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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绕在自己的脖子上锁住,半跪在她面前,迎着她震惊的目光,将锁链的另一端交到她手上道:“你恨我用这根银链困住你,那往后,就让你锁着我。”
他望着她的目光很柔和,神色却有些偏执地道:“反正你我,注定要锁在一处。”
苏汀湄握着银链,看着另一端的锁链圈住他小麦色的脖颈,而他仰着下巴神情自然,竟如同戴上什么饰物,看得她愣愣得不知所措。
他朝她倾身过去,道:“你说你我身份悬殊,所以你不信我。往后你可以随时锁着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顿了顿,又道:“除了谢松棠。”
此时青菱端着热水送进来,一看这情景,吓得盆子都快扔了,差点以为自己见了鬼。
赵崇却很淡然地瞥了她一眼,道:“把东西放下,出去吧。”
青菱连忙将木盆放下,带着一身冷汗出了门,在心里祈祷王爷明日可千万别杀自己灭口。
苏汀湄没想到他竟一点不在乎被婢女看见,而他已经将她的双脚放进木盆里,用巾帕帮她擦着踩到的泥土,道:“往后不许再这么跑了,至少要把鞋袜穿上。”
苏汀湄很迷惑地看着他的发顶,温度渐渐从脚底升起,让她终于找回了一些思绪,很认真地问道:“你刚才说,我让你做什么你都会做?”
赵崇抬头看着她道:“是,你应该明白这句承诺的价值。”
他是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他愿做出这样的承诺,便是将至高的权利分享与她。
然后他看见苏汀湄脸上露出一种奇异的光彩,似是她真的在期待什么,可很快她就将这种情绪掩盖下去,轻声道:“那我暂且信王爷一次,王爷可莫要骗我。”
赵崇笑了出来,低头时脖颈上的锁链碰撞出叮的一声响,问道:“消气了?”
苏汀湄望着手里的银链又觉得有趣,试探着拽一下,将他拽着站起,再一点点拽到自己面前。
赵崇手撑在她身旁,低头含住她的唇,缠着她滑腻的舌道:“早知道你喜欢,我早该戴上。”
苏汀湄被他边吻边悬空抱起,察觉到他的意图,惊呼道:“你不需要摘掉锁链吗?”
赵崇有力的手臂托着她,在她耳边道:“戴着也能……你。”
那晚苏汀湄找到了那根锁链的妙用,若觉得快了或重了她便扯动链子,迫着他抬头看她,只能顺着她的节奏来。
可她和他相比实在是不堪一击,她已经受不住他却还再猛攻,链子都拴不住他,哭也没有用,气得她道:“你不是说让你做什么都会照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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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崇为她将湿发从脸颊上拨开,安抚似地一下下亲她,……却不停,道:“床上不行。”
整整要了五次水后,苏汀湄几乎是晕过去,赵崇抱着她为她清理,又换了张床榻将她紧紧抱在怀中,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肩上。
可他却不想睡,望着怀中人的睡颜仍觉得空虚。
明明已经做尽亲密之事,明明已经进到最深处,为何还是觉得不够。
他轻轻抚过她紧闭的眉眼,即使在最为欢愉时,这里面装着的迷乱也只是因为身体,而不是情投意合的交融。
他能占有她的每一寸皮肉,可她的心呢,何时才能真正为他打开?
两日后,袁子墨匆匆赶到侯府,看到了一团乱的风荷苑,还有满脸不知所措的裴月棠。
几个仆从正在将苏汀湄房里的箱笼、摆设、寝具事无巨细地往外搬,连杯子、碟子、碗都不放过,只要是她从扬州带来带的,全部一并搬上马车。
眠桃和祝余愣愣站着,再加个想骂又不知道从何骂起的张妈妈,跟三只木偶似得迎风飘摇。
三人原本看这群人肆无忌惮,气得差点要去报官,谁知为首那个书生模样的骆总管,让她们待会儿跟着马车一起回去,换个地方继续伺候苏娘子。
想到能见到自家娘子,几人不知该是怒还是喜,长久处于迷茫愣怔的状态。
裴月棠见到袁子墨来了,连忙将他拉过来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今日突然来了人,说是王府的总管,要帮肃王给表妹将房里的东西和婢女都带过去。”
袁子墨叹了口气,没想到王爷这是藏都不藏了啊,于是问道:“侯爷知道了吗?他怎么说?”
裴月棠瞪眼道:“阿爹当然知道了,高兴地差点晕过去了,被阿母掐人中才掐醒呢。然后他又吓得在屋子里转悠,说我们要想法子去讨好表妹,给她道歉才行,不然万一她向王爷告状,要降罪侯府怎么办!”
袁子墨摇头,以定文侯这脑子品性,侯府如今还没败亡已经算是祖上积德了。
他又问道:“肃王就准备直接把人和东西带走,没有给任何说法吗?”
裴月棠愣愣点头道:“骆总管说:表妹那日不是被人掳走的,是她不想嫁去谢家,偷偷逃走的。谁知路上遇到了正准备去寺里上香的安阳公主,还阴差阳错救了她坐上了她的马车。安阳公主是肃王的姑母,同他关系也算亲厚,听闻她与肃王有情人因误会分开,大为感动决定收她为义女,给她讨要个县主的封号,这样便能名正言顺成为王妃。然后又将她送到肃王别院藏起来,直到今日才决定让我们知晓。还说给表妹封县主的旨意马上就会送到侯府。”
袁子墨听得额角突突直跳,也亏得肃王能想出这么个法子,连安阳公主都出动了,看来他是铁了心要娶苏娘子。只是可怜谢松棠,到底是权势不能与他相及,平白无故丢了个媳妇。
此时,谢松棠正匆匆走过宫道,拦下肃王轿辇质问道:“王爷是否该给臣个说法!”
赵崇下了轿辇,示意旁边的宫人远离,拢着衣袖道:“明轩今日如此莽撞,直接在宫内拦轿,实在不像你所为啊。”
谢松棠仍是一脸气愤道:“侯府为何会给臣传来消息,说殿下派人将湄娘的箱笼和婢女全部带走?殿下这是承认湄娘就在殿下手里!”
相比他的燥怒,赵崇却始终显得很淡然,点头道:“是,她如今就在孤的别院里。”
谢松棠腮帮绷紧,道:“王爷可知她是臣未过门的妻子,谢氏正式找了冰人下了聘礼,整个上京都知道我们即将成亲!臣与湄娘两情相悦,王爷怎可因着一己私欲将她强行抢走!”
他越说肃王的脸就越阴沉,冷冷看着他道:“既然还未礼成就不算你的妻子,她以后也绝不可能做你的妻子。还有,她从未与你两情相悦,孤早就同你说过,她对你说的话全是谎话,她从未钟情过你。是她自己不想同你成亲,才会在去安云寺上香前逃走,正好碰上安阳公主,才会将她送到孤的别院里。”
他咬着牙,冷冷瞥着他道:“孤劝你,还是早些死心的好!” 网?址?发?b?u?y?e?ì?f???????n????〇?Ⅱ???.?c????
谢松棠却仍是直直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