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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原本看不惯五阿哥在种场合偷笑,故意找茬给一个教训,没也支持三阿哥!
皇上了兴致,如果佟国纲支持三阿哥做太子,那老糊涂了,五阿哥也支持三阿哥做太子,有点耐人寻味了。
皇上又挨个问下去,“七阿哥,意思?”
七阿哥不知所措地左右看看,“三哥……确实挺好,如果皇阿玛立三哥为太子,儿臣没有意见……”
皇上又问:“九阿哥?”
九阿哥抬头,满心茫然,不知,随口吐露一句,“三哥行……”
皇上回真笑了,连老九个死对头都支持老三,可太有意思了!
有人支持三阿哥,自然有人反对,反对的理由难反驳。首先,三阿哥没有儿子,其次三阿哥发疯病,一国储君不能有样的瑕疵。
没有儿子一项不,因为三阿哥年轻,又不不能生育,但第二项不行了,硬伤。
皇上让佟国纲站出与反对者对线,不支持三阿哥做太子吗?现在轮冲锋陷阵了!
佟国纲:“……”
佟国纲能呢?又不真心支持三阿哥做太子,不晓得皇上不愿意立储君,今日朝会又一次口水仗,所以三阿哥开团,秒跟。
“咳咳!朝廷大臣在宫外,并不知道宫里的事情,诚郡王并不疯病,天资出众,所以一举一动显得特立独行。普通人无法理解天才的,像寻常人并不懂王阳明看竹子在格物,诚郡王的疯病也如此!”
三阿哥五官皱一,像地铁老人看手机,心里为佟国纲小海豹鼓掌。
漂亮!居然能么解释呢!不愧啊大国舅!
众人也为佟国纲胡八道的能力所折服,真精彩绝伦啊!都能让钻空子!
朝会又安静下,大家再一次陷入僵持,只不谈崩了,回真的没话。
皇上满心无奈揉着额头,“众臣有本要奏吗?若没有,先退朝吧!”
大臣没有奏本要了,恭恭敬敬地跪下,恭送皇上离开。次举荐太子的朝会像肾虚,尿不出,尿不尽,尿不净,总之难受,整颗心都刺挠!
皇上走后,众臣身,三阿哥张狂地张开手,各处打招呼,拉选票。
“哦!感谢大国舅的支持!感谢感谢!”
“在直视我吗?大胆,以为看的谁,看的未太子!”
又冲着九阿哥比心,“感谢老弟的支持!爱呦!”
九阿哥:“……可以不要恶心人吗?”
三阿哥又冲抛去一个wink,回答了的问题。
“没也会支持我呢!”三阿哥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随手里面抽出一张银票,“喏!零花钱!拿去花!”
九阿哥展开银票一看,价值纹银十两。九阿哥不悦地扁扁嘴,随手抛进十阿哥的怀里。
才十两!打发要饭的呢!
十阿哥看清银票上面的字也无语,顺手把银票塞进怀里,嘴里抱怨三阿哥。
“哎呦我的天,抠抠搜搜扔出十两银子,扔出了十万两的架势!三哥也太抠了!”
三阿哥假装没听见,在各处发银票。
“谢谢!谢谢大家支持!感谢五弟七弟!”拍拍手,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朋友!家人!请支持三号皇子,支持我当太子!三号皇子,用脚努力,用心付出!pick me pick me up!pick me pick me up!越喜爱,我越可爱!biu~~~”
单脚翘,冲众人发射一个饱含爱意的wink!
佟国纲yue了,拉着弟弟急忙走了,再待下去真要吐了!
四阿哥双手插袖,缩着肩膀,站在那里,像忙活一整年,最后颗粒无收的苦命老农民。
三阿哥搂住四阿哥的肩膀,“好兄弟,不为我高兴吗?”
四阿哥:实在高兴不,只觉得丢人,可能命运使然,我辈子都做不样开朗活泼。
“那啥!我今天有点事,我不跟一走了!”四阿哥一步一步往外挪,要逃跑。
三阿哥一步一步地追,“有啥事啊?上朝之前咱俩不好了吗?咱俩一会儿钓鱼去!”
四阿哥犹豫了,身体却比脚更诚实,脚下一个箭步往外冲,三阿哥条件反射追了出去。
“跑啥,哥哥我都要做太子了,以后我保吃香喝辣嗷!”
十阿哥有点不解,“四哥跑啥嘛!三哥发癫也不一天两天了,总跟三哥一玩,时候不习惯了?”
九阿哥问老十,“如果八哥也又唱又扭的,让大家伙都支持,会做?”
十阿哥了,忽然正色道:“割席!立刻割席!”
三阿哥狗皮膏药似的黏着四阿哥,硬拉着去当钓鱼佬。
兄弟俩在马车里换了衣服,然后野外找了一个好地方,一齐甩出鱼饵。侍卫在远处守着,太监在另一侧站着,随时等着传唤。
三阿哥指责四阿哥,“孩子,做人大大方方的,耸肩缩背,像样子!”
“我缩背因为谁?一点都不肯从身上找原因呐!在那又唱又扭的,我都替尴尬!”
“我!一米八的大个!我唱唱歌扭扭屁股了?我大个儿门前站,我不穿衣服都好看!懂不懂欣赏啊!”
四阿哥气笑了,“哈!我不懂欣赏?去后面,让侍卫和太监评评理,看谁能欣赏!”
三阿哥翻白眼,鼻子喷气,“嫉妒,扭曲,嫉妒我盘靓条顺!”
四阿哥叹气,不再吵了,累了。
主子在吵架,下人怕被牵连,悄咪咪地又往后退了退。
三阿哥拎小巧的紫砂壶嘬了一口,听身旁的四阿哥长吁短叹。
“啊!真不让人省心,今天又胡!爱吵吵去呗!偏站出能当太子,下好了,佟国纲那个老家伙跟着哄,五弟也不让人省心,一跟着撺掇。我怕皇上忌惮,怕像对待八弟似的,也把关……”
三阿哥撂下紫砂壶,笑着摇摇头,“不至于!像大臣的,我只有一个女儿,早些年又得疯病,今儿朝会散了,我又演了一出,我样的人能做太子?我与旁人不同,皇上不至于那么小心眼,连我容不下。”
四阿哥冷笑,“谁得准!二哥那么得皇上喜欢,最后被关在咸安宫里。虽二哥在朝中不安分,手伸的老长,但我敢作保,从没要害皇阿玛。可皇阿玛杯弓蛇影的,在塞外都等不及回京,立刻废了。
以为在皇阿玛心里的地位能超太子吗?别怪我泼冷水,三哥没那个分量。”
四阿哥扭头看看左右,确定旁人听不见,才压低声音道:“年前不在,我打听一些事。皇上召见了几个心腹大臣,谈话的时候提了二哥。”
三阿哥皱眉,“二哥死心了,二三年也没动静,皇上提做?”
“皇上二哥近两年修身养性,话也变得清楚明白,不像那样狂悖混乱。听的口风,似乎复立太子。”
三阿哥皱紧眉头,提手中的钓竿,见鱼钩上的饵料没了,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