气想:这本来应该是一桩破镜重圆的美谈,可惜所有人都不信他是太子的儿子,还有他那些皇叔怀着各种目的,散布他并非赵家人的传言,当太子死后就成了把刺向他的尖刀。

而赵崇早就忘却这些伤痛,他此时沉浸在难以言说的喜悦里,轻轻摸着她的发道:

“若不是当年上了你父亲的商船,也许我父母就不会在一起。若不是来扬州找你,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太子真是我的亲生父亲。甚至有可能,就是因为你父亲给她送去当年定情的衣裙,我母亲才发现她还想念着太子,两人才能再续前缘。”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与她十指交握着道:“所以湄湄,我们的命运一直是交缠在一起的,在我们还不知道的时候,也许这就是我们斩不断的缘分。”

苏汀湄“啧”了一声,想:这人还真是巧舌如簧,他们还未出生前发生的事,也能当做斩不断的缘分。

但她也是真心为他感到高兴,于是抬头道:“这下你该放心了,再有人敢嚼舌根说你不是太子的儿子,我帮你去骂他们。”

赵崇笑了下,捏着她圆润的下巴道:“现在没人敢说这些,除了我那个皇弟赵钦,还有先帝给他留下的党羽。不过用不着你出手,等我回到了上京,迟早会把他们清除干净。”

苏汀湄撇了撇嘴,站起身道:“你还是先歇息吧,不把伤养好怎么对付他们,明日还要去审问那个宋钊呢。”

她知道刚才那番回忆必定让赵崇经历了极大的起落,此时最需要的就是静养,于是让他睡下,让眠桃进来换了安神的香,自己则走了出去,怕在这儿他还得为自己分神。

等到赵崇醒来后用了晚膳,苏汀湄沐浴完回了房,见他正在艰难地给自己擦身。

因他伤在腹部,抬手擦后背时总会扯动伤口,让他神情看起来有些恼火。

苏汀湄连忙走过去,问道:“为何不找个仆从来帮你?”

赵崇皱着眉道:“我从不让别人为我做这个。”

他因为此前蛊毒的经历,很排斥被人在这种接近,哪怕是在宫里,沐浴更衣也从不让宫女或是内侍伺候。

此时他看向苏汀湄,很认真地道:“我的身子只有湄湄能看。”

苏汀湄很佩服他能神色不变讲出这种话,但人家都这么说了,她便接过布巾,在热水里浸泡后,为他擦着后背道:“我来帮你吧,这种事我还是可以做的。”

赵崇被她手掌隔着温热的布巾贴在腰背上,只觉得十分舒服,也不再推辞,任由她为自己擦身。

苏汀湄握着布巾擦过他起伏的肌肉线条,感叹这人身材极好,偷偷欣赏了一番,便看到自己从未发现过的旧伤。

虽曾与他肌肤相亲过许多次,但她好像从未好好看过他,此时才发现,他小麦色的皮肤上竟有许多深深浅浅的伤印,最深的一块在肩胛骨旁,虽然旁边的皮肉早已经长好,但仍能看出受伤时有多么触目惊心。

她将手指抚上去,问道:“你以前受过很多伤吗?比现在还重的伤?”

赵崇点了点头,又问道:“怎么了,你心疼了?”

苏汀湄当然不会承认,手指顺着他的腰窝滑下来,道:“有什么好心疼的,看见了问一问罢了。”

赵崇心头一突:若不是心疼,莫非是嫌弃?

再想想她这般爱美之人,必定会觉得这些伤痕十分丑陋,哪里及得别人细皮嫩肉,白净斯文。

于是他连忙转身去夺布巾,道:“我自己来吧。”

苏汀湄把手一缩,挑眉问道:“为什么?嫌我做的不好?”

赵崇胸口发闷,看着她道:“是怕有人嫌我身子丑陋,不及那些文官柔顺无暇。”

苏汀湄觉得好笑,什么那些文官,不就是想说谢松棠嘛。

但这人太爱吃醋,她心情好就哄一哄,于是倾身搂住他的腰道:“我又没见过别人的身子,只见过你的,若我真嫌丑陋,才不会愿意与你亲近呢。”

她说完这句话,很快感觉到手臂下的异状,难以置信地看了眼,瞪着他道:“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能……你知不知羞!”

赵崇其实早就忍不住了,握住她的手道:“你嘴上说不嫌弃我,要亲身证明才行。”

苏汀湄瞪圆了眼,感觉这人简直色令智昏,道:“你伤还没好,现在才刚刚能起身,还想做什么?”

没想到赵崇扶着她坐在自己身上,哄着她道:“在上京时,你说你想自己试试,现在也可以。”

苏汀湄狠狠瞪着他,但又看他实在忍得辛苦,只得扶住他的肩,跪坐着慢慢摸索,这次倒是比上次心血来潮顺利许多,磨了一会儿就找到法门,两相契合时,她觉得尾椎一麻,情难自己地与他唇齿相缠。

赵崇见她还没开始就没了力气,手掌在她滑腻的腰窝拧了下,哑声道:“好湄湄,动一动。”

苏汀湄咬着唇,手掌撑在他胸口,尽力不撞到他的伤口,很快床帐内响起不大不小的旖旎声,渐渐的她得了些趣味,动作了也快了些,脸颊都爬满潮红,被抛上高空又终于落下,下巴抵在他肩上不断喘息。

但这人受了伤还是天赋异禀,苏汀湄觉得自己已经够努力,堪堪一次就累的腰酸腿麻,浑身酥软地趴在他胸口,偏偏这人还□□如初,一点也也没偃旗息鼓的意思。

赵崇知道她娇气,但现在不上不下的他也难受,于是搂住她的腰,咬着她的耳垂哑声央求道:“好湄湄,再坚持一会儿就行。”

苏汀湄脸都涨红了,还让他给自己打上气了。

于是她只能重振旗鼓,又颠了会累得人都恼了,最后是被他捞着腰,硬靠他手臂的力气完成征途。

苏汀湄觉得这活儿可真够累的,她腰都快颠断了,这时听见眠桃在外面敲门,问是否要将之前的水桶拿走。

苏汀湄脸红的要命,自己是帮他擦身的,怎么没经受住色|诱,同他胡闹起来了。

赵崇摸了摸她的后颈,掀开锦被将两人裹进去,笑着喊道:“再换些热水进来。”

到了第二日,苏汀湄见他自己换完药,准备起身去拿外袍穿,因为已经同谢松棠说好,今日要去审讯宋钊。

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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