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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的好乖乖，跟阿玛小时候一模一样。不！比阿玛讨喜多了！”
皇上也笑着点头，果然小孩子胡八道更可爱，像三阿哥样的成年人，成天叭叭叭烦人了。
皇后喜欢子涵，喜欢的不得了，带着孩子去太后那里请安，留下皇上和三阿哥话。
景仁宫里没有旁人了，三阿哥凑皇上身边，“皇阿玛叫我进宫，可有要紧事吩咐？”
皇上斜眼看，端茶杯喝了口茶，“我不能单纯夸会送礼吗？”
“您没有那么好心！”
皇上抬手要打，三阿哥笑嘻嘻躲开，“我知道在送礼方面，我没天赋，皇阿玛叫我进宫，一定有事与我商量。”
皇上瞧着，心里忍不住的叹气。老三也会察言观色了，的心思都懂，遇为难的事了，也肯冲锋陷阵，可不能点爱听的！空有好眼色，没生一张好嘴。
“我心里烦闷，找聊聊天。”
“哎！您找对人了！我最会聊天了！咱先唠个一百两银子的！”
三阿哥拖一把椅子，坐在皇上对面。
皇上嫌弃地移开眼，只当要银子的话放屁。
“快年了，不知二哥得样……”
三阿哥挑眉，深觉陪聊活不好干。
二哥得样？当然得差！
从前太子，着前呼后拥，锦衣玉食的日子，现在被囚禁在咸安宫里，生活水平的落差暂不提，现在犯人，家眷子女也跟着获罪，能开心吗？
三阿哥笑了笑，放轻了声音劝慰皇上。
“皇阿玛儿子了，您要不放心，那去咸安宫看看二哥，往那里多送点东西。炭火啊，厚棉衣啊，被褥啊，吃食啊，各种东西都送一些，让二哥也个好年。”
皇上叹了口气，“我听看守的下人，二阿哥性情改变了许多，不像之前那样暴躁狠厉。我着，保成之前悖逆狂乱的样子，不老大咒的！”
保成废太子的乳名，皇上念叨些，看样子篡改的记忆，为废太子开脱了。
三阿哥也无语，当初执意要废了太子，现在后悔了，又心疼儿子了，对吗？话可千万别叫废太子知道，要知道了，要么笑掉大牙，要么立刻气死。
三阿哥摇摇头，“巫蛊之术，看不见摸不着的，谁能得准？二哥前些年确实有些癫狂，饭也不好生吃。有时候了饭点，一口不吃，有时候饿了，一吃一堆，马上要吐了也不肯停下。
对大臣，对下人动辄打骂，稍不顺心要发作……不要咒魇的，却也不像，我看压力太大了。
皇阿玛您细啊！几年前我跟二哥打架，那时候有点癫狂了，那时候大哥没找人下咒呢！可见二哥的毛病当太子时候落下的，跟大哥没啥关系！
倒也，当太子太累了，不别的，每日天不亮爬上朝，既要应付您，又要应付大臣，晚上回去得抓紧时间睡小老婆生孩子，钢铁做的人也扛不住啊！”
皇上抓着茶盏，恶狠狠地瞪着三阿哥。三阿哥毫不畏惧地与皇上对视，觉得的挺对的。
了好长时间，皇上才松开手里的茶盏。心里生着闷气，有点后悔把三阿哥叫话了，臭孩子的乱七八糟的，没有一句中听的。
三阿哥看皇上不打拿茶盏砸，便往前凑了凑，回正经许多。
“皇阿玛，突然提二哥用意？”
“没，随口。”
三阿哥促狭地笑，“不吧！我看您意有所指！，您后悔废太子了？”
皇上恶狠狠地咬牙，又去抓茶盏，三阿哥忙摁住的手。
“哎！不许打人啊！好了聊天谈心，您动不动要砸人？您样可不行！一点都不文明！”
皇上怒骂：“文明个屁！当初刚生下，我应该把扔进河里，省得现在惹我心烦！”
“河里不行，因为我海的女儿！”三阿哥又往前蹭了蹭，和皇上膝盖顶着膝盖。
“皇阿玛，要谈心，咱敞开心扉，坦诚相待。咱亲父子，家里的事情咱爷俩都知道，何必藏着掖着？要总让我猜的心思，那我可猜不了，我又不肚子里的蛔虫。
马上要年了，团团圆圆的节日，您突然提二哥，可见心疼。除此以外呢？您复立太子吗？”
皇上忍不住叹气，三阿哥猜不，其实每一句都猜的准。
废黜太子后，朝堂动荡，大小官员蠢蠢欲动。朝中一大半的官员都支持大阿哥和八阿哥，般声势浩大，比太子党可怕，岂不叫皇上心惊！
再从私人感情出发，废太子皇上亲手带大的，感情非比寻常。大阿哥和八阿哥表现出对皇位的觊觎，皇上立刻开始痛恨，但对于废太子，皇上愿意给次机会。
“如果朕要复立太子，觉得如何？”
不如何，一步烂棋！
在宣读圣旨的那一刻，太子便威严扫地，再次复位，丢掉的脸面也回不了。对二皇子讲，再做太子也没意思，都未必能撑登基那一刻。其皇子不无能之辈，顺利登基了，众人也不服，仍然个烂摊子。
三阿哥摇摇头，也不看皇上脸色，只管直抒胸臆。
“皇阿玛天子，一言九鼎，岂能朝令夕改！再有，二哥做太子的时候，其皇子对储位虎视眈眈，当时不敢放肆，因为知道太子地位稳固，除非做出弑父杀兄的恶事，不然绝不可能被废。
但现在不一样了，大家都知道太子可以被拉下马的，等二哥再当太子，其皇子不会那么听话了。被废了一次，难道不能被废第二次吗？
现在朝廷局势混乱，不管哪个做了太子，乱势都止不住。像日升日落，潮潮落，谁也无法阻止！”
皇上喃喃道：“样吗？”
“当然！像我当日在朝会上的，即便八弟做了太子，也休稳坐储位。皇阿玛春秋鼎盛，最码能做三五十年的皇帝，我大的不与八弟相争，那些小的能老实了？”
皇上稍稍露出一些笑意，“再做三五十年的皇帝？可真敢啊！了吧！活那时候，真成了老不死的，有趣！”
“嗨！七八十岁正闯荡的年纪，您太胆小，做人不应该给设定限制。”
三阿哥三两句话把皇上哄的龙心大悦。
“的确实有道理，可不立太子，终究不稳当。”
三阿哥闷头打腹稿，了半晌，站身，正正经经地行个礼。
“皇阿玛，关于储位一事，其实我也了，今日咱畅所欲言，若我有错的地方，皇阿玛不要在意。”
“先看！”
“一件事情出了错，那要从源头找问题的根源。太子被废，底原因，如果不能解决根源问题，您立十个太子也徒劳。”
皇上开玩笑似的提三阿哥大朝会那日的话，“根源不些皇子太优秀了吗？”
三阿哥认真点头，“确实有方面的原因，但有别的因素。咱有个流传久的制度，议政王大臣会议。虽皇阿玛里，议政王大臣会议形同虚设，但众皇子有隐隐成为新一代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