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割,不抛开。我着,做人不能任人宰割,皇上不待见,那必须待见我个儿媳,咱总不能一点好处都捞不!
啊,在皇上那里发疯,难道在家老实了?皇上亏欠我个儿媳妇的,我照顾耗费多大精力呢!从今往后,只管在外头疯,我去皇上那里要好处。”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三阿哥像被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当真家有贤妻啊!”三阿哥虚心请教,“那么,我平时需要做,才能营造出一种,照顾精神病人辛苦的氛围感呢?”
塔娜:“做好。不!稍微收敛一点吧!”
三阿哥:“……行叭!”
三阿哥吃饭,天没黑,又动身去找擅长治心疾的许大夫。跟许大夫约定好,两日可能会请进宫给皇后娘娘诊脉,让做好准备。许大夫忙应下,保证几天不会出门。
忙完些不能歇着,三阿哥要写个简单的奏本送宫里,请皇上允许带医生进宫给皇后诊病。
宗人府的两位宗正又找上门,一跟三阿哥进行工作方面的交接,另一方面也表个忠心,表示绝没有惦记宗令位置的意思,一定会好好当差,安心等三阿哥回。
否忠心也不在上头,三阿哥又不喜欢拉帮结伙,要那么多忠心做。不人家都了,那好好招待吧!三阿哥拉着在书房聊了好久,等离开的时候送了点东西。
不白啊!都不白!
塔娜里也忙,命人收拾行李,然后跟父母道别。
阿图夫妇舍不得,“在里住的好好的,要回去了?”
塔娜了缘由,阿图夫妇齐齐叹气。
阿图叹道:“果然人没有十全十美的,三阿哥虽然待体贴,但总得罪皇上,也怪吓人的。”
塔娜笑道:“阿玛刚进京,所以觉得稀奇,我习惯了,也不觉得怎样了。”
夫人也劝道:“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看那个谁,那个端敏公主,那先帝爷养在宫中的宗室贵女,皇上与任何人不和,人家不得好好的?该有的尊荣一样不少!人呐!瞎胡乱活着吧!日子都有道理的!”
塔娜再次得父母的支持,安稳睡了一晚,第二日三阿哥用早膳回王府。临行前三阿哥给岳父岳母赔罪,又惹得跟着担惊受怕,心里实在愧疚。
阿图和夫人浑不在意地摆手,只劝好好日子,不要吵架。只要夫妻和睦,其的问题都不问题。
回王府后,三阿哥彻底清闲下。
皇上同意许先生进宫给皇后诊病,但会另外派人接许大夫进宫,不用三阿哥多管闲事。皇上告诉三阿哥,让多操心,记得按时吃抢的药。
塔娜才知道三阿哥肝气郁结,需要调理。
“要不皇上派人传话,我被蒙在鼓里呢!身体出了问题,不早点跟我?”
“我……我没吗?可能忘了吧!”三阿哥摸摸后脑勺,“不对啊!我昨晚喝药,也看见了啊!也没问我啊!”
塔娜:“我以为又犯了毛病,在喝壮、阳药。”
三阿哥忙捂住的嘴,“把话讲清楚哦!叫我犯了毛病,喝壮、阳药!”
塔娜扒开的手,“捂着我的嘴,底要我,不要我呢?”
“清楚我底有毛病!”
塔娜笑道:“好好好,我重新,我以为脑子又开始发疯了,闲着没事给吃补药!”
“胡言乱语,胡八道!怀着孕呢!我补给谁看啊!”三阿哥提出黄牌警告,“思健康一点!禁止污染我纯洁的心灵!”
塔娜没好气地白一眼,“纯洁个屁!”
“坏孩子!又讲脏话!”
时朱玉端汤药,“三爷,又吃药的时候了。”
掀开食盒的盖子,一股酸苦的中药味飘了上。
三阿哥和塔娜同时呕了,塔娜握着帕子扇了扇。
“我怀孕,闻不得怪味,恶心!不快把药喝了!”
三阿哥嫌弃地撇嘴,“苦汤子,吃一次不再吃了,又不纯粹的苦,又不纯粹的酸,药材里有大虫子!我不要吃!”
有朱玉帮着扇风,药味散去,塔娜也不觉得难受了。
有时候三阿哥倔得,像驴似的,得顺毛摸。
塔娜接碗,舀了一勺递三阿哥嘴巴,“好阿哥,最乖了,为了身体好,也不孩子出生的时候,看一个病恹恹的阿玛,不?”
三阿哥微微张嘴要话,塔娜顺势把汤勺塞进去,然后又盛了一勺。
三阿哥干呕,“快!快给我拿糖!”
“别急,全部喝完给糖啊!”
塔娜趁着恶心,又怼进去一勺,三阿哥哕的吐,塔娜摁住的嘴,让咽回去。
三阿哥掐着脖子,眼圈都红了,“……别折磨我了,把碗给我,我喝。”
塔娜嗔道:“不行!我样倾国倾城的美女喂,喝着不觉得甜吗?乖啊!让妾身一勺一勺喂吃!”
塔娜坏笑着将勺子递三阿哥嘴边,三阿哥恍惚间觉得,塔娜浑身上下都写满了一句话,大郎,喝药啦!
郭鹏迈着小碎步冲进,“三爷,福晋,皇上了!”
众人心里一惊,急忙身去迎接,结果回头看皇上在院门口站着呢!
三阿哥和塔娜快步走出去行礼,“不知皇阿玛了,未能接驾,请皇阿玛恕罪。”
皇上没吭声,背着手进了屋。
现在天气稍稍凉爽了些,三阿哥的正房里挂着夏天的纱窗和纱帐门帘。塔娜怕热,外头有小虫子,用样的薄纱不挡风,却能挡虫,正适合。
皇上的突然,的时候没有提前打招呼,诚郡王府也不许下人通报。样如入无人之境,一路正院。站在门口,透纱窗,看塔娜正在喂三阿哥喝药。
听不清小夫妻在,只觉得样的画面美好。
皇上进屋坐下,随意打量着房内的摆设。
三阿哥问道:“皇阿玛了?之前也不派人一声,我好去接啊!再者我和塔娜刚搬回王府,家里也没准备上好的食材,只能做些家常饭招待您了。”
皇上冷笑,“谁稀罕家的饭菜,难道府里的厨子比御厨强?”
三阿哥扁扁嘴,嫌皇上话带刺。
下人泡了茶,塔娜亲自端皇上面前,“今年新出的龙井,皇阿玛尝尝。”
皇上待儿媳会和善一些,“嗯,月份大了,怀孕不容易,不必忙了,去坐吧!”
皇上抿了口茶,随意地撂在一边。
“我第一次王府,看着不错,老三媳妇把家里打理的好。”
塔娜腼腆地笑了笑,“我个粗粗笨笨的人,只能尽力装饰,皇阿玛不嫌弃我粗俗好。”
“好的,若有粗俗的地方,那也老三捣乱。年幼的时候有些灵气,现在越发俗了。”
三阿哥不爱听个,“皇阿玛,为了贬损我吗?”
“哼,几句,不爱听了?刚刚在干,让媳妇喂喝药?”
饶三阿哥厚脸皮,脸红了,夫妻情、趣,谁让撞见了!
“嗯……药苦,