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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吗？”
奶娘无奈道：“玩了一会儿腻了，非要回找三爷，不然又哭又闹的。”
三阿哥点点头，打发奶娘下去，“行了，退下吧！喜欢在待着待着吧！不用管了。”
小孩子不知道大人之间的纠葛，喜欢个二伯，时不时跑太子身边，扒着的膝盖，仰脖子瞧。等太子张开手要抱，又抿嘴笑着跑开，一会儿又像小乌龟似的慢慢挪。
太子淡淡道：“孩子与我有缘，喜欢我。”
三阿哥：“啊……”
其实我家孩子不怕生，喜欢人。
小格格跟二伯玩了一会儿，觉得有点无聊，蹲在地上，抠着砖缝里的细碎沙土，手指甲里弄的黑黑的。太子看着难受极了，难道诚郡王府里没有玩具吗？玩不好，非要抠土！
“能不能管管！”太子不悦地看着三阿哥，“让玩个？多脏啊！”
“手脏了洗手嘛！个孩子，正喜欢探索世界的时候，爱抠土让抠啊！的天性！”
“狗屁天性！怠惰，懒得管孩子！皇室宗亲，郡王府的格格，从小应该学会体面，做事要进退有度！”
三阿哥：“小呢！管的一板一眼的有意思！那不把弄成木头人了！”
“我从小大都样，四五岁的时候懂规矩了，样教孩子，样放任不管，要害了孩子的！”
兄弟俩没好好几句话又吵了，三阿哥冷笑一声，命人把玩具拿。
太监搬一个大沙盘，里面装着橙黄的细沙。
三阿哥弯下腰，笑着哄女儿，“乖宝，，里玩，里的沙子干净，看里面有小木桶，小铲子，小勺子，刷着漆，镶嵌着螺钿呢！多漂亮啊！快玩吧！”
小格格扫了一眼，压根不理老父亲，仍蹲在地上抠砖缝。
三阿哥冲太子摊手，瞧，孩子天性，人家要抠土。凭身份，小孩子只管玩，谁理啊！
太子：“……犟！跟一样的犟！”
“别人身攻击啊！我哪有犟啊！咱半斤对八两，谁也别嫌弃谁！”
太子：“我家的阿哥格格可不样的！”
“那因为后院的女人把当傻子哄！以为小孩子？可可爱爱，圆乎乎，胖嘟嘟，见了笑，大舌头背几首诗？
那都大人教的！为的讨的欢心！被教的可爱，实际上和老四养的小狗也没区别。当孩子真心喜欢呢？被调、教出的假喜欢！
真正的小孩子麻烦，控制不住的吃喝拉撒，越不让玩要玩，动不动哭，需要全心全意的照顾和陪伴。”
三阿哥指着的女儿，“才正常小孩的状态，睁开眼睛看看世界吧！”
“！”太子冷哼，“我懒得跟吵！”
“哈！我不乐意跟吵呢！无知老男孩！”
小格格仰头看俩，鼓脸，深沉地叹了口气，然后站身，每人手里塞了一颗小石子。
“不！不吵！”小格格伸着手指警告，“听话！”
三阿哥：“……玩去吧！年纪不大，操心的倒挺多！”
哥俩又沉默了，院子里静的可怕，只有小格格舀着细沙往砖缝里倒，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三阿哥憋了半天，没憋住，“唉，底干嘛了？”
了许多没滋没味的话，三阿哥实在受不了个气氛。对太子的感情复杂，曾经要好的兄弟，为了自保，没有下力气帮，所以面对太子，三阿哥总有几分愧疚。
也知道太子的处境，知道皇上对太子的掌控，所以份愧疚越越浓。但如果让三阿哥帮太子，三阿哥又做不，不仅为了自保，三阿哥也不喜欢太子党的做事风格，兄弟注定要分道扬镳。
太子瞥一眼，“对不住，我现在脾气不好，总忍不住与人争吵。”
确实出宫散心的，没不管在宫里宫外，都不招人喜欢。
太子沉默了一瞬，预备要走。
三阿哥一句话留住了，“吵架，不无聊拌嘴罢了，不脾气不好，心情不好，我都知道……我里最清净，要不嫌无聊，待时候都可以。”
太子放松了一些，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看三阿哥陪孩子玩。兄弟俩仍然安静，只彼此之间的气氛没有那么尴尬了。
中午吃饭后，小格格打了瞌睡，三阿哥把哄睡着了，和太子坐在小床边，一边守着孩子，一边发呆。
可能气氛太好，也可能心情放松了，太子了真心话。
“我没有骗，今日难得出宫，确实出散心的。”太子看着小格格，神情疲惫，似乎也钻进小床里忘掉一切睡一觉。
“我思去，天地之大，没有我可以散心的地方。索额图走了，那一支的赫舍里氏贬的贬，流放的流放。咱兄弟姐妹虽多，但没有一处能久留。
要么恨我入骨，着法要把我拉下马，要么恭敬有余，亲近不足，去了看赔笑脸，没意思。”
三阿哥话也随意许多，“我里，听我损几句，样好吗？”
太子笑了，“行吧！现在完蛋了，前途尽毁，我在府里，只觉得安全。”
三阿哥：“……”
好家伙！感觉被鄙视了！
太子话锋急转，忽然问道：“老三，我底怎样做，才能安安稳稳的做好个太子呢？”
站身，在屋里焦虑地转转去。
“皇阿玛要求太多，我做了个，做不那个。索额图我不够狠，太子妃我不够听皇阿玛的话，兄弟我没德行，我底怎样做，才能让所有人都满意！”
索额图走了，太子的压力更大了，身边再没有可以随意倾诉的人。
三阿哥可以预见，太子完全没办法了，才找聊天。
“太子哥，我现在仍然在犯疯病。”
太子：“？？？”
“所以我的话当不得真。”
三阿哥正色道，“做皇帝难，做明君难，但依我看，做一个好太子最最难的。论地位确实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掌权又不完全掌权，话数又不太数。
做个合格的太子？绝无种可能！不要白费力气，为难了。”
三阿哥的话实在难听，太子脸色铁青，只没有发作。
三阿哥站身继续道，“的形势极为艰难，要怪，怪做了太久的皇太子，要怪，怪皇阿玛太能活。”
太子吓得脸色煞白，忙捂住三阿哥的嘴。
“在胡！也能的话吗？”
三阿哥拨开的手，“好吧！我改，怪活太久。如果能在康熙三十几年……不，哪怕现在立刻死了，那么在史书上，将大清最优秀的太子，的离世会大清巨大的损失。”
三阿哥平静地看着太子，但眼里却藏着许多悲哀。
“太子哥，不要责怪，做的太好了，所以才样辛苦。”
太子心中剧痛，啊！何必问旁人呢？的处境最清楚！
最了解皇上的人，太能干，太优秀，太多的官员聚在身边，所以才招致皇上的忌惮。可又不能太无用，皇上才华横溢，文武双全，不允许的接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