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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都有不擅长的事情,柏江,给搬个凳子。”
三阿哥懒得绕弯子,直接拒绝了鄂尔泰的年礼。
“我知道的家境,父亲个清廉的读书人,出做事也不肯钻营,做了么多年侍卫,也没攒下几个钱。年礼了,我不差那点子东西。”
三阿哥冲柏江使个眼色,“去库房挑拣些东西,一会儿派车给鄂尔泰大人送回去。年了,当差也不容易,我给发点年货,不贵重东西,拿回去给孩子看个新鲜,裁剪个衣服鞋子也好的。”
鄂尔泰急忙身,再次行礼谢恩。
“下官惶恐,蒙太子殿下提携,下官早该府上谢恩的。后又出了九贝勒的事情,多亏太子殿下保护,下官才能在内务府站住脚。今日原本感谢殿下,没却得了您的赏赐,下官心里更不安了。”
“不必如此,好好为皇上办差了。”
完些,三阿哥要打发离开,没鄂尔泰扑通一声跪下。
“下官今日,有一件要紧事,若不,下官对不殿下,对不万岁爷!”
三阿哥有点蒙,“做了错事了?”
鄂尔泰支支吾吾了四阿哥拉拢的事,急忙澄清,“可下官不敢答应!下官只做好皇上吩咐的差事,再者名义上,下官应该太子殿下的人,所以……”
三阿哥明白了,怪不得鄂尔泰今天送礼,怪不得见四阿哥躲,原怕被卷进夺嫡的风波里。
三阿哥笑了,“倒个明白人,知道事情能掺和,事情不能。”
鄂尔泰看着憨厚老实,脑子却不笨。知道太子和四阿哥交好,可那又怎样?每个皇子都有的小心思,四阿哥明知道鄂尔泰经太子举荐给皇上的,仍然要挖墙脚,或许对太子殿下有二心呢!
再者鄂尔泰只做点实事,做一个有用的人,不愿意掺和进皇子之间的争斗。
三阿哥叹了口气,劝不要多心。
“不要怕,做的对,不我的人,更不四阿哥的人,皇上的臣子,只管做皇上交代的事情。我句难听的话,不要恼,本不机敏灵活,擅长交际的人,官场上复杂的人际关系不适合。
皇上眼光老辣,把安排在内务府,管着样的差事,倒适合。每个人都有的特长,的特长稳,所以不必在意那么多,安心做了。”
作者有话说:
前几天评论区推荐我用肌肉鼠标垫了,唉,多么好的建议,可我码字的习惯也好,我不用鼠标,我躺在床上码字!
第242章 酸桔子
鄂尔泰倏然红了眼睛,本不擅长好听话,会儿只知道忍住眼泪吸鼻子,更一句话都不出。
年轻的时候意气风发,盼望着能金榜题名,可惜科举的梦碎了,做侍卫看门守院,蹉跎了么多年。
侍卫当中多勋贵子弟,喜欢骑马打球斗蛐蛐,少有人能静心读书,在同僚当中成了异类。总有些风言风语每天捧着书真能装,些酸话都可以不去在意,喜欢徜徉在书海里,只偶尔仍然会觉得寂寞。
清楚地知道的缺点,家里人也经常抱怨。夜晚难以入睡的时候,些年的经历,便翻覆去,身体里像燃一团野火,一定要把整个人烧成灰才肯罢休。
鄂尔泰忍了半晌,好不容易才把喉咙间的哽咽吞回去。
“多谢太子爷提点,下官铭记在心。”
三阿哥笑了,命人递上帕子,“了?我也没,样难?不知道的以为我欺负了呢!”
鄂尔泰忙身道歉,“从未有人对下官,做好,多谢太子殿下赏识,下官心中激荡,便……便样言语无状了,请殿下恕罪。”
三阿哥面容温和,笑着摇摇头。
“么简单的话都没人?也太不讲道理了!”
鄂尔泰苦笑,“现在的世道,不管做,总归要圆滑、机敏、会攀关系才吃得开。我没有那方面的才华,实在做不八面玲珑。从没有人夸我,大家都骂我榆木脑袋。”
九贝勒的事情也样,明明稍稍松手能得九贝勒的好感,甚至有可能攀上八贝勒,可不愿意,只做正确的事情。
三阿哥轻声安慰,“做确实一件孤独的事情,但不要气馁。看除了我,达哈苏一直在帮话,四阿哥拉拢,明喜欢刚正不阿的态度。”
“多谢太子殿下宽慰……”
鄂尔泰心里一松,忽然觉得也不那么一无处了。
三阿哥叹道:“人呐!总喜欢崇拜别人,看轻。不短短数十载的人生,不管选都不错。如果一直羡慕别人,苛待地要求,那也太可怜了。”
三阿哥有一搭没一搭地收拾着桌上的东西。
“今天能,我高兴,但往后没有要紧事,不要登门。不我嫌,在宫里当差那么多年,大概也知道皇上的脾气,的官皇上封的,只需要对皇上尽忠,明白我的意思吗?”
鄂尔泰只内向不爱话罢了,从没登太子的门,拒绝了四阿哥的招揽,为了自保,怕皇上多心。
“!多谢太子殿下宽宏大量!”
罢鄂尔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头,柏江扶,亲自送出去。
鄂尔泰的事情三阿哥只当个小插曲,没刚完新年,大家在享受假期,皇上跟三阿哥闲聊的时候提了鄂尔泰。
“我听一件有意思的事,内务府的那个鄂尔泰,年前给送礼去了,被撵出了?”
三阿哥当时正在剥栗子,听话手上顿了。
个储君任务明确,每天陪着皇上,陪吃陪聊陪工作!除非皇上特意派发任务,否则玩,政务一概不管。现在大概记全了官员的名称和职位,个大的进步了,朝政方面更一知半解,个标准的半吊子。
按理,样一个没有威胁的储君,只见一个臣子,聊聊家常,皇上不该拿样的假消息试探。
再者鄂尔泰不内务府的一个小小员外郎,又没管着钱,又没有大的权力,样的官员也不要紧啊!
难道谁在皇上面前坏话了?
三阿哥脑子转得快,嘴巴也利索,不多思量答道:“不有人在皇阿玛面前嚼舌根了?我猜肯定老九!最记恨鄂尔泰!
那鄂尔泰给我送礼又了?不该给我送吗?我发现了的才华,在皇阿玛面前举荐了,该感激我!跪在地上给我擦鞋都不为!”
三阿哥把栗子仁扔进嘴里,像松鼠似的抿嘴嚼嚼,快咽了下去。
“那满嘴下蛆的人也不好东西,告黑状都告不明白。我没收鄂尔泰的礼物,但我也没撵啊!我着大年的,也不容易,所以赏了一些年货,让安心回家年。”
三阿哥顺便夸夸,“唉,我真一个心软的好人!”
皇上笑道:“呦,么善良呢?”
“那可不!我给扯了二尺小花布,让回去缝裤衩。”
皇上现在成日跟三阿哥混在一,话也粗俗许多。
“二尺花布,能兜住腚吗?”
“大差不差行了!实在不行缝丁字裤!”三阿哥在前面比划丁字裤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