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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从小仪态漂亮,坐的正,站的直,少见有歪歪扭扭的时候。马上要几件大事,要不实在没力气,现在换了衣服,硬撑着坐在椅子上话了,哪能靠在儿子怀里?
皇上喘匀了气,沉声道:“太子人品端方,仁慈友善,可惜膝下无子,故不能继承大统。四阿哥人品贵重,与朕最为相似,今日立皇四子胤禛为新君,继承皇位。”
皇上话音一落,众人哗然。虽然早猜皇上有意抬举四阿哥,但没皇上没有废除三阿哥的太子之位,直接立四阿哥为新君。
皇上艰难地完些话,三阿哥忙端温水,给润喉。
皇上喝了水继续道:“传位诏书藏在乾清宫正殿,正大光明牌匾后面。”
点了几个大臣,让立刻回京,召集文武百官,然后当着众臣的面,取下诏书,当众宣读。
有皇上亲口指定,有皇后等人做见证,四阿哥的皇位板上钉钉,路也正。
四阿哥跪着上前,哭着对皇上道:“皇阿玛,您的病没那个地步,何必些呢?儿臣愚笨,不敢担此重任,请皇阿玛收回成命!”
皇上抬手指晃了晃,心里知道,四阿哥不稍微推拒,种时候不能显得太急迫。
“朕心意已决,不必再劝。”
接下,皇上歇了好机会,断断续续为众人做出安排。
“四阿哥要善待嫡母,孝敬生母。宫里其嫔妃,只要生育子嗣的,可以叫皇子把接出去住。废太子保成洗心革面,近些年安分守己,要善待。弘皙我最喜欢的皇孙,待登基后,给一个爵位。”
“!皇阿玛放心,儿子都记下了!”
皇上接着道:“大阿哥嘛!仍然关着,不必放出,但衣食上不能亏待了。三阿哥待最好,不要因为做太子,心怀芥蒂。朕昨日下旨,让十四阿哥回京探病,不知时候才能回。”
四阿哥连连点头,皇上不管,都点头答应。
皇后和嫔妃握着帕子抹眼泪,皇子跪在一旁也哭的抬不头。
皇上了半天,总觉得有许多话要,仔细又不知道了。
“好了,都出去吧!朕累了,要睡一会儿。”
皇上把所有人都撵出去了,只留下几个太监伺候。
皇后对四阿哥道:“现在大事未定,不可掉以轻心。里不用守着,回去忙的。”
三阿哥也同样的意思,“里有我替盯着,只管放心。”
四阿哥郑重行礼,也不跟假客气,带上几位做见证的大臣走了。
皇后擦了擦眼泪,“我身子不好,熬了么多年,从未皇上或许会走我前面。”
三阿哥脸色惨白,“可见世上的事情谁也不清楚,皇额娘保重身体,之后有许多事情等着您拿主意呢!”
皇上定下新君人选,似乎放下一件心事,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太医院所有太医聚在一斟酌药方,也不能挽回皇上衰败的身体。
四阿哥回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取下诏书,隆科多当众宣读,确定了的正统身份。
四阿哥忙完个,才敢让所有皇子公主皇孙等人前往畅春园。五日后,陷入昏睡的皇上突然清醒。三阿哥赶忙叫众人进,皇上看了看跪了满地的子孙,满意地笑了笑,然后永远合上眼睛。
畅春园里一片哭声,三阿哥跪在皇上床前,心里空荡荡的,不出滋味。
众人没法子伤心太久,之后有许多琐碎事情等着。
一个新帝的登基仪式,一个皇上的葬礼。
首先要把皇上的遗体送回皇宫,然后四阿哥祭告天地,之后在太和殿登基,正式接受百官朝拜。再之后大赦天下,改国号为雍正,为皇上拟定谥号。
不三五句话的事情,但做实在繁琐。
葬礼上守灵,烧纸,哭灵,都有讲究的,十三阿哥在前面帮着四阿哥处理登基的事情,三阿哥在后面主持葬礼。
除此以外要安置后宫的娘娘,再把雍亲王府里的新任皇后娘娘接进宫里,请处理后宫的事情。
三阿哥忙不,各处抓壮丁,能用的人都抓使唤,但仍然忙的脚打后脑勺。把十四阿哥忘了,直十四阿哥风尘仆仆地回哭灵,三阿哥才家里有个弟弟。
“皇阿玛!儿子回晚了!皇阿玛,不等等我啊!”
十四阿哥冲进,扑灵前痛哭。
旁边礼部的官员拦了拦,觉得不合规矩,十四阿哥愤然甩开的手。
“我哭皇阿玛,谁敢拦我!”
官员小声提醒道:“大将军纯孝之人,下官不敢拦,只您该先上香,给新君行礼……”
十四阿哥压根不理,三阿哥偷偷看了眼四阿哥的表情,人嘴角抿的直直的,一看不高兴了。
三阿哥咳嗽两声,出打圆场。
“十四弟远在西北,没有见皇阿玛最后一面,太伤心情有可原,让哭一会儿吧!不然恐怕会郁结于心啊!”
十四阿哥哭的忘我,旁边围观的人都有些尴尬。有的扯着袖子,跟着一掉眼泪,有的垂着头,假装听不见,有像九阿哥种缺心眼,跟着十四阿哥一嚎。
三阿哥闭上眼,恨的咬了咬牙。
里又有事情?四阿哥现在登基了,皇帝了,本看不顺眼,在里蹦跶!
本晾着十四阿哥,让在那哭,没人给搭台子,慢慢的也停下了。九阿哥倒好,故意添乱,要再加上几句胡言乱语,那不给新帝难堪吗?
三阿哥脑子转得快,腿长,步子迈的也大。只见三两步走九阿哥身边,揪出袖子里的帕子,丝滑地塞进九阿哥嘴里。
把九阿哥的脑袋摁在胸前,拍着的肩膀大哭。
“九弟,别哭了,我知道大家都伤心。十四弟哭,也勾的伤心了。皇阿玛不在了,大家都难,我知道,我全都知道……”
帕子粘在嗓子眼,九阿哥差点被怼哕了。
挣扎着推开三阿哥,把帕子从嘴里扯出。
“哕,凭堵我的嘴!”
三阿哥叹道:“我看哭的流口水了,给擦一擦。别害臊,小时候光屁股,我抱呢!”
九阿哥气得满脸涨红,八阿哥叹了口气。
“九弟,安静一些。”又站身去劝十四阿哥,“十四弟,也别哭了,给皇上行礼。”
十四阿哥吸吸鼻子,看着父亲的棺椁,眼眸黑沉。
“十四弟!”八阿哥又提醒了一句。
十四阿哥叹了口气,似乎认命了,身走新帝面前,撩袍角跪下,重重磕了个头。
行礼的动作没有问题,只脸上带出一些不服气。
四阿哥点点头,“赶路辛苦了,先去后面换一身衣服,吃点东西,收拾好了再。”
十四阿哥弯弯腰,拱手告退,步子迈的极重,也不知道在跟谁发脾气。
个小插曲快去了,只三阿哥知道,事情去了,四阿哥心里不去。
国丧最熬人,守灵的人太多了,动不动跪着磕头。天气转凉,夜里尤其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