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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恒“啊”了一声,随即恍然大悟道:“主上,这位苏娘子,是不是同咱们要查的案子大有关系!”
不然为何这娘子失踪了,主上要让他们所有人都去找。
赵崇一愣,其实他也说不清为什么,但被刘恒提醒,立即为自己找到了理由,点头道:“此女很有心计,刚好她是从扬州而来,又这么巧在卢家失踪,说不定就有什么隐情,你先把人找到再说。”
刘恒听完表情可自信了,自己也有这么聪明的时候,一猜就猜准了,于是志得意满地纵身出了院子。
而赵崇看完手中的账本,觉得此处也没什么可待的,于是慢慢走出院子,刚走了几步正好看到刘恒回来禀报,道:“找到她失踪的地方了,看四周痕迹,似乎是被人掳走的。”
赵崇皱起眉,“卢家这样的高门大户,怎么会让凶徒在府里就把人掳走?”
刘恒摇头不解,又道:“但是这小娘子很聪明,她在被掳走时,故意打翻了身上带的香粉,又用鞋底踩了香粉作为提示。只是那些痕迹隐藏在草丛里,估计还未被人发现。我怕主上等急了,查到这些就先回来禀报。”
赵崇点了点头,突然来了兴致道:“走吧,咱们一同去找,看看到底是谁掳走了她。”
两人走到芷兰院,沿着香粉的痕迹往前走,很快找到一座废弃的院子,正好看见侍者鬼鬼祟祟拎着茶具往里走。
赵崇朝刘恒使了个眼色,两人身上都有功夫,很轻松就跟在那个侍者后面,待他走到一间房外,刘恒快步上前,一记手刀劈在他的后颈上。
那侍者倒下前大喊一声,惊动了房内的卢云,他一脸疑惑地站起,大声问道:“出了什么事?”
苏汀湄听见外面有动静,明白这是她最后的机会,必须在人进来之前,拼命跑出去求救,不然就会坐实与卢云在这里偷情。
于是她抽出刚在袖子里藏好的发簪,趁卢云背对着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坐起,将发簪刺进他的大腿。
卢云未防备痛得跌到在地,苏汀湄全身酸软无力,但仍扶着床柱站起,艰难地往外走,这时门被推开了,她瞪大了眼,没想到进来的人竟然会是谢松棠。
赵崇也没想到会看到这副场景,还未反应过来,衣衫不整的小娘子跌跌撞撞跑过来,似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身子一软栽进他怀中。
苏汀湄因着药效,全身几乎湿透,但她明白这是绝佳的机会,紧紧搂住他的腰,哭着道:“郎君救我!”
偏在这时,本来僻静的院子外突然传来嘈杂之声,卢亭燕的声音很尖锐地传进来:“既然别处都找不着,咱们就进这院子里找找看。”
第20章 第 20 章 中了药,没什么理智
赵崇浑身肌肉绷紧,未想到这娘子如此不知羞耻,每次都用这招,还越来越变本加厉。
正想用力推开她,低头看见她双颊泛着病态的红,眼神迷离,额上颈上全布满湿淋淋的热汗,明显是被下了药。
若是被自己推开,她只怕会直接栽倒,摔得不省人事。
就这么点心软让他迟疑了一下,而苏汀湄已经将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很可怜道:“我被这恶徒下了药掳到此处,若被人发现,必定会名节全无,郎君一定要帮我。”
刘恒在旁边目瞪口呆地看着,心说:被外面的人看见,我们主上也名节不保啊!
这时他余光瞥见,从地上挣扎爬起想要呼救的卢云,毫不犹豫走过去,一拳又把他重新打晕倒在地上。
外面的吵嚷声越来越近,似乎是已经走进了院子里,幸好他们此前将被打晕的侍者藏了起来,并未被人发现。
苏汀湄脑中已经很混沌,但仍用最后的理智抬头道:“郎君若信我,就按我说的做。”
此时卢亭燕领着一众贵女装模作样找了两间房,心中得意地看向他们此前选好的那间。
如果预计的没错,此时两人正在里面颠龙倒凤,就等着被推开门捉奸。
而裴月棠听说小姑子要带着贵女们找人,便带着祝余和眠桃强撑着身子跟了过来,这时心里莫名不安,拉着卢亭燕的胳膊道:“也许不在这儿,咱们还是先回去吧。”
卢亭燕把胳膊一甩,盯着门板道:“大嫂急什么呢?是不是知道里面可能有丑事?”
然后她马上要去推门,突然旁边的窗牖被“砰”地撞开,然后一个蒙面人从里面跳了出来,在众贵女被吓得动弹不得之时,飞快跑了出去。
卢亭燕回过神来,对外面的侍卫大声喊道:“有贼人!别让他跑了!”
可跑出去那人正是刘恒,以他的本事,几个侍卫哪能跟得上他,转眼就没了踪影。
卢亭燕心中大骇,感觉好像出了什么差错,连忙将门推开,然后捂着嘴惊恐地差点跌倒。
众人连忙往里面看,也纷纷发出惊呼声,只见地上散落着男子衣衫,卢云上身赤裸着趴在床榻上,脸被打肿,人昏迷不醒,裤子上还染了许多血。
贵女们捂着眼,根本不敢细看,但又忍不住交头接耳八卦。
“刚才从窗子逃出去的,好像是个壮汉!”
“若只是抢东西,为何还要扒衣服,裤子上怎么还有血呢……”
这场景实在不太对劲,像是……
有人惊呼一声,脱口道:“二公子……不会被人糟蹋了吧!”
卢亭燕捂着胸口,很怨毒地瞪过去,骂道:“你说的什么话,给我闭嘴!”
可其他贵女心中也都这么猜测,从指缝里偷偷往里看,看向昏迷的二公子,眼神充满了同情。
卢亭燕根本不明白事情怎么变成这样,被糟蹋的不该是苏汀湄吗,怎么变成她二哥了呢。
她蹲在床边边哭边喊:“二哥,你醒醒啊!来人,快来人带二哥去找郎中啊!”
许多婢女和侍卫冲了进来,转眼间房内乱糟糟的,也没人发现,屋内角落巨大的衣箱里,其实藏了两个人。
赵崇低头看着缩在自己身旁,眼睫上还挂着泪,看似柔弱无助的小娘子,在心里嗤笑着想:也亏她能想出这种法子,以牙还牙。
本以为外面的人会很快带卢云离开,谁知道这时卢正峰和卢凌也找到这里,夹杂着秦姨娘的哭天喊地,众人骂骂咧咧,一定要找到那个恶徒,脚步声一阵接着一阵。
赵崇开始感到焦躁,他身材高大,一人几乎占满了整个衣箱,苏汀湄借机紧紧贴着他,甚至将胳膊缠在他腰腹上。
她这时已经有些不清醒,身体又软又湿,贴在腰腹上的触感越来越难以忽视,赵崇呼吸粗沉,渐渐难以忍受。
偏偏苏汀湄还要蹭着他的脖颈,用梦呓般的声音在他耳边道:“郎君莫要怪我,我中了药,没什么理智。”
赵崇用力捏着手心,忍到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