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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让照顾我,那时候您与君臣相得,如今走今日,确实不知满足,咎由自取。可……可……我真的放不下……”
太子哭得几乎要昏去了,“我能放得下!那时候两个都待我好,我可以不要兄弟,可以不要太子妃,甚至连孩子都能舍弃,只要能回小时候,我可以不当太子!可世道变了,两个为掰了!底为啊!”
太子的实在,越实在,越叫人信服。皇上也不明白,好好的臣子,好好的儿子,渐渐的离心离德了呢?
皇上板着脸,看样子不肯松口。
太子哭得累了,眼泪弄得伤口刺痛。
艰难地磕个头,浑身没力气,“儿子今日逾越了,请皇阿玛恕罪。只要您不怪罪老三好,儿子不敢奢求太多。那些分的话,皇阿玛忘了吧!”
皇上了,“和老四先回宫吧!至于索额图……我要再一。”
太子大喜,连连叩头,“多谢皇阿玛开恩,多谢皇阿玛开恩!”
皇上不耐烦地摆手,让退下。太子不敢再多话,忙退了出去,拉上老四一离开。
两人坐上回宫的马车,车里没人,车夫在前头,太子才放心话。
“我特意提索额图,不知道皇上会不会原谅。”太子叹道,“其实,朝中人都觉得索额图能救一救。毕竟赫舍里氏,况又立下许多功劳,官场上一时的失势不。”
四阿哥忙道:“好糊涂的法!朝廷官员给索额图求情,无异于找死!皇上在意太子殿下,便不可能留着索额图,众人为索额图开脱,结党营私,逼迫皇帝!皇上最烦个,求情便火上浇油!”
太子也自嘲似的笑了笑,“呵,我偶尔着,索额图能复,但心里也知道,侥幸的法!索额图,被我连累了。”
四阿哥忙开导,“您别么,我看索额图连累了您。”
“底,在为我办事。”
四阿哥问道:“皇上要见了索额图,会不会更加恼怒?一步实在险啊!”
“谁知道呢?三弟的小太监柏江给索额图传话了,该讲话求饶,索额图知道了,至于能不能成,看天意了。”
太子撇头去,不愿意再谈个,“我给老三求了情,皇上答应放了。咱有了皇上口谕,一会儿回宫先去接老三。跟最好,回头好好劝劝,叫开点。皇室嘛,都样的,让别太较真。”
四阿哥郑重行礼,谢太子帮忙。
皇上在破旧的屋子里坐了一会儿,直茶冷透了,才抿了一口,身去看索额图。
索额图的牢房里没有蜡烛,蜷缩在稻草上,偶尔挠挠头皮,搓搓脖子,好久没洗澡了,有点受不了。
侍卫开了门,皇上慢慢走进去。
索额图听见了脚步声,但没有身。
梁九功咳嗽,“索额图大人,皇上了。”
索额图打个激灵,忙翻身下地。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踩了衣裳下摆,滑了一个跟头,但顾不得疼,忙跪倒在地。
“罪人索额图,给皇上请安。”
原本有些富态的老头,瘦的不成样子,脏兮兮的衣服挂在身上直晃荡。
皇上闭了闭眼,没有叫身,心中翻涌着恨意,恨带坏了太子,恨挑拨了父子关系,但恨意中也产生了一丝怜悯。
皇上打发梁九功出去,谁也不知道那晚皇上和索额图了,皇上走后,梁九功仍然被关在宗人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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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和四阿哥回宫后先去放人,负责看守的侍卫知道有皇上口谕,忙不迭开了门。
两人走进去,看见三阿哥缩着身体,闭眼靠在墙角。
四阿哥欣喜地冲进去,“三哥,快醒一醒,咱能回家了!”
三阿哥懒懒地睁开眼,又慢慢闭上,靠在那里一动不动。
四阿哥和太子觉得不大对,有多困啊?马上要出去了要睡吗?
两人冲去,四阿哥探上三阿哥的额头,吓得话声音都变了。
“糟了!发高烧了!”
太子回头怒道:“些狗奴才伺候的!诚郡王病了,不知道给找太医吗?”
命人取大氅,拿轿辇,先把三阿哥抬毓庆宫去,那里环境好,总比关人的屋子强。
侍卫忙不迭地去请太医,也吓坏了,谁能三爷病了呢?两日都正常啊!只不爱话已!再者了,那么大的人,病了不吭声,些侍卫难不成能上手摸脑门吗?
三阿哥被抬毓庆宫,太医诊脉,又看了药方。
三阿哥一受了凉,二伤口没有处理好,再心情不佳,所以风寒入体。次的风寒势汹汹,不可疏忽了,不然容易留下病根。
三阿哥在毓庆宫,上上下下跟着折腾半宿。皇上回后知道三阿哥病了,忙看,众人又跟着一通忙乱。
三阿哥和太子互殴事,最后以太子求情,三阿哥生病样的结局落幕。
三阿哥稍微好转后,便被送回诚郡王府。皇上将此事彻底压下去,没有罚太子,更没有罚三阿哥。毕竟兄弟互殴,太子被脑袋捶的鼻青脸肿,种事实在不好听。瞒住了,对大家都好。
宗人府一行,太子和皇上又和好了,父子俩比要好。太子不敢再问索额图的事,也不敢再扩张朝中的势力,皇上对此满意,各种赏赐流水似的送进毓庆宫。
至于索额图,皇上没有杀,只趁着离开京城去巡幸草原的时候,突然命四阿哥和八阿哥一突击审问索额图,给定下许多罪名,最后将流放关外,其同党一并获罪。
当时太子伴驾,和皇上一待在草原。审问索额图一事,太子鞭长莫及,根本插不上手,可见皇上不信。
但对于太子,样的结果好了,码索额图留下一条命。
诚郡王府里,塔娜端一碗汤药,嘭的一声砸在桌上。
“喏!喝吧!”
三阿哥眼珠子艰难地动了,乖乖捧碗喝药。
小格格爬上床,靠在三阿哥身边,指着塔娜嚷嚷,“凶!凶!”
塔娜气得笑,“好啊!话的不利索,知道告状啦!不愧三爷亲生的,知道护着呢!”
三阿哥扯了扯嘴角,笑,又有点勉强。
“乖的……”
塔娜心里一酸,回头去眨眼,忍住眼泪。
三阿哥回后,身体上的病倒罢了,心里一时半会转不弯。精气神散散,要养回,可不一日两日行的。
塔娜强打精神,跟家常。
“啊!赶紧养好病,养好了出去赚钱去!为了给太子赔罪,我花光了大半个家底。”
“哪有那么夸张?”
塔娜摊手,“好吧!我经手了库房,当然要拿点回扣。再了,以为事好摆平吗?
除了给太子赔礼,我得走走关系啊!四弟那里要送点,太后和皇后娘娘那里更少不了,太子妃不能落下的,皇阿玛能做主的人,礼物拿的大头。半个家底,我搭上许多嫁妆呢!”
塔娜:平常事物无法激励的,但银子可以!
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