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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差的时候都不能话。三阿哥本不愿意担个差事,倒不怕得罪人,……”

对太子的一种怜悯,皇上对太子的忌惮常人难以象的,三阿哥虽然与太子疏远了,但对太子一直抱有一种同情心。三阿哥一直认为,换做别的人坐在太子的位置上,早被逼疯了,太子长年累月活在监视之中的。

“那样的环境,三阿哥又那样的心结,肯定崩溃了。”塔娜眼中含泪,“我怕……我怕不只打了太子,了戳人心窝子的话。”

若皇上对太子不好,又或兄弟阋墙都皇上的错,那三阿哥才彻底完了!

塔娜定了定神,掷地有声地对四阿哥道:“平常求情的话肯定不行的!我要办法,让皇上对三阿哥产生怜爱之心。三阿哥为了给皇上当差才犯病的,现在的都狂乱时期的话,一个字都当不得真!”

第213章 苦肉计

塔娜的容易,但操作太难了。

先不三阿哥以下犯上的罪,现在皇上正在气头上,恐怕好话都听不进去。

再者的消息乾清宫的眼线冒死传出的,如果按照正规渠道,应该对宫里的状况一无所知。个时候进宫求情,不仅劝不住皇上,会暴露乾清宫的眼线。窥探皇帝,更重罪!

四阿哥叹气,“其实,每个皇子在宫里都有眼线,皇上心知肚明,只不计较罢了。宫里的消息难传宫外,我不得不收买一些宫女太监以防万一。些人也有分寸的,知道钱能收,消息能往外传。

皇上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些消息特意命人放出的呢!但眼下咱不敢贸然进宫!要旁的人给咱递个消息好了!”

“那只能指望皇额娘了。”四福晋道,“皇额娘对三哥一直挺好的。”

四阿哥:“现在宫里乱成一团,皇额娘恐怕有心无力。”

何况皇后身体不好,突然听样的坏消息,四阿哥都怕犯病了。

塔娜攥紧手帕在院子里转了几圈,“麻烦……太麻烦!现在左右为难,皇上知道我有眼线,进宫的话,有窥探皇上行踪的嫌疑。不进宫呢,又显得太假,明明得了消息,装呢!”

塔娜顿住脚步,了半晌。

“我再等等!若宫里传了消息当然好,若没有消息,那我傍晚进宫。我每日都会派人去宗人府给三阿哥送东西,今日见不人,我的侍女铁锤肯定会询问缘由。时候,我以个为借口,进宫询问。”

四福晋咬了咬牙,“弟妹别怪我心狠,进宫的时候,把孩子也抱上吧!三哥现在有妻有女,拖家带口的也不容易,带上孩子,兴许皇上能心软呢!”

四阿哥了,“……未必妥当吧!皇上见了孩子或许会心软,但也有拿捏皇上软肋的嫌疑。”

又一个所有为难。

四福晋叹道:“唉,样商量不出办法的。咱不知道皇上的心思,如何对症下药?如果摸不着皇上的脉,咱做都错的。”

三人齐齐叹气,现在最为难的个,谁也不知道宫里的情形,即便知道了,也猜不皇上的心思。

塔娜握着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捧杯子一口气喝干。

“别慌!千万别慌!三阿哥死不了,只要能活着,那咱都不用怕。咱办法,让少受点苦,哪怕以后被圈禁在府里,那也好下场了!”

四阿哥道:“首先,进宫求情的时候一定要认罪!不能跟皇上顶着!殴打太子,非同小可。皇上恨太子夺权,恨的牙根痒痒,都没有对太子动手,三哥倒先动手了。事不论那个地方评理,那都三哥的错。”

“!话!”塔娜了接着道,“第二,不要提三阿哥的病。罪名无论如何都推不掉,拿的病话,只会惹皇上的厌烦。平常都得好好的,小日子红红火火,时候病了?”

四阿哥反驳道:“不!要提三哥的病!只不提的时候要委婉,要从另一个角度去提。

些日子我为了避嫌,没有去看三哥,但我听,三阿哥将宗人府的牢房看得严严实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牢房,那好地方吗?三哥定然被那里的风水影响了,又或者的狠辣一点……”

四阿哥咬紧了牙,发了狠,“三哥被索额图诅咒了!索额图心怀怨恨,恨皇上,也恨负责看管的三阿哥,所以在牢房里诅咒三哥。三哥又体弱之人,魂魄不全,一不小心中了招!”

塔娜:“……好吗?皇上能信吗?”

四阿哥抹了把脸,“无奈之举,要最后没办法了,再提个。”

四福晋叹道:“我个没主意的,两个去忙吧!我在郡王府守着,放心,有我在里,肯定不会叫家里乱了套。”

四福晋常里做客,对郡王府熟悉,去厨房安排饭食,方便四阿哥和塔娜随时取用。另外又派人把弘晖接了,让陪着小格格玩,会守好内宅。

在四阿哥和塔娜办法的时候,三阿哥被拖下去关了。

梁九功把关在一间昏暗的小屋子里,满面愁容地行个礼。

“三爷,多有得罪,您别怪罪。”

三阿哥不怪,但身心俱疲,只眨了眨眼,都没出。

三阿哥双腿曲,两手搭着膝盖,靠墙坐着。门开着,一点点光线照在脸上,门渐渐阖上,光线也越越狭窄,像三阿哥眼里的光芒,好像也渐渐熄灭了。

梁九功心中大痛,眼睛酸涩,鼻子像被堵住了。用力眨眨眼,咳嗽着清清嗓子,确保的声音不会太怪异。

“都给我睁大眼睛仔细看着!不许有半点差错!”

看门的侍卫郑重应下,梁九功匆匆忙忙回去复命。

太子回去治伤去了,围观场闹剧的奴才都被下了封口令,确保宫里众人不会往外乱传。只有太后和皇后留在宫里为三阿哥求情。

皇后道:“三阿哥有罪,但没罪无可恕的地步。太子先挑衅,先动的手。早知道三阿哥性子,哪有正常人去撩拨疯狗的!

再索额图可恶,些年犯下多少罪,太子不清楚吗?能因为三阿哥尽职尽责看管索额图,无端迁怒呢!”

皇上被烦的要命,“偏袒老三!同样皇子,扪心自问,有没有做一碗水端平!”

皇后怒道:“我当然端平了!些孩子里,没有一个从我肚子里钻出的!三阿哥脑子有问题,我多照顾几分罢了,难道我也有罪了!

如果三阿哥我亲生的,我早扑去,撕烂太子的脸!谁叫打我儿了!叫旁的奴才一动手,活该被打!

个我才,那些动手的奴才呢?全部给我拖慎刑司,全部打死了事!”

不怪皇后冲动,实在皇上可恶,和太后好话赖话了一箩筐,皇上不肯原谅三阿哥。

好言相劝不不听吗?那我胡搅蛮缠!我皇后,我不信能把我一关进牢房!

皇后呛人,话难听,皇上也火了,太后见情况不对,忙按住皇上的肩膀。

“不要和皇后一般见识!护子心切,护的谁的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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