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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回道:“不是,苏娘子被药昏迷了,臣不敢把她送到侯府,怕被问起来说不清,会影响她的名声。”
赵崇忙问道:“那你把她送哪儿了?”
吴文垂着头道:“臣救了她,就马上来宫内向殿下禀报,想问殿下的意思。但是殿下一直忙于公务,绝不会让人打扰,恰好碰到了刘指挥使,他给臣出了个主意,说既然不能送回侯府,也肯定不能送到宫里,干脆先送到殿下在永嘉坊安云胡同的宅子里。他说那个宅子刚建成不久,本就没几个人知道是殿下的外宅,十分隐蔽,正好适合……”
金屋藏娇几个字他说不出口,因为看肃王的脸色难看,感觉自己好像办错了事。
赵崇瞪着他道:“所以你们选来选去,就把她送到我宅子里去了?”
他都快被气笑了,刘恒可真是他的好下属,以他那不会转弯的脑袋竟能想出这样的主意,还能记着不送进肃王府,暴露自己的身份呢。
苏汀湄刚中了药遇袭,好不容易被解救,没被送回侯府,竟直接送进了自己的外宅,简直就像他有什么企图似的。
他用手扶着额头,突然想到今日就是七夕,本在为她迟迟不给自己回信恼怒,没想到现在阴差阳错,竟让她直接进了自己的宅子。
于是他匆匆出宫回到了安云胡同的宅子,此时天已经擦黑,一轮圆月模糊地悬在屋檐之上。
屋内方才点了灯,拔步床上的娘子仍未转醒,婢女们在门口等着伺候,看见赵崇赶来,惊讶地急忙行礼。
赵崇走到门前,挥手让婢女们先离开,然后他推门而入,借着一室华光看向正躺在绫罗锦衾之中的娘子。
她身上穿着樱粉色银线云纹的软烟罗裙,她似乎极爱这种轻薄的纱料,此时轻纱层叠裹着纤腰,衬得她莹润的脸,如同粉色的云堆里的白玉团子。
十分的……诱人。
第37章 第 37 章 触着她软热的舌根
七月的天有些闷热, 因是刚建成的宅子,屋内未备着冰块,赵崇将窗子打开, 让夜风将那股子燥热吹散开来。
然后他在床边坐下,用手背去摸她的额头, 额上有湿哒哒的热汗, 还好并未起热。
于是他用帕子帮她擦了汗,又望见她秀气的眉紧紧蹙着, 用指腹按上去, 将那块的川字抚平。
苏汀湄在梦中仍然警惕,陌生的触碰让她皮肤战栗,长睫毛一抖,终于睁开了眼。
因为睡了太久, 视线都有些模糊。她被琉璃灯照的晃了晃眼, 然后才看清坐在面前的男子, 冷俊的面容映在柔光里,狭长的眼向上挑着,竟为他添了几分风流。
赵崇见她醒来,手仍按在她眉心, 道:“不是我掳了你,是我的人救了你!”
苏汀湄想坐起但全身酥软,很懊恼地往里挪了挪, 道:“我知道,跟着我的暗卫是你的人吧?”
她嗓音里带着初醒时的沙哑,羽毛似的在赵崇心头搔了下,喉结滚动一下,又听她道:“我很渴, 给我喝水。”
她好像总是理所当然使唤人,赵崇将手收回来,站起身去给她倒茶。
回来时苏汀湄已经能撑着坐起来一些,想去接杯子来喝,赵崇却直接将瓷杯送到她嘴边,将茶水一点点喂进她口中。
他为自己找了个很好的理由,“你胳膊还没力气,我喂你喝,不然会洒。”
苏汀湄现在没力气反抗,只能仰起白皙的脖颈,吞咽着将茶水全喝下去。
她突然觉得这场景有些熟悉,很快想起来是在曾经的梦里,她被肃王禁锢时的情形,而这个梦的后半截……非常不适宜回想。
她脸上不住发热,一慌就吸了口气,猛地咳了起来。
赵崇连忙将茶杯放下,想为她拍后背顺气,可苏汀湄不住摇头,软着声道:“够了,我不想再喝了。”
赵崇见她咳得脸颊都染上绯色,眼角也是红的,长睫上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模样煞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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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强迫自己撇过脸,从随身带着的瓷瓶里拿出一颗黑色的药丸道:“你把这药吃了,应该能恢复力气。”
苏汀湄瞪大眼,她最怕就是吃药了,而且这黑色药丸看着就很苦,于是继续用力摇头。
赵崇却不放过她,将药丸送到她嘴边道:“张嘴。你现在这样,不吃药什么都做不了。”
苏汀湄想说她除了躺着还需要做什么?
可嘴唇刚动了动,赵崇就捏着她的脸颊,迫着她张嘴,将那颗药给送了进去。
见她愤怒地皱眉抗议,赵崇生怕她会吐出来,手指跟着往里压了压,触着她软热的舌根,搅得她口中分泌出许多液体,只能本能地往下吞咽,连带着吸吮了下他的手指。
苏汀湄的脸腾地红了,她怀疑这人就是故意的,瞪着他骂道:“郎君好不知羞!”
哪有平白无故,把手指往小娘子口里送的。
赵崇被指尖温存的软热弄得有些失神,抬头看她气的脸都鼓起,忍不住笑了下道:“现在知道了?有了力气,至少还能反抗。”
这话听起来更不知羞了,苏汀湄愤愤咬牙,索性转了个话题道:“你都不给我饭吃,哪来的力气?”
赵崇这才想起,自己也还没用晚膳。可这宅子只备了几个仆从收拾屋子,并未安排厨娘,于是问道:“你想吃什么,我让人给你去买。”
苏汀湄往外看了眼,看天色坊门应该已经关闭了,但坊市里许多食肆还开着,于是问道:“这里到底是哪里?”
赵崇道:“是永嘉坊的安云胡同。”
苏汀湄想了想道:“安云胡同没有我爱吃的那家食肆,但是是琼楼是有扬州厨子的,好像姓莫,一定要指定他来做。他们家出名的是五味杏酪鸭,茭白鲊,黄鱼羹……还有,我不吃辛香料,汤里加一些陈皮,鸭皮需得炖的软一些。”
赵崇听得一脸惊叹,他在宫里吃的都没她这么讲究。
苏汀湄似乎也觉得自己要求多了些,道:“算了,出去买太费功夫,就让府里的婢女给我煮碗面吧,怕她记不住我爱吃的做法,我写个食单给她。”
赵崇心说,煮碗面都要写食单,这也没省功夫到哪去。
于是他唤了外面的仆从进来,让苏汀湄把去哪里买,买哪几样菜全交代了遍。
苏汀湄说完后,又想起道:“那里的木樨金桔酒做得最好,顺便买两壶一起带回来。”
待那仆从离开,赵崇看着她问:“你买酒做什么?”
苏汀湄理所当然地道:“送给你啊。我身上有银子,那贼人没抢我的钱。待会儿东西买回来了我会结账,那两壶酒,就当答谢三郎今日又救了我一次。”
她突然这般乖巧,倒让赵崇有些不适应,是因为她知道今晚走不了了,提前用酒贿赂自己?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