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8


甚至还能做得更多。

这念头让他根本忍不住妒意,理智都被烧得荡然无存。

于是随手拉来个仆从,告诉他老爷要叫三少爷过去戏台议事,而且只能让他一人前去。那仆从认得他是肃王,哪里敢质疑,连忙跑过去,将谢松棠带去了戏台。

然后他绕到假山后,趁她不备,将她再度拉到自己怀中,借着假山的掩护,终于让她身上的甜香再度填满肺腑。

可她竟打了他一巴掌,还骂他不知耻。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腕,身体往前,胸膛几乎压着她的,在她耳边哑声道:“谢家门庭森严,四处来往都是仆从,你与他就在荷花池边亲热,难道就知耻了吗?”

苏汀湄艰难地想把他推开,偏偏这人壮得想一头牛,无论她怎么推,都是纹丝不动,全身灼热的气息几乎要将她吞没。

于是她瞪着黑白分明的眸子,道:“我与三郎就要定亲,我与我未来夫君亲热,怎能叫作不知耻?”

赵崇被她气得发抖,伸手钳住她的脸,捏着脸颊的软肉,迫着她仰头对着自己。

可她清清冷冷一双眼,看向时他只有愤怒和谴责,再也找不到往日的甜蜜与温存,她口中柔柔唤着的三郎,也同自己再无关系。

赵崇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她搅得生疼,胸口翻滚起暴戾之气,眯起染了寒意的眼,冷声道:“你以为嫁进谢家就万事大吉,你可知道谢家是如何看你的?”

苏汀湄一愣,随即倔强地道:“我要嫁的是谢松棠,为何要管他家人如何看我?”

赵崇冷笑一声,抓着她的手到举到面前道:“真的不用在意吗?那为何要如此讨好,剥的手指都红了也不敢吭声?你不是最为娇气,最怕吃苦?在我身边时,我何曾让你这般委屈过?”

他说到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牙切齿,偏偏苏汀湄最不想提起的就是曾经那段错误,恨不得挖个深坑全埋起来才好。

于是她恶狠狠地瞪着他道:“三郎对我很好,他尊重我爱我,让我能堂堂正正摆脱侯府。为了他,在他家人面前受些委屈我也心甘情愿。可在王爷身边,我说的话做出的仰慕全都不是出自真心,全是因为受了诓骗,每每回想时,才是真正的难受与不甘。”

“你!”赵崇望着她红唇里吐出的狠毒字句,字字都扎着自己的心,恨不得干脆将她掐死才好。

手掌滑到她脖颈上,终是不舍得伤她分毫,而在咫尺之间的这张脸,眼波潋潋,唇色艳丽,眼角到鼻尖全是红的,就像反复出现在他梦里的情态,恨意化成了欲,不管不顾朝她的唇压下去。

苏汀湄吓得连忙偏开头,他的唇落到她耳边,发泄似得咬着她滑腻的耳珠,含在口中道:“孤对你不好吗?为何非要逃走!”

苏汀湄被他舔咬得耳后到脖颈一片潮热,偏偏这时假山外似乎传来脚步声,吓得她腿都发软,手脚并用去推他,眼泪簌簌落了下来。

可那人十分霸道地将她的腰紧掐着,直到冰凉的泪落在他腮边,才终于放过她的耳珠,额头与她抵在一处,用带了血丝的眸子瞪着她道:

“你可知道,你对孤撒了那么多谎,在孤受伤时偷偷逃走,还胆大包天勾引明轩和我作对,若换了别人,孤根本不会放过她!”

苏汀湄冷笑着道:“王爷对我的好,是把我当了小猫小狗一般,喜欢时便宠爱着逗弄,不喜欢时,便像现在这样,毫不留情面,自私霸道,根本不在乎若被谢家人看到,我会落得什么难堪的地步!”

赵崇轻嗤一声:“我不会让他们发现!”

苏汀湄气得脸都涨红,讥讽道:“王爷这是想做什么!当初是你亲口对三郎说愿意成全我们,现在是见色起意后悔了?还是觉得在谢家的宅邸里偷情更刺激?三郎马上就会回来,你可想过该如何面对他?”

赵崇没想到她能说得这么难听,但到底是被她骂得清醒了些,他现在在做什么混账事,现在是在谢家,还是他叔父谢太傅的寿宴当日。

偏偏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似乎有人赶到在假山旁,然后传来谢松棠焦急地喊声:“湄娘,你还在这儿吗?”

苏汀湄吓得一哆嗦,赵崇情急之下将她的嘴捂住,带着她在假山后的一处缝隙蹲下。

那缝隙十分狭小,两人只能这么挤在一处,偏偏夏天的衣服穿得轻薄,赵崇能感觉她口中热气扑在自己手心,而她的腰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着自己的腹部,明知现在很不应该,还是很可耻地起了反应。

苏汀湄本就紧张得要命,生怕谢松棠会绕过来撞见他们,没想到身后那人竟还起了兴,腰上难以忽视的触感让她又羞又恼,干脆朝他捂住自己嘴的手指恨恨咬了下去。

她将所有的愤怒发泄出来,根本顾不得这人是什么摄政王,用上了十分的力气,牙齿深深陷进他指节的肉里,差点就要见血。

赵崇疼得嘶一声放开了手,低头看见怀中之人脸红得要滴血,用嘴型恶狠狠地道:“给殿下去火!”

赵崇竟还笑了出来,垂目望着指节上深深的牙印,没想到她对自己真的这么不留情面。

此时外面的谢松棠围着假山找了一圈,没发现他们藏身之处,无奈地走向了园子另一边。

苏汀湄总算松了口气,站起身道:“我现在得赶快回去,殿下也快回去吧,我可以忘掉今天的事,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赵崇望见她冷漠的眉眼,心口被酸涩胀满,道:“嫁给谢家,不是你最好的选择。他们根本未接受你的身份,要的不过是你能生下嫡子,你以为天长日久,谢松棠能一直护着你?”

苏汀湄语带讥讽地道:“那王爷觉得什么是更好的选择?入王府为妾吗?若我为三郎的正妻,都没法保证他能一直护着我,王爷又用什么来承诺,让我这只鸟雀能一直安稳无忧呢。”

赵崇皱起眉,竟被她刺得说不出来话来。

苏汀湄又仰起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嫁给谢松棠,只要他不负我,我就绝不会负他。其他事,就不劳王爷操心了。”

然后她转身脚步飞快地逃走,生怕完了一步,这人又会发疯把她捉回去。

走过荷花池,正撞见喊了仆从来找她的谢松棠,一见她总算松了口气,上前问道:“你去哪儿了?不是让你在假山那里等我吗?”

苏汀湄压着声道:“方才有些腹痛,就去了那边的茅厕。”

谢松棠这才放心,牵着她往戏台的方向走,道:“刚才那仆从说阿爹要喊我有事商议,可我去找到他,他却说从未喊过我,我再问那仆从他支支吾吾说不出,最后说是肃王让他这么说的。阿爹说大约是他酒后做了糊涂事,可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所以马上过来找你。”

他说到这里,特地停了下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