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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天空,今晚没有月亮,星子也零零落落被云彩遮住了。
缓缓吐出一口气,“好,我回去。”
皇上最近喜欢四阿哥,只让四阿哥贴身服侍,两个待在一块,处理政务也方便。三阿哥直接回了京城,最近太后身上不爽利,三阿哥回去照顾太后。
五阿哥太后养大的,太后身子不舒服,五阿哥当然不能躲,所以最近两人时常见面。
“哎呦……”五阿哥哼哼两声,喊人揉捏肩膀。
三阿哥垂头坐在那里,也累得不轻。
五阿哥使唤太监,让也给太子捏一捏,三阿哥连连摆手。
“不用了,我只累,身上却不疼。”
五阿哥叹道:“三哥身体好,看看我,都不做,肩膀和后背都疼的厉害,我比小几岁呢!现在觉得各处都不妥当,调理的药也喝了,并没有用处。等我了皇阿玛那个年纪,不知道会怎样呢!”
“调养身体不一朝一夕的事情,首先要戒了酒,晚上不要熬夜。”
五阿哥摇头笑道:“那我改不了,我喜欢晚上喝酒听戏。”
两人笑了笑,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进宫侍疾并不一个轻巧活,琐碎事情有宫女太监去办,三阿哥和五阿哥主要负责陪伴。但陪也不那么好陪的,太后年纪大了,近身子不舒服,脑子也有些糊涂。
总念旧事,提旧人,话也更加不管不顾,骂先帝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
三阿哥和五阿哥能办呢?只能打发了下人,一左一右哄着劝着,请息怒。
三阿哥对早已世的祖父没有丝毫感情,可也不能由着太后骂啊!要传出去了实在不好听!
陪伴老人,尤其陪伴生病的老人,一件磨人的事情。尤其像三阿哥和五阿哥种皇子,既然陪了,那必须做好,若敷衍了事,传出去要背上不孝的名头,那可成了吃力不讨好了。
两人闭着眼休息了一会儿,太监禀报,八福晋给太后请安。
太后正在睡觉,下面的人也拿不定主意,不敢放八福晋进,只能找三阿哥讨主意。
五阿哥扶住额头,觉得头痛。
“哎!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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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海东青事件后,八阿哥病倒了,皇上有断绝关系的意思,八阿哥个贝勒爷只一个空架子了,谁都知道皇上彻底厌弃了。
八阿哥心灰意冷,八福晋顾不得伤春悲秋,只能撑个家。
为了帮八阿哥挽回段父子关系,跑畅春园跪着请罪,皇上不肯见,也不许再去。八福晋没办法,只能跑宫里,希望太后和皇后能帮忙和。
皇后毕竟养八阿哥,对心疼的,为八阿哥了几句话,结果遭皇上严厉训斥,皇上全然不顾些年的夫妻情分,直接下了皇后的脸面。
太后现在又病的稀里糊涂,能呢?连都照顾不好。
五阿哥也烦恼,“八弟妹能抛弃的脸面,为八弟奔波,着实令我敬佩。可眼下谁敢沾染八弟的事?连皇额娘都劝不动,何况我?
太后年纪又大了,本昏昏沉沉的,叫去劝皇上,合适吗?”
三阿哥了,命柏江去给八福晋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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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八福晋,若真心请安,在外头磕个头,回家安心为太后祈福,便的孝心了。若为了八贝勒,那么请回去,从此以后不要再。
太后现在神志不清醒,种情况能为八贝勒求情,那便有操控太后的嫌疑,对府上的处境更加不利。”
事情了个地步,都晚了。八福晋若翻身,只能靠水磨工夫,一点一点跟皇上磨。可惜覆水难收,破镜不能重圆,皇上的宠爱和信任再也找不回了。
柏江垂头应下,急忙出去传话。
五阿哥只叹气,“有时候真回小时候,那时候哪有么多烦心事?”
谁都无忧无虑的日子,可时光不能倒流,终究要走一步。
“别抱怨了,咱再去看看太后,晚上宫里的几位娘娘会侍疾,咱两个回家早些休息,明日要再呢!”
柏江的话传了,八福晋在门外磕了个头,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众人对八阿哥的遭遇有唏嘘,有感慨,有同情,谁能昔日赫赫扬扬的八阿哥,现在落样的境地!但再可怜,也没有人敢为打抱不平。次皇上动了真怒,摆明了要整治八阿哥,谁敢在时候冒头?嫌得太好了?
八阿哥里失势,与呈鲜明对比的四阿哥,越越受宠。
明明三阿哥太子,可各种祭祀的庄重场合都四阿哥代替皇上出席。三阿哥哄皇上的技巧似乎也不太管用了,近皇上更吃四阿哥那一套,嫌三阿哥闹挺,嫌总大实话惹人心烦。
人见不得三阿哥和四阿哥要好,现在皇上只宠信四阿哥,立刻有小人三阿哥面前挑拨离间,四阿哥的坏话。
一般种时候,三阿哥只静静听着,等人走了,把名字记下,告诉四阿哥知道。
反正四阿哥爱记仇,那帮忙把三阿哥的黑名单一记下,等腾出手一收拾了。
四阿哥受宠,三阿哥并不嫉妒,应得的。做未的皇帝,讨皇上欢心并不那么容易的事情。废太子事件后,三阿哥一直受宠,做了示范,旁人为不学呢?不吗?
不的!事情学学不会的!八阿哥即便知道三阿哥谄媚皇上的秘诀,能做得吗?
四阿哥也不天生能在皇上面前收放自如,现在能讨皇上欢心,也下苦功的。私底下把恭维皇帝当成刷题再练,不成功谁成功?
三阿哥和五阿哥陪了两个多月,太后的病情慢慢好转,总能歇一歇,不必每日进宫侍疾了。两人回去后病了一场,太医诊脉累的。皇上心疼不已,又赏药材,又赏银子,特意下旨把夸了又夸。
三阿哥寻常不爱生病,一回突然倒下,病情势汹汹,看着有点吓人。
高热反反复复总不退,经常咳的满脸潮红,整个人快瘦了一大圈。四阿哥和十三阿哥急得不行,各处请医问药。两个不迷信的人,京城的庙宇求了个遍,从民间搜罗一堆土方子,挨个让三阿哥试。
三阿哥烦的不胜其扰,只病了,又不中邪了,搞那些土方子做!
在四阿哥弄许多蚯蚓煮药汤后,三阿哥彻底爆发了。
扯开身上的薄被摔在地上,“底有病我有病!我不病了二十天,近烧也退了,只身子疲乏,爱咳嗽罢了,哪里要死了?给我弄的药!蚯蚓?养鸟喂鱼?我不吃稀奇古怪的东西!”
四阿哥劝道:“三哥别恼,蚯蚓也一味药,我问太医了,此物可以当做药引子,可以增强疗效,不要任性,把药喝了吧!”
“走开走开!”三阿哥像轰小鸡似的,连连摆手让四阿哥快走,“我不吃不吃!咳咳咳,我要咳成肺痨了,不要去给我弄人血馒头?封建迷信不可取,有精力出去跑两圈,别弄些没用的东西了!”
四阿哥满脸无奈,再劝,却被三阿哥凌厉的眼神逼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