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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话意思？”三阿哥问道。

“没意思，假正经，伪君子。遇种事都躲着走，绝不沾染朝堂的麻烦，一副两袖清风，不在乎功名利禄的模样，我真叫骗去了！”

大阿哥火铳似的，一股脑喷出许多伤人的话。三阿哥安安静静的听着，好像被骂的不。

了半晌，三阿哥才抬头看大阿哥，“些日子我经常进宫陪皇上话，理所当然地认为，我也惦记着那个位置，哪怕我有疯病，绝没有当太子的可能，也把我当成假敌，吗？”

大阿哥只冷笑，“没有那个意思，四弟未必没有，十三弟未必没有！”

三阿哥张了张嘴，也懒得辩解了。有可的呢？现在着魔了似的，两只眼睛一颗心，全扑在空悬的太子宝座上，路边的狗撒泡尿，都要草木皆兵。

三阿哥频频进宫，确实有的私心。

一方面，四阿哥也动了心思，跟四阿哥最好，免不了要为打，但只小一部分原因。现在形势太乱，不四阿哥入局的好时机，再者凭四阿哥的本事，没有三阿哥帮忙，人家也能赢。

另一方面，三阿哥也心疼皇上。

皇上确实可恶，糟老头子疑神疑鬼，今儿试探，明儿试探，几乎要把太子逼得走上绝路。爱太子吗？爱的，吃穿用度，身份地位，能给的都给了，但皇上最爱的权力。绝不可能退位，把权力交太子手中。皇上辈子可以舍弃任何人任何事，但唯独不能舍弃手里的权力，最爱的。

既然皇上都那么可恶了，何必再心疼？

可那三阿哥的亲爹啊！之间也有美好的亲子时光！

皇上因为太子的事情心力交瘁，些日子经常头痛，时不时的双手打颤，批折子的时候几乎握不住笔。有诸多不适，却又不愿意看太医，好像在用身体的病痛折磨。

有时候三阿哥了，正好撞见皇上缩在椅子里发呆。时代窗子上嵌的不玻璃窗，屋内深处光线昏暗，皇上坐在暗处，旁边虽有许多宫女太监候着，但一个个木偶似的，喘气声都听不，像蜡像馆里的蜡像，特别渗人。

皇上坐在蜡像中央，头发灰白，佝偻着肩膀，再找不见年轻时的意气风发。一个孤孤单单的小老头，身边人声鼎沸，也没人理，心里有话也没处去。

屋内的装饰大多珐琅，青花，家具暗沉的红褐色，如果没有热烈的光线，里折射不出光彩。皇上像屋子里的家具摆设，黯淡，沉闷，散发着一点腐朽的气息。

人类的暮年容易让人联可怜，更何况那三阿哥的亲生父亲，又不冷心冷肺的人，如何不心疼？

也总骂有病，有时候半夜惊醒，都要坐扇两巴掌。

东西啊！凭可怜皇上啊！人家天子，天下的主人，只一个没有实权的小疯子，先心疼心疼吧！

可！可感情和冲动控制得住呢？

三阿哥知道烂好心，大阿哥知道于冲动，皇上怨恨太子同时又心疼太子……每个人都有挣脱不开的心结，没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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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阿哥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乱七八糟的念头在脑海里乱转。

大阿哥喊，“发愣呢！底有没有听我讲话！”

三阿哥回神，“哦，听见了。”

淡淡道：“爱都随，时候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完先走了，每一步都走的稳，大阿哥看着的背影，心里被悔意淹没。

久，那时候三弟刚发病，时常能看见三弟样的背影。有点落寞，有点悲伤，好像永远不能融入个世界。

大阿哥急忙追了出去，可惜三阿哥走的快，等追宫门外，三阿哥坐上马车离开了。

之后的一段日子，对三阿哥比较平静。

皇上不许进宫了，可能大阿哥的冒犯，让皇上迁怒于众人，现在不见任何一位皇子。皇上的病症越发严重，回也不敢犟了，忙叫了太医诊脉开药。

太后急得不行，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居然骂了皇上一顿。

让人操心，明知道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不叫太医治。天天拿好听话糊弄，一问身体如何太医请了平安脉。下面伺候的人也可恶，么大的事情，也敢帮皇上瞒着，全都应该拖出去打死！

可皇上犯倔，下面服侍的人能办呢？太医也给看，药也开了，皇上不配合，谁都拿没办法！

回皇上病了，病的重，众人轮流侍疾，离得近的公主又从草原回了，也进宫陪着皇上。

侍疾也得看眼缘，看情商，有的人长得漂亮，话不中听，有的人一句话不，但服侍的时候体贴又细心，自然得了皇上喜欢。

人在脆弱的时候，最需要安慰和陪伴，么多人当中，当属二公主照顾的最细致。皇上病愈后，赏了二公主好些东西，要在京城里找更大的宅院，给二公主换一个更好的公主府。

三阿哥和塔娜去二公主府上串门，闲聊的时候免不了要谈皇上。

二公主穿着家常衣裳，靠在摇椅里，手扶着额头。

塔娜叹道：“些日子姐姐累坏了，我看着瘦了许多。皇阿玛病了一场，二姐也差不多扒了层皮。我回拿了一些燕窝人参，二姐找大夫开一些补汤，好好补一补。”

二公主：“哎呦！可有人句公道话了！都眼红，嫉妒我得了皇阿玛喜欢，哪里知道照顾病人有多辛苦！

皇阿玛脾气大，动不动发火，得忍着让着，不能露出委屈的意思。身上不舒服，夜里睡不安稳，我也不能在偏殿呼呼大睡啊！

再有试药，添衣，洗手擦脸，种种小事都不完！前几日去额娘那里坐坐，倒好，满心欢喜地夸我，我争气，我出生的时机好，长女，果然占了大便宜，皇上果然喜欢排在前头的几个孩子！”

二公主没忍住翻个白眼，怪不得三弟和额娘不对付，至今不肯和解，额娘话比骂人难听呢！旁人看不见我的辛苦，不知道吗？照顾皇上那么容易的事情吗？

三阿哥道：“照顾病人一向最辛苦的，即便身边有下人帮着忙活，那也累。幸二姐孝心虔诚，皇阿玛的病快好了。

对了，皇阿玛在京城的公主府狭窄，要给换个大宅院，把个差事交给我和四弟，二姐有没有中意的宅子？我和四弟写折子递上去。”

二公主摇摇头，“随意吧！看着好行！京城的公主府，我每年只住一两个月，有时候因为事情绊住了，都不能回，弄那么奢华气派有用？”

“毕竟皇上的恩典嘛！既然姐姐没有特别喜欢的，那由着我挑吧！我亲弟弟，总不会坑，只要给我一万两的中介费行。”

二公主瞪，“我干脆把新宅子送好了！”

“唔，也可以，我不嫌弃。”

二公主坐身，“和四弟安心找宅院，事不要急，慢慢地找。我可听了，最近大哥和八弟活动的特别厉害，离远点，别被利用了！”

塔娜凑去问道：“姐姐有小道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