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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奴才遵旨!万岁爷放心,奴才一定会把事情交代清楚!”

皇上叹了口气,摆摆手让退下。梁九功忙不迭地出去了,了门口,站定后琢磨了半晌。

皇上最器重的奴才,除了魏珠了。梁九功本以为走后,皇上会让魏珠接替御前总管的位置,没皇上会提拔木讷无趣的顾燕青。

但转念一,梁九功又明白了皇上的用意。魏珠个人机灵,聪明,会讨皇上欢心。些年升升降降,甚至被调出乾清宫,但最后都靠的本事回了。有千般好,唯独有一点不好,更亲近九阿哥,跟三阿哥不太对付。

皇上提拔顾燕青,大约为了三阿哥。顾燕青虽然笨了点,但踏实,嘴严,忠心,有三个优点够用了。

梁九功心里打定主意,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把顾燕青培养,可不能让魏珠上位给三阿哥使绊子!

梁九功尽心尽力做好工作方面的交接,要查出谁背后坑,临走之间得报复回去,所以段日子尤其忙碌。

人看出梁九功要退了,但一回梁九功嘴巴严,旁人打听,滴水不漏。直离开的前三天,皇上提,大家伙才知道梁九功真的要退了,知道了新的大内总管的人选。

下人自然一片恭贺声,做奴才不容易,做御前总管,落个好下场,那更难得了。跟在皇上身边,腥风血雨的,稍微行差踏错,那万劫不复。

三阿哥也得知了个消息,不知从哪弄一大捧花束,各式各样的花掺在一,中间夹着树叶,外头用彩纸包着,高低错落怪好看的。

“!让我恭喜梁总管退休!感谢些年的辛勤劳动!”

三阿哥把花束塞进梁九功怀里,另外又递给一张黄金做的卡片。

“喏,上面有的卡号,的姓氏,每个月十五号发放退休金,有需要随时去银号取钱,非常方便。我可得提醒,每个月银子不多,省着点花。”

梁九功抹抹眼泪,收下张金卡,“奴才有可呢?奴才给您磕个头吧!”

“哎!不兴个!给东西,拿着了!”

皇上一直笑眯眯的在旁边看着。

“梁九功,别跟客气!咱三阿哥个土财主,给钱,收着!用的话该讲呢?哦,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梁九功行礼,谢皇上,又谢三阿哥。

三阿哥笑道:“现在有没有后悔?早些年我跟了,每月交给我一笔银子,回头能领退休金,舍不得掏一文钱,现在好了,的退休金么点,不知够不够花呢!”

梁九功也跟开玩笑,“哎呦,当时哪里信得三爷呢!奴才生怕攒下的老本被您吞了!”

皇上附和道:“别信不,我也信不啊!行啦!每月白白得一笔钱,管多少呢!有行了!”

三人笑了,皇上又开始挑理。

“唉,可见咱三阿哥对下面的人体贴,我做父亲的,从没有得样漂亮的花束。”

三阿哥挑眉一笑,早知道要挑毛病,我会没有准备吗?

昂着头拍拍手,外面有三个侍卫,抗进一个巨大的花束,全粉红色的月季花。

“九百九十九朵!请您务必收下!”三阿哥骄傲地道,“我精心挑选的猛男粉!俗话得好,猛男,要配粉色!”

一大束鲜花抬进屋里,皇上觉得屋子都亮堂了。

“嗯,行,懂事,找个地方撂下吧!先摆一天,明儿拆开,找花瓶插好。”

下面的人应下了,琢磨上哪找那么多花瓶去。

梁九功退休一个大新闻,但让件事讨论度居高不下的,三阿哥给发的退休金。

谁也不知道退休金的具体数目,但依着三阿哥的身份,肯定不小数目。再数目多少无所谓,梁九功在皇上身边伺候么多年,肯定能攒下许多体己,出去以后吃穿不愁,难得的份体面!

做奴才的哪个不羡慕梁九功呢?干了么多年,风风光光的离开,回家后有太子发月例银子。要老了的时候,也能有份运道,那厉害了!

不只奴才在讨论件事情,八阿哥九阿哥也在件事。

九阿哥三阿哥会收买人心,梁九功高调地回家养老,奴才都夸太子殿下体恤下人,可真会收买人心!以后再收买奴才,那门槛高了。

再有梁九功退后,接替位置的人不魏珠,也有点麻烦。九阿哥些年给魏珠送了不少银钱,指望着能用点用,没让顾燕青捡漏了。

外头的闲言碎语三阿哥并不在意,仍然着的小日子,只最近皇上喜欢包装漂亮的花束,时不时让送点进,搞得三阿哥天天搜罗鲜花,京城里的鲜花都涨价了。

“喏!花房里精心培育的绿色牡丹,请皇上鉴赏!”

皇上咂咂嘴,“么漂亮的牡丹,折下可惜了。”

“回头可以插在瓶里养几天,我听往水里加点糖,花束开的更好。”

皇上把花摆在书案上,欣赏了一会儿,才招手让三阿哥搬椅子坐书桌对面。

“我有些话要跟。”

三阿哥坐直身体,“皇阿玛请讲!”

皇上开口前先叹气,“唉,我也老了,也该安排后面的事情了。”

话三阿哥不爱听,虽然对皇上有意见,但不会盼着亲爹死,又不真疯了。

“皇阿玛胡呢!”

皇上没理,继续的话。

“我年轻的时候立下保成为太子,那时候精力旺盛,以为人定胜天,我事情都能做成。我教保成经史子集,教骑射摔跤,文韬武略,治国理家样样得。可……可……”

皇上垂下眼,无力地摇摇头,“可时机不对,我废了,父子反目了……”

三阿哥也不爱听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故事,只能劝道:“去的事情了,皇阿玛何必些。”

挑拣着好听的话,“事不怪,也不怪二哥,只阴差阳错,官员挑拨,最后才导致样的结果。”

皇上抬头看向三阿哥,“也不用拿些好听的话糊弄我,我知道心里对我也有许多埋怨,保成现在被关了,背地里或许也骂我冷酷无情。”

个三阿哥可不敢认!

急忙跪在地上,“皇阿玛么,儿子惶恐!”

皇上摆摆手,并不与计较。

“吧!我并不怪罪!天底下能有几个人不皇上的坏话呢?我只假装听不见罢了,要事事计较,我早被气死了。

唉,啰嗦了一大堆,我差点忘了正事!”

皇上命令三阿哥坐好,“咱接着正事!我一直在为将做打,现在太子,但将皇位我不敢交给。”

三阿哥忙道:“自然,我无才无德,确实不配做皇帝!”

皇上摆摆手,“话错了!德行够的!只不够心狠手辣,所以做不得皇帝!些年,我一直着新君的人选,万一我没定下储君,仓促即位,我怕国本不稳,下面的人会作乱。

个好孩子,心地善良,为人宽厚。我培养太子,只着让做个优秀的储君,却忘了培养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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